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剛想開口說話,才發現嘴上扣著個氧氣罩,悶得他喘不過氣。
韓冰見他醒了,眼睛一亮,轉身就去叫醫生。
很快,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湧了進來,領頭的竟然是他丈母孃許慧——市人民醫院的院長。
“媽,你快看看他怎麽樣了?”韓冰急得眼圈發紅。
許慧拿起聽診器,在林陽胸口聽了半天,幾分鍾後才鬆了口氣,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這小子,命倒是夠大的,再晚來一步,神仙都救不活你。”
她見林陽嘴巴一張一合的,伸手就把氧氣罩摘了下來。
“媽,謝謝你。”林陽聲音沙啞,心裏卻暖烘烘的。
“一家人客氣什麽。”許慧擺了擺手,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嚴肅,“對了,你傷口上撒的那些白色藥粉是什麽?止血效果這麽好,要是能推廣,對醫療界是個大貢獻。”
林陽心裏咯噔一下,隨口編了個瞎話:“一個雲遊的老道士送的,就一小瓶,用完就沒了。”
許慧皺起眉頭,明顯不信他這套說辭,臉色沉了下來,轉身就要走。
林陽突然想起一件至關重要的事——自己這丈母孃可是醫學界的權威,說不定有辦法治他的隱疾!
“媽!你先別走!我還有個病,想讓你給看看!”
“什麽病?”許慧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頭。
“那什麽……能不能讓他們都出去?”林陽眼神閃躲,一臉尷尬。
許慧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讓隨行的醫生護士全都退了出去。
住單間就是好,丈母孃是院長,待遇果然不一樣。
“冰冰,你也出去。”林陽又補了一句。
“啊?”韓冰一臉不解,卻還是乖乖轉身走出病房,關上門的那一刻,林陽明顯感覺到,她今天竟出奇地聽話。
病房裏隻剩下兩人,許慧挑眉:“說吧,什麽病?神神秘秘的。”
“我……我這裏有點兒不好。”林陽支支吾吾,臉憋得通紅。
“哪裏?”
許慧更疑惑了,見他掙紮著想坐起來,幹脆伸手把病床搖了起來。
林陽咬咬牙,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手指顫巍巍地指向兩腿中間的位置,聲音細若蚊蚋:“這裏。”
許慧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一雙眸子又羞又怒,丟下一句“你找別的大夫看”,轉身就要走。
“媽!你是這裏的權威專家,誰還能比你看得好?”林陽急得快哭了,可憐巴巴地哀求,“我都好幾天了,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再這樣下去,我真要廢了!”
他現在活像個無助的孩子,眼眶都紅了。
許慧臉色複雜地看著他,最終還是心軟了,腳步頓住,走了回來。
“怎麽弄的?”
“被冰冰踢的。”林陽實話實說。
許慧愣了一下,隨即臉色沉了下來,怒氣衝衝地罵道:“這個臭丫頭!”
她上下打量著林陽,突然冒出一句:“她到現在還沒讓你碰她?”
林陽瞬間驚呆了——這丈母孃也太神了吧?
雖然被她說中了,可他打死也不能承認,否則假結婚的事就徹底露餡了!
“沒……不是……我的意思是,讓碰!嗨,我們倆早就好過了!”
他一緊張,舌頭就打了結,越說越亂,簡直是欲蓋彌彰。
許慧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輕輕歎了口氣:“委屈你了。”
說實話,林陽以前一直不喜歡這個丈母孃——第一次見麵,她就滿臉嫌棄,話裏話外都透著看不起。
可此刻聽到這句話,他心裏猛地一暖,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這一感動,他也顧不上眼前是誰了,一把就抱住了許慧,滾燙的淚珠砸在她的肩膀上:“媽,我從小就沒了爸媽,爺爺一個人把我拉扯大,可他幾年前也走了……我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了,隻有你,讓我感覺到了家的溫暖。”
許慧徹底懵了,被他抱得渾身僵硬,想推開又不敢用太大力,生怕碰疼了他的傷口。
她輕輕拍著林陽的後背,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好了好了,別哭了,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你有親人,我和冰冰都是你的親人。快鬆開我,被別人看見,像什麽樣子。”
林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抱著的是……!
咳咳!
他尷尬地鬆開手,就見許慧的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神慌亂地躲閃著,不敢看他。
她似乎還有些走神……
當目光落在他兩腿之間時,許慧才猛地回過神,臉頰紅得更厲害了,耳根子都在發燙。
“怎麽樣?還能治好嗎?”林陽眼巴巴地看著她,聲音裏滿是期待。
許慧定了定神,從口袋裏掏出一副醫用手套戴上,隨即伸出手,輕輕按在了林陽的傷處…
許慧的動作很輕,自上而下仔細檢查了一遍,眉頭微蹙,專注地觀察著每一處細節….
就在林陽心頭的絕望快要表現出來時,一股微弱的酸感突然湧了上來!
“有反應了!我感覺到了!”林陽激動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聲音裏滿是劫後餘生的狂喜。
許慧也鬆了口氣,連忙幫他拉好褲子,又細心地蓋好被子:“放心吧,沒傷到關鍵部位。我給你開點活血的藥,再讓冰冰平時多幫你按揉刺激一下,促進血液迴圈,慢慢就能恢複了。”
“怎麽刺激?就像你剛才這樣按揉嗎?”林陽脫口而出,眼神裏滿是希望。
許慧被他問得臉頰發燙,耳根紅得像浸了血,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對,就是這樣……”
“那我自己摸行不行?”
“不行!”許慧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異性撫摸的效果最好,尤其是你最喜歡的女人,效果事半功倍。”
“難怪你剛才檢查的時候,我感覺特別舒服!”
林陽一激動,口無遮攔地說了一句。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許慧的臉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氣呼呼地轉身就要走。
“別走!”林陽急忙叫住她。
“又怎麽了?”許慧回頭,瞪著他。
“以後……以後能不能還讓你幫我治療?冰冰她……”
林陽話說到一半就停了——她這麽聰明,肯定能懂他的意思。
許慧的臉更紅了,丟下一句“我會讓她給你刺激的”,逃也似的拉開門走了出去。
病房外,立刻傳來韓冰的聲音:“媽,他怎麽樣了?”
緊接著,是許慧壓低的聲音:“你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半個小時後,韓冰推門走了進來,眼圈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老婆,怎麽了?誰欺負你了?”林陽急忙問道。
韓冰瞪了他一眼,氣鼓鼓地問:“你是不是跟我媽告狀了?”
“沒有啊!怎麽了?”林陽一臉無辜。
“真的?”
“比真金還真!到底咋了?”
林陽裝傻充愣,心裏卻樂開了花——看來丈母孃已經給她“上課”了。
韓冰的目光落在他的腿上,咬了咬嘴唇,聲音細若蚊蚋:“你那裏……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林陽故意歎了口氣,一臉絕望地看著她:“老婆,你別擔心,廢了就廢了吧,我不會怨你的。其實廢了也好,省得我天天看著你,心裏難受。”
韓冰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既然你不在乎,那我就不幫你刺激了。”
嘎?
林陽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咬掉——臥槽!本想以退為進,欲擒故縱,沒想到這奇葩老婆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連忙拉住韓冰的小手,可憐巴巴地求饒:“老婆,我嘴上那麽說,心裏還是想治好的!真的!”
“哼,這麽快就原形畢露了?”韓冰挑眉,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林陽心裏一喜,看來有戲!
他急忙朝韓冰招招手,賊兮兮地說:“老婆,你先把房門鎖好,窗簾也拉上,我告訴你怎麽刺激——這可是咱媽教的步驟,一步都不能錯,不然沒效果!”
韓冰紅著臉,乖乖鎖上門,又把病床周圍的簾子拉得嚴嚴實實,這才站在床尾,臉蛋緋紅地看著他,眼神裏透著一絲羞澀,還有一絲期待。
林陽早就迫不及待了,朝她勾了勾手指,聲音都透著興奮:“老婆,快過來,先讓我摸摸……按咱媽說的,得一步一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