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丙照顧哪吒的那叫一個無微不至,甚至都快要到時刻不離的程度了。
平時早上起來,敖丙就會去醫院食堂買些早餐回來,然後幫哪吒將小桌板支好,開始上網課。
雖然哪吒的左肩骨裂,暫時做不了什麼事,但右手卻是可以自由活動的。
而且隨著時間的增加,不過兩三天就沒那麼痛了,右手活動的幅度也就變得更大了些。
因為傷的不是右手,所以無論吃飯、記筆記、寫作業還是上廁所,在敖丙或者護工的幫助下都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有時候就算敖丙不在,他也能獨立完成。
但是上廁所不行。
一隻手根本拉不下褲子來。所以他可憐巴巴的看向敖丙:“老婆,幫我。”
剛去買了飯菜回來的敖丙一邊整理著餐盒,一邊翻了個白眼:“我不要。”
哪吒:“可我憋不住了。”
敖丙傲嬌得很。再次翻著白眼看天,不願答話。
可惜護工大叔不懂得二人之間的小情趣,忙放下手中的活兒,道:“哎喲,小少爺我來幫你就行……”
哪吒也是個不省心的,腦子一轉,直接大笑:“好啊好啊!謝謝叔!憋死我了都。”
說著,護工將他扶起,就毫不避諱的往廁所走去。
但敖丙可是有感情潔癖的人,哪裏看得了這個?索性直接上前去,一把扶過哪吒的身子,隨後回頭向著護工微笑:“這種小事不用麻煩叔,我來就成。”
要不說“一笑傾城”,整個東海大學的人都無法抵擋的微笑呢?
隻這麼一笑,護工直接愣了,隻站在原處,直愣愣地點點頭:“好,好……”
哪吒計謀得逞,自然高興,嘴角翹得比AK都難壓。
敖丙自然也清楚哪吒的小心思,卻偏不說,隻撇撇嘴,佯裝不高興的模樣。
隻是這事終究不是什麼好玩的。
敖丙洗好手後,就雙手抱臂,在一旁看著他,有些不耐煩。
“李哪吒,你到底尿不尿啊?五分鐘了都!誰尿個尿要這麼久?”
而哪吒隻回應了一個堪稱“慘烈”的笑容:“餅餅,你、你這麼看著我,我尿不出來……”
敖丙低頭一看,不免臉都紅了。
急忙回過頭去,拒絕麵對此事:“我先出去!你好了再叫我!”
“別啊……”
“休想叫我給你壓槍!”敖丙氣呼呼的,跑了出來。抬手捂住自己的臉頰。
好燙。
可惡。都老夫老夫了,怎麼還是那麼害羞,真是的……
而護工卻是有些愣愣地,指了指自己,意思是在問,還有他什麼事嗎?
敖丙四週一看,窗明幾淨的,便笑道:“沒事了,大叔您去吃飯吧,晚上就回家去休息,我來照顧他就行。”
護工莫名得了一晚上假期,自然高興,笑著謝了兩聲就走了。走之前還不忘誇他們,小兩口可真是恩愛什麼的。
倒是讓敖丙本就透紅的臉,顯得更紅。
晚上蔡廈和穀小曼來看了他們一次。
蔡廈攬著穀小曼的腰,倒是看起來親密得很。
哪吒看著二人挑眉輕笑:“你們這是……有進展了?”
穀小曼的臉瞬間就紅透了,還不好意思的,想要推開蔡廈的手,但蔡廈卻是不依。
敖丙看著二人的互動,心中如明鏡一般,便故意將話題引了回來:“我還以為依商宇的性子,會把你們那天說的話給錄下來作為要挾你的證據。”
蔡廈淡然一笑:“他錄下來了。不過我們小曼是什麼人?那麼聰明,怎麼可能被他三言兩語的就給挑撥了?”
說著,還回過頭看向穀小曼。那眼神之中的溫柔,是敖丙和哪吒與他相識這麼久從來都沒見過的。
這人談了戀愛果然會和從前不一樣。直到此刻,敖丙才深深的發現,為何以前金暇和蔡廈看見他和哪吒膩膩歪歪就一身的雞皮疙瘩。
現在的他也差不多。
好在,穀小曼是一個十分聰慧睿智的人。
她並沒有完全沉溺於情感之中,隻是急忙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資料夾,遞給敖丙:
“這是我偷拍的商氏旗下那間金融公司的財報和負債報表。這些東西很不對勁,我想,應該會對你們有所幫助。”
說著,又回頭看蔡廈:“現在可以把電子版的發給他們了吧?”
蔡廈點點頭,卻連眉頭都輕輕蹙了起來,提醒哪吒道:“吒哥,看你的手機。”
雖然金融並非二人的專業,但一人是管理係學霸,一人是商法係學霸,要看懂這些東西並不難。
很快,敖丙就從中看出了端倪:“他們的資金來路很奇怪……”
哪吒也緊皺著眉頭,贊同道:“看來你之前所猜測的,商氏經營了一間地下賭場是真的。這事兒還得從張虎入手。”
說罷,又抬眸看向蔡廈:“你們倆現在的關係……”他指了指二人:“商宇那邊清楚多少?”
蔡廈輕聲嘆道:“沒多少。他一開始把那段錄音發給小曼的時候,我們就假裝吵架,分別不理彼此了。但商宇那邊我一直穩著,所以小曼纔有機會接觸到財報。至少到現在為止,商宇還以為我們是真的打算聯手做掉敖氏……”
“不可能!我們被賣了!”敖丙幾乎沉不住氣的,大聲說道:“他打算把我們都炸死,所以哪吒才會受傷!”
一說這話,蔡廈和穀小曼更是滿臉驚詫地看向他們。
尤其是穀小曼,雖然向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可真到了涉及生死的問題,也難免慌張。
蔡廈急忙握緊她的手,柔聲安慰著。
敖丙將那夜發生的事和盤托出,到最後,蔡廈聽得更是咬牙切齒。
“他太囂張了!他怎麼敢這麼明目張膽的!”
哪吒輕笑一聲:“因為商氏壞事做盡,早已不怕什麼了。”
敖丙卻反而感覺有哪裏不對,索性直接問道:“那件事發生的時候是週二晚上。今天是週五。這麼多天過去,商宇沒有為難你們?”
蔡廈輕輕蹙眉,搖了搖頭:“沒有。說起來,這幾天好像他都沒聯絡過我,而且……”
他仔細思索一陣,突然道:“不對。他這幾天沒有來上課!這幾天的公共課程我都沒有看見過他!”
敖丙馬上反應過來了什麼,喃喃嘆道:“糟糕。這小子屬兔子的吧?跑的可真快。”
“什麼意思?”穀小曼也不免好奇。
哪吒接著把話說了下去:“如果沒猜錯的話,商宇現在已經到國外了。不過如果我沒猜錯,曾經庇護他們的那隻大手,現在果然已經決定要放棄他們,否則商宇不會跑那麼快。”
敖丙也輕輕勾了勾唇角:“確實。那麼,接下來,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可就是我們的主場了。可以放開手去‘整頓整頓’這商氏的集團了。”
說罷,卻又不放心的看向蔡廈和穀小曼:“但你們二人不論出行還是做什麼事都一定要小心些。我怕他們急了,會對你們不利。”
他回頭看了看哪吒,得到了確認後,又再次看向蔡廈:
“你們先在這裏稍等一會兒,我會跟父親說明,請保鏢送你們回學校。對了,蔡廈倒是還好,居住的寢室很安全,都是我們的人。穀小曼你那邊……”
穀小曼的麵上出現一絲窘色。
蔡廈見狀,隻能輕嘆著解釋道:“她雖然脾氣好,對所有人都不錯,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難免有人看不慣她。我其實也很擔心……”
敖丙不免微微蹙眉。卻又回頭看向哪吒,眉頭微蹙,問道:“我就怕商氏會操縱人在她的飲食中投毒。那你看,現在既然我們都不在學校,能不能讓她暫住我的宿舍?就在蔡廈宿舍的樓上,每天由蔡廈護送,也安全些。”
蔡廈一聽,急忙點頭:“是個好主意!”又問穀小曼:“你覺得呢?介意麼?”
穀小曼小聲說:“我倒是沒什麼不方便的。但是會不會給他們造成什麼困擾……”
話音剛落,哪吒馬上就有“困擾”了。
先前三番五次“誘哄”敖丙去他宿舍和他一起住,敖丙不去,於是他索性收拾了東西,厚著臉皮搬進了敖丙的宿舍。
別的且不提,二人的生活痕跡那可是一時半會兒抹不去的。
就連他的書桌抽屜裡現在都還藏著兩盒套呢。
這事兒要讓穀小曼發現了,那不直接社死?
但還好,他自己的宿舍倒是清理得比較乾淨了,索性嘿嘿訕笑著,說道:“那要不住我的宿舍吧?來我現在就把鑰匙給你,哈哈哈……”
蔡廈不解:“吒哥你的房間能比敖丙的乾淨?我怎麼感覺敖丙更像是愛乾淨的人?”
哪吒直接破防:“少特麼廢話了!哥也是從軍校出來的,讀軍校的那一個多月光顧著學怎麼搞內務了,要說起衛生來,你們誰都別想和我比!”
“啊是是是,吒哥您說的對對對,別那麼大聲,這裏是醫院。”
穀小曼掩嘴輕笑。
而敖丙的臉卻也跟著有些紅了。
什麼啊……幸虧哪吒想得周到,否則他們二人都重欲,那點破事可太容易被發現了……
真是的。
自從哪吒受傷後,二人就沒再做過。大概是間隔太久了吧,都把這茬給忘了。
還好這時,敖光的一通電話打破了平靜,解救他於尷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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