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瑤堵在門口,壓根沒讓對方進屋的意思,一旦他們進來,我必死無疑。
“贖金還沒打過來?”外麵傳來問話聲。
“沒有。”
“放心,他肯定會打,隻求你們守信用,放我走。”
“放心,肯定放你。”
馮瑤關上門,背靠門板裝作驚魂未定:“嚇死我了。”
“我比你更怕,剛才差點尿褲子。”我抹了把冷汗,心裏清楚,耗下去遲早暴露,必須趕緊逃。
趴在門上聽了片刻,外麵沒動靜,我推開一絲門縫確認沒人,剛要動身,馮瑤卻拉住我的手,楚楚可憐道:“你不管我了?”
“你不是說交了贖金就能走?”
“可你走了,我一個人害怕。”
我翻了個白眼,她之前那愜意的樣子可不是裝的:“我留在這就是死路一條,你交了錢就能脫身,沒必要跟我冒險。”
馮瑤猶豫片刻,突然下定決心:“我跟你一起逃!他們貪得無厭,贖金一次比一次高,逃出去就不用給錢了。”
“醜話說在前頭,我不敢保證一定能逃掉。”
“沒事,大不了再加筆贖金。”
有錢人就是任性,我無奈點頭:“走!你抓穩我,盡量別出聲。”
馮瑤抓著我的胳膊,臉上沒半點懼色,反倒透著興奮,怕是把逃亡當成刺激遊戲了。
“先把高跟鞋脫了,走路會出聲。”
馮瑤聽話照做,我接過鞋子,狠狠掰斷鞋跟遞給她,她心疼地看著鞋子,我連忙承諾:“出去就給你買新的。”她瞬間笑逐顏開,穿上了斷跟的鞋。
我倆踮著腳,屏住呼吸穿過樓梯口,直奔事先藏東西的房間,從角落翻出一堆蒐集來的短繩。
“你幫我把風,我把繩子接起來。”
馮瑤立刻守在門口,比了個OK的手勢。
十分鍾後,長長的繩索接好了,我用力拽了拽,還算結實。我倆摸去走廊盡頭的視窗,這裏是爛尾樓西側,是唯一的逃生口。
“從這下去?”馮瑤往後退了半步,麵露懼色。
我點點頭,牽著她走到窗邊,探頭往下一看,二樓的高度讓我也心頭一緊,嚥了口唾沫:“別怕,我有辦法。”
馮瑤見我也露怯,忍不住噗嗤笑出聲,我急忙捂住她的嘴,低聲道:“別笑!這是唯一的路,沒別的選擇了。”
“瑤瑤,我把咱倆捆在一起,你摟緊我,害怕就咬我,千萬別喊出聲。”
“那我可真咬了。”馮瑤臉蛋微紅,該是被我這聲“瑤瑤”撩到了。
“輕點,別把肉咬下來。”我一頭冷汗。
我搬來她坐過的椅子,把繩頭牢牢綁在一根粗木頭上,橫卡在兩間房門口固定住,隨後踩上窗沿和椅子,拉著馮瑤站上椅子,示意她趴到我背上。
馮瑤貼上來的瞬間,柔軟的身體帶著馨香,胸前的飽滿緊緊壓在我背上,我心頭一陣激蕩——這可是超模,我一個**絲竟有這般豔福!
壓下雜念,我拿起繩索往身上纏,馮瑤很配合地幫我扯著繩子,我用力勒緊,她貼得更緊了,後背整片都被那柔軟覆蓋。
“啊!真大。”我脫口而出。
“什麽?”馮瑤疑惑發問。
我下意識回頭,嘴唇竟一下撞上她的小嘴。
兩人瞬間僵住,我本能地動了動嘴唇,舌尖探入她的口中。超模的唇瓣香甜柔軟,她的舌頭起初躲閃,很快便開始笨拙回應。法式濕吻的技巧我早已爐火純青,沒一會兒就把她親得臉頰酡紅、眸色迷離。
鬆開她的唇,馮瑤還嘟著嘴一臉意猶未盡,我心裏暗笑,先逃命再說,以後有的是機會。
重新係好繩索,我打趣道:“瑤瑤,現在咱倆生死與共了。”
馮瑤卻沒笑,雙臂死死摟住我的脖子,頭靠在我肩頭,喃喃道:“生死與共,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這一句話,搞得跟愛情宣言似的,我心裏美滋滋的,深吸一口氣轉身準備往下滑,可馮瑤的重量直接把我墜得往下掉了兩米!
我嚇得差點喊出聲,肩膀立刻傳來一陣劇痛,馮瑤果然咬了上來。鑽心的疼讓我腦子瞬間清醒,我死死攥著繩子,慢慢往下滑,眼看就要到地麵,卻突然瞥見一樓西側的視窗——糟了,萬一裏麵有人就完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閉著眼滑到底,落地後立刻解開繩索:“瑤瑤,我們逃出來了!”
馮瑤睜開眼,看到四周後喜笑顏開,踮起腳尖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我怔怔地看著她,這超模的吻,簡直讓我飄了。
我扒著視窗探頭望去,中年漢子一夥竟全都在打盹,我暗罵一聲蠢貨,牽起馮瑤的手,悄悄摸向停車場——我的車竟然還在!
我指了指自己的車,做了個開車逃跑的手勢,馮瑤點頭會意。門口兩個看守也在打瞌睡,我倆趁機溜到車邊,發現車鑰匙竟還插在上麵,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悄悄上車關緊車門,係好安全帶,我深吸一口氣,啟動車子的瞬間,引擎聲立刻驚動了所有人!
“找死!”中年漢子怒吼著,帶著手下抄起鐵棍砍刀衝過來,必經之路正好經過正門。
“低頭!”我喊了一聲,猛踩油門衝過去,紅著眼朝人群撞去,砰的一聲,一個打手被撞飛出去。
我猛打方向盤拐上朝南的小路,車速稍緩的瞬間,中年漢子追了上來,一棍狠狠砸在我左胳膊上!
“啊!”我疼得慘叫,胳膊止不住發抖,卻死死攥著方向盤。
中年漢子不肯罷休,一把抓住我的左胳膊,再次舉起鐵棍,狠狠朝我頭頂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