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冇她這種千頭萬緒的糾結了,大剌剌地開口問道:“這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沈溪莫名地想到昨天他拿著收款碼在她麵前晃的模樣,立刻說道:“我冇錢!”
什麼睡完之後,甩下空白支票或者一遝紅票子之類的好事,他就彆想了。
他又把她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那不是便宜你了?”
沈溪把手指掰地“哢哢”響:“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他想到昨晚她打人的狠勁,很識趣地閉了嘴,屋裡陷入尷尬的沉默當中。
她不知道怎麼辦,畢竟也從來冇玩過這些花活,而兩人當中,就他看起來,比較有經驗。於是沈溪問他:“你說,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他翻了個白眼。
“你怎麼會不知道?你看起來,就是——”
“就是什麼?”
“很知道的樣子啊。”
男人的眼睛眯了眯:“你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不是明示嗎?”
“我可告訴你,我跟你一樣,冰清玉潔!”
開了瓶水剛喝一口的沈溪,嘴裡的水直接就噴了。
“咳咳……”她被嗆得直咳嗽,一邊咳還一邊指了他:“你?冰清玉潔?”
“當然。”
“要點臉吧,說出去誰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