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疼!在你麵前,我哪敢說半句謊話。”
我弓著身子齜牙咧嘴,韓冰卻挑眉冷笑:“你不就好這一口嗎?”
我有這麽賤嗎?
好吧,我承認,老子就吃她這一套。
鬥嘴間,我們已經到了二樓包房門口。門一推開,嘈雜聲瞬間湧來,裏麵早已坐滿了人。
一個身材高挺、模樣帥氣的男人立刻迎上來,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目光黏在韓冰身上,那股愛意藏都藏不住。不知情的,絕對以為他倆是情侶。
我胸口瞬間堵得慌,妒火“噌”地就冒了起來。
這貨拉著韓冰往空位上坐,緊挨著她不說,還故意無視我。我掃了一圈,竟然沒一個空座,活脫脫像個多餘的電燈泡!
“冰冰,這帥哥是誰啊?”終於有個女人注意到我,我差點感動得衝過去親她一口。
下一秒,那男人抬頭看我,眼中閃過一絲淩厲,語氣卻依舊溫和:“冰冰,這是你司機吧?同學聚會怎麽帶亂七八糟的人進來,多敗興。”
特麽的!老子一身名牌,英俊瀟灑,哪裏像司機?還敢說我亂七八糟?
韓冰臉色陡然變冷,起身走到我身邊,親密地挽住我的胳膊,聲音甜得發膩:“他是我老公。”
我瞬間感動得稀裏嘩啦,火氣全消,隻剩滿心歡喜。
她這麽護著我,我也不能丟她的臉!
哥立馬切換紳士模式,微笑著跟眾人打招呼,包括那個叫朱旭的男人。
朱旭和我對視,眼中寒光一閃,臉上卻擠出尷尬的笑:“不好意思,剛纔不知道你是韓冰的丈夫。”
我大方地擺手:“我接受你的道歉。”
服務員很快添了把椅子,韓冰朝我招手。我路過朱旭時,低聲笑道:“看出來你很喜歡韓冰,可惜晚了一步,哥已經搶先占坑了。”
說完,我得意地坐到韓冰身邊,接下來整個聚會,就專挑朱旭不爽的時候秀恩愛,氣死他丫的!
回到家已經十一點,夏彤彤早就睡了。
臥室裏,我們躺在各自的床上,韓冰臉上滿是擔憂:“林陽,你以後小心點。”
“怎麽了?”
“那個朱旭,肯定會找你麻煩。”
“哼,我還想找他麻煩呢!”
韓冰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你知道他什麽身份嗎?”
“難道來頭很大?”
“他爹是朱老大。”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心裏狠狠一哆嗦——真夠衰的!隨便惹一個,就撞上港城三大巨頭的兒子!
“你怎麽不早說!”我氣不打一處來。
早知道,我肯定收斂點啊!
“害怕了?”
“廢話!朱老大跺跺腳,港城都得顫三顫!”
“那你就老實待在家裏,哪兒也別去。”韓冰竟然露出開心的笑容。
我沒好氣地白她一眼,蒙頭就睡。
第二天早上,我正吃早飯,手機突然響了——是汪龍。
我趕緊跑到一邊接電話:“有進展嗎?”
“大哥,都摸清楚了,你什麽時候過來?”
汪龍報了地址,我掛了電話就往外走,連飯都顧不上吃。
“姐夫,你去哪兒?”夏彤彤好奇地問。
“有點事。”我心不在焉地回答。
韓冰的筷子頓了頓,語氣幽怨:“最近總這麽忙,都不能陪我們好好吃頓飯。”
我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
“切,神神秘秘的。”韓冰白了我一眼,繼續吃飯。
這段時間,她對我的態度明顯變了,難道是愛上我了?
嗯,很有可能!嘿嘿。
四十分鍾後,我到了金陵小區,看到我的車停在對麵。拉開車門,汪龍他們一個個無精打采,顯然是熬壞了。
“辛苦了。”
汪龍咧嘴笑:“郭老大的女兒就住這個小區。”
“她多大?做什麽的?”
“叫郭玲,二十一歲,沒工作。”
“富貴險中求!隻要這事辦漂亮,北岐山的地盤就是我們的,對以後發展也大有好處。”
事到如今,退縮隻會讓汪龍他們看不起。我必須把這事做好!
我仔細交代了注意事項,然後打車去了富源路十四號——霍強家。
上午九點多,霍強應該在家。可我等到中午十二點,都沒見他出來。難道不在家?
忽然想起昨天郭老大來過後,他就坐計程車走了。難道這貨也有相好的?
就在我準備撤的時候,一輛計程車停在街口,霍強醉醺醺地下來了,一搖三晃地往家走。
我假裝蹲在路邊玩手機,等他過去,左右看了看沒人,悄悄跟了上去。
剛到他家大門前,就聽到女人的怒罵聲:“別碰我!滾!”
我趕緊趴到門縫上看——霍強正摟著他媳婦要親,女人繃著嘴拚命躲閃。
“啪!”
霍強抬手就是一巴掌,把女人扇倒在地,指著她怒罵:“臭婊子!爛貨!我弄死你!”
我氣得牙癢癢——這慫包不保護媳婦就算了,還敢動手?真是氣煞老子!
深吸一口氣,我繼續往裏看。霍強粗魯地撕著女人的衣服,很快露出大片雪白,接著就撲了上去,不管女人的哭喊聲,直接霸王硬上弓。
兩人竟然在院子裏就幹了起來,看得我口幹舌燥。
正入迷時,忽然感覺身後有人。回頭一看,嚇了一跳——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圍了幾個小夥子,臉上全是猥瑣的笑。
我故意大聲咳嗽兩聲。
霍強的怒吼聲立馬傳來:“滾犢子!”
那幾個小子嚇得撒腿就跑,我忍不住笑出聲。
回到街上,我給高進打了個電話,接下來的事,需要他幫忙。
半小時後,高進趕到富源路。我把計劃一說,他臉色嚴肅:“這主意有點損,你千萬不能傷害那女孩。”
我心裏苦笑——主意是汪龍出的,但我是老大,總不能把髒水都潑給他。
“大哥放心,我絕不碰她一下!隻要目的達到,我立馬銷毀照片。”我趕緊保證。
高進拍了拍我的肩膀:“就算走這條道,也得有底線,別迷失了本性。”
我重重點頭。
等待是種煎熬。直到晚上八點半,霍強纔出門去上班。他剛走,高進就迎了上去。
兩人錯身而過時,正好在一片黑暗的區域。我還沒看清怎麽回事,高進已經扶著霍強朝我走來,乍一看就像扶著個醉漢。
牆都不服,就服大哥!
我早就攔好了計程車,高進把霍強塞進車裏,我倆對視一笑,十分鍾就到了一家中型快捷酒店。
房間裏,我好奇地問:“大哥,你怎麽搞定他的?”
“很簡單,一點迷藥而已。”高進笑著說。
難怪沒一點動靜,原來是迷藥!
“他能睡多久?”
“五六個小時醒不了。”
時間足夠了!接下來就看汪龍他們的了。
高進坐了一會兒就走了。又等了將近兩個小時,敲門聲響起。我趕緊開門,汪龍他們扶著郭玲走了進來——她渾身酒氣,顯然喝斷片了。
“沒人發現吧?”
“沒有。”汪龍邊說邊把郭玲放到床上。
很快,霍強和郭玲就被扒得精光,汪龍把霍強放到郭玲身上,擺出行苟且之事的姿勢,拿著相機瘋狂拍照。
接著,又把霍強放平,讓郭玲躺在他懷裏,兩人都閉著眼,製造出沉睡的畫麵,又是一陣猛拍。
“快!給他們穿上衣服!”我看著郭玲,心裏滿是愧疚,默默說了聲對不起。
此刻,我真後悔聽了汪龍的餿主意。但事已至此,隻能硬著頭皮繼續。
汪龍給他們穿好衣服,把霍強弄出酒店,隨便扔在街角。
至於郭玲,得由我親自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