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敖閏的質問,敖光隻冷哼一聲,並不作答,仍然一臉正氣凜然地看向前方。
就在這時,敖欽與敖順終於氣喘籲籲的,姍姍來遲。
“大、大哥……我都快斷氣了……大哥什麼時候跑……跑這麼快……”
“閉嘴,大哥、一直都、很快!”
敖欽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敖順稍微瘦一點,還能順帶抽個空拍兩句敖光的馬屁。
可惜馬屁拍在了馬腿上,敖光反而一挑眉,怒道:“你說什麼快?”
敖欽:“啊?跑、跑得快?”
“哼!”敖光冷哼一聲,卻道:“那大哥問你句話,你可要老實回答。”
“啊?啥話?”
此時還沒意識到自己即將麵臨什麼的敖順一臉又乖又憨的模樣,而旁邊的敖閏已險些笑出了聲。
敖光回過頭去瞪了她一眼,才繼續問敖順道:“我們龍族,雌雄同體,就算是你突然哪天想變成女的,穿裙子,做餅餅的二姑,也很正常,對不對?”
“啊?我、我嗎?”敖順一臉震驚,彷彿聽不懂敖光在說什麼。
“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雖然不明白敖光這是在發什麼神經,但是大哥這威嚴的模樣,尤其不知何時還換上了一身看起來很硬的鎧甲,手上提著把看起來很鋒利的大刀,還有腦袋上兩個看起來就很不簡單的龍角……
“啊是是是,我是你敖順姑姑。”
識時務者為俊傑。敖順選擇汙衊自己。
敖閏用力捂著自己的嘴,把這輩子的傷心事兒都想了一遍。
可敖欽就沒那麼聰明瞭。他早已哈哈笑出聲來。
敖光便循聲看向他。眼神嚴肅且……帶著些殺意。
敖欽被嚇得吞了一口口水,也不敢在笑。
“還有你。”
敖欽馬上答應:“是是是!餅餅,我也是你的敖欽姑姑!以後你可以叫我三姑媽……”
本以為就此過關,萬事大吉。沒成想,敖光卻不打算放過他,又問:“敖葉是你親生的,對吧。”
“那肯定啊!我就這麼一個兒子那不得捧手心怕掉了含嘴裏怕化了……”
敖光卻打斷了喋喋不休的他,繼續問:“我是說,親自生的。從你肚子裏掉出來的,對吧?”
“啊?啊?不是?啊?大哥???”
“是不是!”
敖順和敖閏已經笑出了聲。敖欽糾結半晌,終於一咬牙:“是!我生的!我親兒子不我生的還能是誰生的!”
敖光滿意地點了點頭,這纔回過頭去看敖丙。
那臉色變得比翻書都快,馬上喜笑顏開:“都聽見了吧,餅餅~咱們龍族就是這樣的,雌雄同體~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敖丙看著笑得十分慈祥的老父親,瞬間感動得不行。
雖然他也聽出來了,自己的姑姑和叔叔們這是屈服在了老父親的淫威之下,不得不跟著胡鬧。
敖閏在一旁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地學敖光說:“龍族天生雌雄同體~”
敖欽則像是腦子都不夠用了一般,兩隻爪子不知往哪兒擱:“我生的?當年是我親自生的敖葉?葉葉快過來,當年我是怎麼把你生出來的,你還記得嗎?”
敖葉眨了眨眼:“啊?父親您什麼時候也變成坤澤了?您不是乾元麼?”
敖順無奈地薅了一把自己英年早禿的頭髮,在心裏默默咒罵匹配機製。
在敖丙與哪吒前去對付相繇的這段時間裏,來到龍宮的眾人已經製服了前來搶奪陰陽雙劍“陰劍”的金霞童子。
據鹿童所說,製服的過程大概是這樣:太乙真人先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希望能夠感化自己的徒兒。
但是感化失敗。
於是眾人便與金霞童子扭打在了一起。
本來是不相上下的,沒成想申公豹帶著敖光等人回來了。
雖然申公豹一回來就加入了戰局,戰局的平衡也有所傾斜,但似乎作用並不太大。
不是說金霞童子有多厲害,而是在無量仙翁發現了鶴童與石磯娘娘所建立的這“幻界”的端倪之後,又親自提筆加了些設定。
比如說徒手增強金霞童子、馬芷見,還有新加了一個叫相繇的怪物,甚至把自己的一個徒弟送進來,與相繇合體,幾乎要了哪吒和敖丙的半條命。
直到原本說好在原世界接應眾人的敖光突然加入,戰局才發生了根本性的扭轉。
現在金霞童子正被捆仙索從頭到腳地束縛著,一丁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他的左眼青腫的幾乎睜不開,據說是敖光打的。
剛一來到這個世界,就聽說金霞童子召出陽劍,又與馬芷見裏應外合,幾次置敖丙於危急之中,於是二話不說,一記老拳直接打在了金霞童子的左眼上。
之所以留他一命,是因為那陰劍藏在地底深處,隻有金霞童子可以輕易召出。
龍宮太過於龐大,若是靠幾人去找,還不知要找到什麼時候。
他們已沒有太多時間了。
因為這世界忽然變得暗無天日,其實並非陰陽之力的失衡,而是墨水。
無量仙翁意識到鶴童與石磯的背叛之後,就一邊更改這幻界之中的設定,一邊用墨水塗去已書寫的文字。
隻是墨水雖然覆蓋了原先的文字,但若要完全泅染則還需要時間。
沒有人知道這世界最終會不會完全被這黑暗包裹直至消失,但很明顯的一點是,沒有任何人願意去冒這個險。
馬芷見被敖丙封印在冰棺中之後,又被暴走的哪吒吸取了所有的魔息。冰棺之中隻餘一縷殘魂,看上去彷彿一個半透明的,會發光、會流動的人體一般,睡得很安詳。
敖丙將那座冰棺放在了金霞童子麵前,輕輕拍了拍,聞聲道:“他已經不成了,你還不快些配合我們,取出陰劍?”
金霞童子緊咬著牙,眼睛卻死死盯著冰棺中的人。
鹿童也走上前來看了一眼馬芷見,隨後輕聲嘆道:“他終於又穿上這身金白色的校服了。”
“什麼意思?”敖丙有些不解。
“他是我所有師弟之中,資質最差的。昔年東海一役,他也去了,原隻是去湊數的,沒想到妖族反撲會這麼猛烈。”
“那與他又有什麼關係?實力不行便靠後站,能躺絕不C,這道理都不懂?”
鹿童搖了搖頭:“他笨的,沒躲過,被一隻海妖砍了一刀,就要掉下去,葬身東海。可是哪吒卻在關鍵時刻扶了他一把,從此……”
“哈、哈哈,師兄,師兄!”哪吒急忙打斷施法:“師兄你說這些幹嘛呀這是……哈哈哈我都不認識他,就,就順手,順手的事兒!”
敖丙卻瞥了哪吒一眼,沒好氣道:“一會兒再來收拾你。”又看向鹿童:“師兄,後來呢?”
鹿童掀了掀嘴角:“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隻一提出要有人來破壞你們的關係,他剛傷愈,便踴躍報名。我想,他隻是為了來見哪吒一眼,說幾句話吧。”
敖丙卻再次看向哪吒:“我看他不是來說幾句話這麼簡單吧?嘶……我怎麼感覺他就是沖我來的,想弄死我呢?哎哪吒你說是不是啊?”
哪吒:“啊?”
很好,打斷施法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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