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安平複心情後,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驅車回公司。一路上,兩人沒有過多言語。
車子平穩的駛入公司地下車庫,下車前,沈柏淵突然拉住她,“以後遇到任何事,第一時間找我。”
江時安抬頭,用力的點了點頭,心底的暖意肆意蔓延。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公司,再次變回上下級關係。
江時安回到自己工位,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擊,檔案一頁一頁翻閱核對。
窗外的光一點點暗下去,喧鬧的樓層漸漸安靜下來,江時安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頸,她正準備關掉電腦下班,手機突然在桌麵上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寧寧”兩個字,讓她緊繃的眉眼瞬間柔和了幾分。
按下接聽,閨蜜溫以寧熟悉又歡快的聲音傳了過來,“安安,我出差回來了,剛落地就給你打電話了,快出來我們一起吃飯呀,我想死你了。”
溫以寧是江時安的高中同學,從高中到大學,再到工作,兩人一路相伴,是彼此最堅實的依靠。
“好啊,我剛下班,那我們老地方見。”
江時安的嘴角不自覺上揚,連日來的壓力似乎都被這通電話驅散了。
……
“你說什麽?林嶼這個王八蛋。”
江時安就知道,她一說林嶼的事溫以寧肯定會炸了。
“他居然騙了你兩年,他把你當什麽了?也想學他那個爹,家裏一個,家外無數個嗎?”
“不行,不能就這麽算了,寶貝,我們要讓他付出代價。”溫以寧實在是忍不下這口氣,狠狠說道。
“算了寧寧,我們已經分手了,他畢竟是林家的少爺,而且他的未婚妻是沈總的表妹。”
“你們老闆的表妹眼睛瞎了嗎?”
聞言,正在喝水的江時安差點嗆到。
“咳咳咳……人家也不知道,算了,都過去了。”
“沒事安安,不就是男人嘛,我們再找一個,姐妹給你介紹,全都是高質量男性,保管比林嶼好一千倍一萬倍。”
江時安想說,她已經找了,而且還閃婚了。但是她不敢說,她不知道怎麽開口,說她跟自己的老闆發生了一夜情,然後老闆跟她假結婚了?想想都覺得詭異。
而且他們是假結婚,三年後就要離婚的,還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男人隻會影響我賺錢,還是算了。”
“你呢?這次出差順利嗎?”
說著,江時安又問起溫以寧,溫以寧是高階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這次出國打官司去了。
“那還用說嘛,你寧姐出馬,就沒有拿不下的官司。”溫以寧得意的說道。
“那當然了,我寧姐最牛!”說著,兩人又開啟了互誇模式。
兩人又聊了許久,吃完飯又逛了一會,已經十點半了,江時安纔打車回到別墅。
江時安推開別墅大門,就發現沈柏淵正坐在沙發上,隨意的翻著手中的檔案。
聽到開門的動靜,沈柏淵抬起頭,看向江時安,“回來了?”
江時安怎麽也沒想到,這個點了沈柏淵還沒有休息,不會是專門在等她吧。
江時安嚥了咽幹澀的喉嚨,“沈總……您還沒休息啊?”
沈柏淵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嗓音低沉,“我在等你。”
“啊?”
“沈總,是有什麽事嗎?”江時安略顯侷促的走向客廳。
“不是跟你說過了下班過後別喊我沈總嗎?”
那要喊什麽?不會讓她喊老公吧?江時安神色有些為難,她真的喊不出口啊!
“那……要喊什麽?”
“柏淵!”沈柏淵緩緩起身朝著江時安走來,“我的名字,很難喊出口嗎?”
“不是沈總……呃……柏淵,你的名字很好聽。”江時安急忙解釋道。
沈柏淵輕笑了一聲,嘴角微微勾起,“去哪兒了?”
“我跟朋友出去吃飯了。”江時安立馬說道。
“以後要出去記得給我發個資訊。”沈柏淵語氣淡淡的,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好的,柏淵,那我先上去洗澡了。”
“嗯。”
沈柏淵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即江時安便向樓梯口跑去。
江時安洗漱好剛躺在床上,沈柏淵便進來了。
沈柏淵掀開被子躺下,江時安瞬間緊繃,今天晚上也要嗎?她要主動嗎?她的腰現在還痠痛呢。
江時安翻身麵對著沈柏淵,帶著一絲緊張,手指輕輕碰了碰沈柏淵,“柏淵,今天晚上……”
江時安的臉瞬間緋紅,雖然兩人已經坦誠相待過了,江時安還是會忍不住害羞。
沈柏淵骨節分明的手攬住江時安的腰,輕輕一拉,瞬間,江時安的身體靠在在沈柏淵的胸膛上,隔著一層睡裙,江時安還是能感受到沈柏淵身體的火熱。
江時安害羞的低下頭。
“時安,放輕鬆,別緊張。”沈柏淵低沉的嗓音在江時安耳邊響起。
江時安的耳朵癢酥酥的,頓時渾身都軟了。
“沈……沈總……”
“時安,叫我柏淵。”
“柏淵……”
江時安的聲音很小,耳根通紅,沈柏淵俯身吻了上去……
後麵江時安已經不記得了,她隻知道自己累的暈死過去了。
清晨,江時安一睜開眼就看到沈柏淵那張俊朗的臉,自己正靠在他的懷裏,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
江時安看著沈柏淵的睡顏,忍不住用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心想,怎麽會有人長得這麽帥,好吧,也就睡著的時候帥,平時冷著一張臉能嚇死人呢。
“時安,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勾引我嗎?”
沈柏淵緩緩睜開眼睛,輕輕抓住江時安的手,視線落在江時安微紅的臉上。
江時安尷尬無比,低下頭:“沈……柏淵,你醒了……”江時安尷尬的幹笑了兩聲。
沈柏淵沒有說話,嘴角勾著一抹笑低頭看著江時安。
江時安快速的掀開被子想要起床,瞬間愣住,沈柏淵居然什麽也沒穿!!!
江時安立馬把被子蓋下然後下床,眼神不敢直視沈柏淵,“沈柏淵,我先去洗漱了。”
說完,便逃似的跑進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