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玲醉得不省人事,我必須親自處理她。萬一汪龍他們經不住誘惑,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我們回到她之前喝酒的酒吧,把車藏在隱蔽處。汪龍扛著裝郭玲的麻袋,避開攝像頭,悄悄摸進地下停車場。
“哪輛是她的車?”我問。
汪龍指了指前方的紅色跑車:“那輛法拉利。”
我去,真夠壕的!郭強不過是郭金海的堂弟,他女兒竟然開得起法拉利,簡直重新整理我的認知。
但現在不是感歎的時候,正事要緊。
我們走到法拉利旁,確認四周無人,且處於監控盲區。汪龍把郭玲從麻袋裏拖出來,問:“大哥,接下來怎麽做?”
“還能怎麽做?塞車裏,走人。”
“大哥,我有個更絕的主意。”汪龍眼睛一亮。
我挑眉看他,示意他繼續。
“你想,郭玲醒來發現一片狼藉,第一反應肯定是被搶了。她是郭老大的寶貝女兒,絕對會鬧翻天。郭老大暴怒之下,肯定讓霍強去查。霍強查來查去,最後查到自己頭上,這戲碼多有意思?”
“草!你太陰險了!”我忍不住爆粗,隨即嚴肅道,“小龍,記住我們的底線!郭老大不是東西,但他女兒是無辜的。之前拍照片已經很過分了,絕不能再傷害她!”
我早已後悔汪龍的餿主意,這次絕不讓步。
汪龍不敢多言,乖乖把郭玲塞進車裏。
我們剛走幾步,一個念頭突然閃過腦海。我停下腳步:“有筆嗎?”
“沒有。”
“看看她車裏有沒有化妝盒。”
汪龍翻了一圈,沒找到化妝盒,卻翻出了她的包。我從包裏摸出口紅,把包放回車上,然後在車窗上寫下一行潦草的字:姓郭的,你女兒滋味不錯,這次隻是利息。
“大哥,你這字也太醜了。”汪龍忍不住吐槽。
“你懂個屁!我故意寫潦草,混淆筆跡!”我把口紅揣進兜,帶著他們悄悄離開停車場。
我讓汪龍帶兄弟們回去休息,等著接收北岐山地盤。這話雖有點裝逼,但我有絕對的自信——計劃一旦啟動,北岐山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其實拍完照片,計劃就已完成。我故意留下那句話,是想把水攪得更渾,至於能發展到哪一步,就看天意了。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靠在座椅上,回想這段時間的經曆。這社會本就是弱肉強食,想要站穩腳跟,就必須拚命去爭!
十一點半,我回到家。韓冰和夏彤彤都睡了,我懶得折騰,直接在沙發上躺下,開始盤算後續計劃。
這段時間花錢如流水,韓冰預付的十萬工資已經花了一半,主要是養小弟太費錢。必須盡快拿下北岐山,否則這點家底根本撐不了多久。
不知何時,我沉沉睡去,還做了個春夢——夢裏夏彤彤對我各種挑逗,我鼓起勇氣把她辦了。就在我準備梅開二度時,一道高分貝怒吼突然闖進夢鄉,把我驚醒。
美夢被打斷的滋味太蛋疼了!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韓冰一臉怒容。同時感覺胸口沉甸甸的,軟乎乎的。低頭一看,我瞬間瞪大了眼——夏彤彤竟然趴在我身上!
她也被韓冰的怒吼驚醒,我倆對視一眼,同時發出尖叫。
夏彤彤慌忙爬起來,她這一動,我更尷尬了——小帳篷早已支起。我趕緊坐起來,雙手死死捂住,警惕地看著韓冰。老子這剛恢複,可不能再被她廢了!
“老婆,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演技再高,這會兒也不知道咋解釋,隻能求助地看向夏彤彤。
“彤彤,你不在屋裏睡覺,趴他身上幹什麽?是不是夢遊了?”
夏彤彤表情慌亂,卻沒順著我的話說。她嘴角一撇,突然委屈地哭了起來:“姐,我昨晚做噩夢,醒來好害怕,想跟你睡。可姐夫說,別吵醒你姐,她睡得正香,還有我呢,別害怕,我陪你。然後我們就在沙發上坐著說話,說著說著就睡著了,我倆真的什麽都沒發生!”
嘎?
我驚呆了!小姨子說謊的功夫比我還牛!這幾句話,直接把她塑造成了受害者,把我推上了風口浪尖。我都懷疑自己的記性了!
“你給我進來!”韓冰指著我,怒吼一聲。
壞了!絕對沒好果子吃!
我跟著韓冰進了臥室,她反手鎖上門,緊接著丟擲一句讓我久違的話:“脫褲子!”
“老婆,你這是?”我幹笑兩聲,死活不敢脫。我怕她的撩陰腳啊!
“少廢話!脫!”
無奈,我隻好把褲子脫了。
“這個也脫了!”韓冰指著我的內褲。
“你要幹啥?”我一邊脫,一邊弱弱地問。
“你和彤彤真沒發生什麽?”
“絕對沒有!”這點打死都不能承認,更何況我倆的確沒幹啥。
“那這是怎麽回事?”
“夢遺!每個男人都會這樣,這叫水滿則溢!”
“呦,回答得還頭頭是道!那我問你,你下麵不是廢了嗎?現在怎麽又行了!”韓冰的語氣突然變冷。
靠!繞了半天,這纔是她的真正目的!
我該怎麽回答?照實說是田一禾幫我治好的,那更歇菜!小姨子就甭想了,田一禾也得暴露!
“怎麽不說話了!”
“咱媽給我治好的!”我一著急,鬼使神差把丈母孃搬了出來。
“什麽!”韓冰上前兩步,一把抓住我胸口的衣服,另一隻手擰住我的耳朵,“怎麽又牽扯到我媽那裏去了!”
“哎呦呦!疼!”
“快說!”
“你隔三差五給我治療,一直沒好轉,我著急啊,就去求助咱媽。她是權威專家,幾下就給我弄好了!”
韓冰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怒吼道:“你讓我媽給你刺激?”
“沒!嗨,我沒說清楚,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咱媽是專家,有的是辦法,她讓人用醫療裝置給我治好的!”
“真的?”她一臉狐疑。
“我哪兒敢騙你!”
“好,你給我等著,不許吭聲!”韓冰鬆開我,拿起手機,當著我的麵撥通了丈母孃的電話,還按了擴音。
我一看,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我壓根就是信口胡謅,她竟然還要對質!
“小冰?”電話那頭傳來許慧的聲音。
“媽,你最近見過林陽嗎?”
“沒有啊,怎麽了?”
“自從他上次出院,你們就沒見過麵,是嗎?”
“是啊,到底怎麽了?”
壞菜!
我聽到許慧的回答,瞬間有種不祥的預感。
“老婆,那什麽,咱媽一定是記錯了!我有事先出去,回頭再跟你解釋!”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我丟下一句話,撒腿就逃出臥室,抓起外套衝出家門。
跑到樓下,我奇怪地回頭看了看——竟然沒聽到韓冰的怒吼聲!換做以前,她早就拎著菜刀追出來了!
我也沒多想,開車直奔城南田一禾家。這一路,我的心情煩躁到了極點。
半個多小時後,我到了田一禾家門口。門很快開了,她穿著睡衣,睡眼惺忪地打著哈欠。看到是我,眸子裏瞬間閃過一絲喜悅。
“你怎麽來了?”她的聲音溫柔得能化掉我的煩躁。
我沒說話,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一把將她摟進懷裏,霸道地吻了下去。
“唔!”
田一禾的小手先是用力推我,力道卻越來越小,最後反摟住我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起來。
砰!我背著手關上門,順便反鎖。
我們一邊吻著,一邊往臥室挪。我的無敵抓奶手在她柔軟的身上肆意遊走,她的嗓子裏發出細微的呻吟,撩人至極。
當我們走進臥室時,她已經坦誠地站在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