完了!這一棍砸下來,我不死也得殘!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中年漢子突然愣了神,目光死死鎖在馮瑤身上。我顧不上多想,一腳油門踩到底,猛地推開車門,直接把他甩翻在地!
車子拐向大路時,我從後視鏡瞥了眼,那幫人竟沒追來,這太反常了。
一路往市區開,我才反應過來,爛尾樓竟在城東郊區——郭金海的地盤在城南,城東可是毒蛇的勢力範圍!
“真不對勁。”我低聲道。
“怎麽了?”馮瑤拿著紙巾擦我額頭的汗,指尖微涼。
“郭金海的人絕不敢在毒蛇地盤這麽放肆,他們根本不是郭家的人,是毒蛇的人!”
馮瑤的手猛地一頓,手中的紙巾袋直接掉在地上。我以為她怕了,趕緊攥住她的手:“別怕,他們就是圖錢,這次沒成,短期內不會再盯著你。”
馮瑤點點頭,頭輕輕靠在我肩頭:“先去處理傷口吧,你渾身都是傷。”
“我有金瘡藥,不用去醫院。”我摸出車裏的小瓷瓶晃了晃,重新啟動車子。
可我越想越慌,毒蛇能從監控查到我,郭金海那邊肯定也能!這下徹底腹背受敵了。
“又愁什麽?”馮瑤的小手覆上我的右手背。
“怕郭金海也盯上我。”
“吉人自有天相,你不會有事的。”
事到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星豪國際大酒店,馮瑤說她在這有長期包房,非要拉著我上去抹藥。
電梯直達頂層,推開房門的瞬間我直接看呆了——這哪裏是普通包房,比總統套房還奢華。
“以後想過來,隨時來。”馮瑤笑眼彎彎,這話裏的撩撥再明顯不過。
她伸手幫我脫衣服,最後隻剩一條內褲,我低頭瞥見褲襠處,心裏暗叫沒出息。馮瑤的臉瞬間紅透,嗔了句:“想什麽呢,口水都流出來了!”
我趕緊擦嘴,尷尬地捂住,這家夥竟還有意見。平躺到沙發上,馮瑤拿著金瘡藥道:“翻過去,先擦後背。”
“這藥是個神秘老頭子配的,效果一絕。”
“我要見見這位高人。”馮瑤的手頓了頓,隨口道。
“以後有機會。”
後背擦完,她讓我站起來,怕蹭掉藥。我一站起,那處更明顯了,馮瑤紅著臉假裝沒看見,從肩膀開始往下擦。她身子微微前傾,兩人離得極近,那地方直接貼在了她身上,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輕顫。
我裝作無意,時不時微微伸懶腰,馮瑤的呼吸漸漸變粗,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突然,貼在身上的柔軟沒了,我睜眼一看,馮瑤竟蹲在了我麵前,小臉近在咫尺!
下一秒她猛地站起,羞怒地瞪著我:“從來沒人敢對我這樣!你這個大壞蛋!”
“實在是你太美了,本能反應,控製不住。”我腆著臉解釋。
馮瑤把瓷瓶塞給我,嘟著嘴道:“自己擦腿上的!”說完便轉過身,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我擦完藥,她又俯身幫我抹臉上的瘀傷,我目光不自覺地順著她的領口滑進去,雪白的飽滿晃得我眼暈,比韓冰的竟也不差分毫。我下意識伸手想去摸,馮瑤卻突然直起身子,把瓷瓶塞給我:“這藥送你了,磕著碰著抹上不留疤。”
“那我不客氣了。”
“想得美!”她又笑著把藥拿回去,眼底的羞意壓過了慍怒。
我口幹舌燥,鬼使神差道:“你要不要也擦擦?萬一哪裏碰傷了。”
“不用,姐好得很!”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進來。”馮瑤揚聲道,轉頭對我笑,“應該是我助手。”
我趕緊提上褲子,馮瑤伸手幫我穿外套,門一開,一個清秀的女孩走了進來,一米六五左右,大眼睛古靈精怪的,竟有幾分像夏彤彤。她打量我的眼神滿是戒備,馮瑤介紹道:“林陽,這是我助手陳欣。”
“你好。”我笑著打招呼。
陳欣白了我一眼,上前想接過馮瑤手裏的衣服,卻被馮瑤冷冷道:“沒規矩,一邊去。”陳欣委屈地退開,看我的眼神裏多了幾分驚訝。
馮瑤親自幫我穿好鞋,柔聲對陳欣道:“這次我能逃出來,全靠林陽,你們記著點。”陳欣點點頭,看我的眼神裏竟多了絲嫉妒。
下午六點多,我離開酒店,先去買了部一千多的手機補了卡——這幾天換手機換得我肉疼。剛要把車送去4S店,手機突然響了,是夏彤彤的電話。
一接通,小姨子帶著哭腔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姐夫,救我!我在七夜酒吧!”
電話瞬間被結束通話。
七夜酒吧!那是郭金海的地盤!
臥槽!這小祖宗又給我闖了天大的禍!
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必須去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