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像是開啟了話匣子,又好奇地問:“對了姐,好像一直沒聽你提起過你公公呢?”
“啊.....”小新臉上的笑容僵住,意識到自己可能問到了不該問的,有些無措,“對不起啊姐.....”
宋南秋搖頭。
江衍之的父親和爺爺都是警察,算是警察世家。
一下午都是忙忙碌碌,偶爾坐下來休息片刻,喝口水,便又立刻投下一批訂單的製作。
小新下班先走了,花店裡隻剩下宋南秋一個人。
清點剩餘花材、打掃工作臺、給需要補水的花桶添水。
一個穿著深T恤的男人走了進來,形高大,在不算寬敞的花店裡顯得有些侷促。
宋南秋走過去,臉上出溫和的笑容:“先生您好,請問需要什麼花?是送人嗎?”
他點了點頭:“嗯,送老婆的。.....這兩天心不太好,想買束花鬨哄。”
“送太太的花,表達意和歉意,玫瑰是比較經典的選擇。”
一邊介紹,一邊留意著客戶的神,試圖據他的反應推薦最合適的款式。
宋南秋耐心地一一解答,心裡卻覺得有點奇怪。
這個男人看起來不像是常買花的人,問的問題卻很實際。
也許是錯覺吧。
下心裡的異樣。
“好的,請稍等。”
在低頭忙碌的時候,能覺到那個男人的視線並沒有完全停留在花上,似乎不經意掃過的手指,的臉,以及後店的環境。
加快了手上的作,修剪花枝時都比平時利落些。
繫好帶,將包裝的花束遞過去:“先生,包好了,一共88,掃這個碼付款就可以。”
支付功的提示音響起。
這句贊本該讓人開心,可此刻聽在宋南秋的耳中,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怪異。
男人轉,推門離開。
也顧不上細想,急忙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關掉大部分燈,隻留了一盞門口的小夜燈,鎖好店門。
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手一鬆,“哐當”一聲,頭盔掉在了地上,滾了兩圈。
他看著不自在的臉和掉在地上的頭盔,眉頭微蹙:“怎麼了?”
搖了搖頭,彎腰撿起頭盔:“沒.....沒事。”
“我還是騎車回去吧。”宋南秋抱著頭盔。
宋南秋看著他冷峻的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轉走回店門口,將頭盔放回店,重新鎖好門,然後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繫好安全帶。
“沒事。”宋南秋搖了搖頭,“就是剛才關店前,來了個客戶.....有點、有點嚇人。”
宋南秋努力回想著那個男人的樣貌,試圖客觀描述:“一個男的,三十多歲吧,他進來給他老婆買花,問了很多問題,但覺有點奇怪,,也可能是我多想了。”
江衍之聞言,側頭看向,眉頭蹙起:“你說的是誰?”
江衍之盯著看了幾秒,最終移開了視線,目視前方,啟車子,沒再說話。
他剛才.....該不會是以為在拐著彎說他吧?
悄悄瞥了他一眼,角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