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我給你做最愛吃的甜食。”
韓冰的聲音傳來,夏彤彤不情不願地應了一聲,還想拉我,我趕緊縮回手,眼觀鼻鼻觀心,默唸色即是空。
“哼,沒膽。”小姨子氣鼓鼓的。
我可不敢再玩火,要是被韓冰發現,這輩子別想碰她了。小姨子再誘人,也比不上韓冰,得不償失。
好說歹說,夏彤彤纔不情不願地幫我脫身。我提著鞋躲在門後,大氣不敢出。
“姐,我這兒不舒服,你過來看看。”夏彤彤開門走出去。
“你胸怎麽了?”
胸?這小姨子演戲真是祖宗級別!
聽著兩人腳步聲走遠,我扒著門縫一看,她們進了洗手間,夏彤彤還順手鎖了門。
“在客廳看就行,姐夫又不在家。”
我踮著腳尖,悄摸摸往門口挪,路過洗手間時,聽見夏彤彤裝模作樣喊疼:“姐,這幾天我胸跟針紮似的,疼得厲害。”
扯吧!剛才老子揉的時候,她舒服得哼哼,這會兒倒喊疼了。不過好歹是為了幫我,我也不說啥了。
輕輕帶上門,我鬆了口氣,剛穿上鞋,身後的門突然開了。
韓冰站在門口:“怎麽不進來?”
“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
“聽見門響,猜你沒鑰匙,就出來看看。”
完了,去田一禾那兒瀉火的計劃泡湯了,隻能乖乖進屋。
“你手機怎麽關機了?”韓冰係著圍裙,一副家庭主婦的模樣,美得晃眼,比穿正裝時多了幾分嬌憨。
我忍不住想摟她,餘光卻瞥見夏彤彤幽怨地白了我一眼。咳咳,人帥桃花多,沒辦法。
我趕緊收斂心思,故意逗小姨子:“彤彤,這打扮,剛睡醒?”
夏彤彤皺著小鼻子,哼道:“本來想多睡會兒,結果房間裏鑽進來一隻大老鼠,爬我被窩裏了,幸虧它跑得快,不然我非收拾它不可!”
“啊?老鼠呢?”韓冰果然被嚇到。
“應該在客廳裏。”夏彤彤說著,手指竟朝我指來,我瞬間繃緊神經,見她嘴角偷笑,手指又挪向別處,才鬆了口氣。
“還愣著幹啥?趕緊找!要是跑我房間裏,看我怎麽收拾你!”韓冰推了我一把。
我欲哭無淚,上哪兒找老鼠去?小妖精,算你狠!每次跟她鬥法,我都輸得一敗塗地。
韓冰做飯格外認真,足足忙了一個小時。一桌子菜端上來,我和夏彤彤看著那黑黢黢的菜色,不約而同嚥了咽口水。
“快吃啊,愣著幹嘛?”韓冰催促。
“彤彤,你先吃。”我笑著說。
夏彤彤更狠,直接夾了塊乒乓球大小的瘦肉放我碗裏:“姐夫愛吃肉,先嚐嚐這個。”
這麽大,能熟嗎?我對韓冰徹底無語。
禮尚往來,我夾起一塊黑雞翅放進她碗裏:“彤彤,你愛吃雞翅,快吃。”
見我倆隻夾不吃,韓冰臉色沉了下來。我和夏彤彤對視一眼,無奈地夾起菜往嘴裏送。
剛入口,兩人都僵住了。
“吃!”韓冰冷聲道。
我心一橫,管它啥味,囫圇嚥下去,還對著韓冰豎大拇指:“好吃!”
夏彤彤瞪大眼睛,也跟著豎大拇指,見韓冰看過來,趕緊嚼起來,那模樣哪裏是吃美食,分明是受刑。
“我去上個廁所。”夏彤彤含糊地說了一句,衝進衛生間半天沒出來。
這功夫,在韓冰的注視下,我硬著頭皮吃了好幾樣菜。等夏彤彤出來,我倆交換了個眼神,瞬間達成共識。
“老婆,你也吃,太好吃了。”我接連給韓冰夾了好幾樣菜。
夏彤彤更絕,端起韓冰的碗,每樣都扒了點,堆得尖尖的:“姐,你快嚐嚐,真的超好吃。”
“好,咱們一起吃。”韓冰拿起筷子,夾起那塊大瘦肉,一下沒咬動,兩下還是沒咬動。
我和夏彤彤憋笑憋得難受,韓冰終於察覺不對,狠狠瞪了我倆一眼,放下瘦肉夾起雞翅。
這次咬動了,可她立馬吐了出來,抓起水杯猛灌:“好鹹!”
我倆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韓冰氣呼呼地挨個嚐菜,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一把摔了筷子,哇的一聲哭了:“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我辛辛苦苦做了一個多小時啊!”
我倆都愣住了,韓冰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簡直百年難遇。哄了半天,她才止住哭。
最後還是我親自下廚,重做了一頓飯。吃飽喝足,各自回房,韓冰那桌“黑暗料理”,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我做好早飯,就打算去看田一禾,都兩天沒聯係了,走得太匆忙。
開車剛駛入港南大道,一輛大車突然橫在我前麵,身後也衝來幾輛車,瞬間把我夾在中間。
車門同時開啟,一群紋著身、麵露凶光的壯漢下來,衝我擺手,讓我下車。
我纔不傻,這幫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下一秒,一個壯漢抄起鐵棍,狠狠砸向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