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證明?
這個疑,在江衍之帶著走進一家燈璀璨、櫃臺明亮的珠寶店時,瞬間有了答案。
江衍之卻坦然自若,直接在鉆戒櫃臺前站定,修長的手指隔著一塵不染的玻璃,指向其中一款設計簡潔大方的鉆戒。
他側頭問,語氣像在詢問工作流程。
整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
選戒指、付款,一氣嗬。
重新坐回車裡,車子啟,駛離了商場。
江衍之目視前方,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側臉的廓在流的影中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沒有解釋,沒有多餘的緒。
一個必須要走的流程。
車窗外的風景變得悉起來,是回家的方向。
領證那天也像完任務。
說得誇張點,想起自己已經結婚,還是雙方家長在家庭群裡追問什麼時候辦婚禮。
當時正忙著整理新到的花材,隨口回:“最近訂單有點多。”
知道他說的是婚禮:“可以不辦嗎?”
別人糾結了一個月的問題,他們隻用了不到一分鐘。
想著,既然結婚了,住在一起是應該的。
兩人坐在餐桌上,進行了一場堪稱高效的談話。
回:“可以。”
“一次。”
“暫時不要。”
他起,轉而拿出房產證和幾張儲蓄卡,全部推到麵前。
那就是他們婚姻的全部開端,冰冷、高效、像簽訂了一份義務清晰的合作條款。
江衍之的聲音將從紛的思緒裡拉回。
“哦。”
腳剛沾地,他依舊是言簡意賅的通知:“晚上加班。”
關上車門,看著他倒車,轉彎,駛離,尾燈很快消失在車庫出口的亮。
過了好一會兒,才瞥見墻上的掛鐘,意識到該去花店了。
想了想,又走到衛生間,翻出平時不怎麼用的遮瑕膏,仔細地遮蓋了一番。
花店離這裡很近,步行也就十幾分鐘,騎車更快,幾分鐘就到。
戴上頭盔,騎上的小電瓶車,微風拂過臉頰,才覺稍微自在了一些。
店裡平時隻有和陳新兩個人。
剛把電瓶車在店門口停好,抱著頭盔走進去,門口的風鈴就發出清脆的聲音。
小新正拿著噴壺給一桶新鮮的洋桔梗保,看到進來,眼睛一亮,隨即又說,“今天訂單不呢,好幾個都是要求上午送到的,我正準備給你發訊息問你到哪兒了。”
宋南秋簡單解釋了一句,把頭盔和包放進櫃臺下的儲格,然後繫上那條米的棉布圍。
“嗯!”
宋南秋接過本子,低頭檢視今天的訂單安排,能覺到小新的視線還在自己上打轉。
小新立刻湊近了些:“南秋姐,你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哦?”
難道遮瑕沒遮住?
小新歪著頭,仔細打量著:“說不上來......就是覺,氣特別好?”
“你的意思是我平時不好看?”
宋南秋被誇的耳有些發熱:“謝謝你的誇獎,不過還是快乾活吧。”
宋南秋也笑了笑,走到作臺前,拿起修剪花枝的剪刀。
愣了一下,一時間還沒適應手上突然多了個東西。
一上午都在忙碌中度過,修剪、搭配、包裝、聯係配送,將上午積的訂單全部理妥當。
是的婆婆,江衍之的媽媽打來的。
宋南秋回道:“媽,他晚上加班,回不去。”
宋南秋心裡過一暖流,點頭:“好,謝謝媽。”
電話結束通話,一旁正在吃飯的小新問:“姐,又是你婆婆呀?”
“真羨慕你,你婆婆人真好,還經常給你們送吃的。我以後要是結婚了,能有這樣的婆婆就好了。”
和婆婆的關係,好像一直就是這樣。
這種恰到好的距離,其實讓覺得很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