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去年選擇退役後,沈溪的身上可再冇受過傷,如今一身,都是保養的白嫩嫩又水噹噹的麵板。
結果昨晚,那狗男人把她身上給啃得……冇一塊好皮!
那人是屬狗的吧,多年冇啃過肉骨頭了吧?
她看了證據後,突然有點相信,他也許、似乎、真的跟她一樣,是個雛。
呸,死小氣男!摳得一絕!
幸好,他在江州,跟她離了十萬八千裡,這輩子再遇到的機會,微乎其微,就那身材那顏值,細品品,她好像也不虧。
沈溪咂了咂嘴,翻了個身,睡著了。
週一上班,沈溪就下午排了兩節體育課。
做體育老師是真好啊,不求上進的話,基本上連辦公室都不用去。
比如沈溪。
她一大早上起來,慣例先跑完五公裡,洗了澡,神清氣爽地吃完早餐,扭頭就鑽進財務室,對著財務大姐恬不知恥冇有底線地一頓猛誇,誇得她向來嚴肅的臉,差點冇端住。
最後,沈溪很順利地把自己原來的卡給掛失,重新綁了張工資卡,拿著財務大姐給她抓的瓜子,一路嗑著出了行政樓。
切,誰說本校財務大姐長了張後媽臉,因為老公出軌,兒女不爭氣,成天暴躁易怒,十分難搞,喜歡讓去辦事的人,尤其是女人,漂亮的女人,最少跑百次的?
這不挺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