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麵對夏一鳴的所指,除了早就聽說過的夏元昭,剩下的無論是夏樂逸,還是那群跟在他們身後的老頭,都是立馬炸鍋。
尤其是……
“不可能!那就是一塊石頭,還是我年輕的時候親自去買回來的,歷史連一百年都沒有!”
夏一鳴有些意外,順著聲音看去,發現說話的竟然是那個走路都已經不利索的老頭。
也就是他家外婆的三哥,按理說他應該叫這老頭三爺爺的,隻不過……嘖!
當初帶頭攔著,死活不給他進夏家族譜的就是這貨。要不是二爺爺、六爺爺、七爺爺幫忙,他可指不定要姓什麼呢!
“你信我還是他?”
少年沒理那老頭,而是轉頭看向呆住的小青年。
夏樂逸看著像是愣住,但實際上卻是拚命地在意識喊:“將軍!他說的是真的嗎?”
魏將軍沉默幾秒,才皺著眉回答:‘雖然按理說不可能,但它們又……’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也曾檢查過,但是卻……
不過,如果是統領的手段,那好像……
還有!
要是那些東西放置在正常的地方,那就不可能至今安然……
魏將軍再度默然,直到夏樂逸扯開嗓子在那‘喊’,他才眯著眼,直截了當地說:‘聽他的!’
不管是不是,但賭一把對他們又沒什麼損失!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們賭對了,那就意味著……
這時,一個時而男、時而女的聲音突然開口道:‘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他的背景絕對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的更大!’
夏樂逸心頭一緊,想都沒想就曲膝,然後提氣,縱身躍到正廳的屋頂,直接用行動來回答某娃娃臉。
夏一鳴輕笑,口罩下的唇角微微勾起。
而夏元昭麵上雖不顯,但神經卻是已然緊繃,準備一有異動,立馬口吐‘芬芳’,把那位大王給搖過來。
……
夏樂逸的行動很順利,順利到當他把那掉漆的葫蘆從底座上取下來後,他還愣了一會兒。
直到他意識裡響起‘下去把東西給他’這句話,他纔打了個機靈,縱身一躍而下。
夏元昭心頭莫名一緊,小手下意識用力。
被捏了一下的夏一鳴卻是不動聲色,在某個老頭陰沉著臉的注視下,笑著伸出手。
“小心些,它有點沉。”
夏樂逸在把東西遞過去的同時,不忘提醒一句。
夏一鳴卻是擺手,隨後隨手接過,動作穩得一批。直接讓雙手捧著都感覺有些吃力的夏樂逸,看得那是一個瞠目結舌。
由於要檢查,所以夏一鳴乾脆鬆開了大佬的手,不過就在兩人即將分開的那一刻,少年卻先是用指尖在男孩的掌心輕輕颳了刮。
(小心!)
男孩不動聲色,裝作有點不捨,用尾指勾了勾少年的手指。
(放心!)
這是他們之前商量好的暗號,專門用來應付現在這種不適合用傳音的場景。
少年笑笑,用手在男孩頭上摸了一把。
(我要開始了。)
……
手中的破玩意其實還挺沉,夏一鳴輕輕掂了掂,先是不著痕跡地瞥了眼那堆老頭裏的的那個嘴巴緊抿、表情一臉惱怒的老頭,然後才低頭,看向他左手上那個至少得有二十斤的葫蘆形石雕。
另一邊,夏三爺正被另一個老頭拉著手,小聲問:“三哥!你真確定那葫蘆是你年輕時候買的?”
夏三爺滿心不悅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廢話!你不會是忘了吧!大概是你八歲的那年,天上突然降下旱雷,連著五下都劈在原來的那葫蘆上,直接把它給劈了個粉碎。”
“當時當家的五爺沒轍,就讓我和老二還有老四趕緊去找一個……”
說著,夏三爺抿了抿快沒牙的嘴,在瞥了眼在那個小個子手中彷彿是輕若無物的葫蘆後,沉著臉說:“我們找了幾天,纔在珍寶路那邊遇到這個仿古的擺件。”
他雖老,也不記得把葫蘆賣給他們的具體是誰,但關於那葫蘆的事,他卻還記很清楚……
“那玩意死沉,我們當時還專門雇了輛牛車,才把它給搬回來的。”
所以說!
“它絕對不是什麼寶貝,就是塊死沉的石頭疙瘩而已!”
儘管那倆老頭話說的很輕,但奈何在場的不管是夏樂逸一方,還是夏一鳴一方,都不是什麼普通人呢!
不過與眉頭驟然皺起的夏樂逸不同,夏一鳴對於自己的眼睛,卻還是很信任的。
再有……
之前不是,不代表現在不是啊!
尤其是那葫蘆原本的主人還是娘娘,後麵又是孤星!
——一個掌靈界軍務、地位與實力都能和另外那幾位超級大佬平起平坐的超級大佬!
他相信,就以他們的手段而言,不管是再怎麼難以置信的事情,到最後都是再理所當然不過。
少年收迴心神,青白的指尖輕輕在黑白葫蘆表麵上的漆皮劃過……
這氣息……
倒是沒變。
東西……
他很確定還在。
隻是……
要怎麼把它取出來呢?
把這石頭殼子砸碎?
“……”
不不不!
這太不保險了!
萬一它直接從這殼子裏消失呢?
難道還讓他再找一個,然後等它重新出現在新的殼子裏?
少年皺眉,隨後不再理會周圍的喧囂與質疑,試著把掌心,悄然覆蓋在手中那石疙瘩冰冷粗糙的表麵上,接著又從靈氣開始,進行逐一嘗試……
靈氣,如同涓涓細流,向著石疙瘩的深處悄然探去……
不過遺憾的是,最終的結果卻是猶如泥牛入海,一無所獲。
不行……
那元氣呢?
夏一鳴換了個方法,先把靈氣收縮回下丹田,再鼓動心臟,開始調動中丹田的元氣,讓其緩慢流向石葫蘆……
“……”
麵對同樣是一無所獲的結果,少年搖頭,也不氣餒,又把元氣收回中丹田,換上丹田神念……
然而!
夏一鳴睜開眼睛,眉頭微微皺起。
“要不……讓我試試?”
見他幾次嘗試都沒有結果,少年身邊的男孩用手拉了拉他的衣服。
少年心頭微動,低頭看向左手邊的大佬。
男孩沖他咧嘴一笑,說道:“我突然有點想法,或許可以一試。”
夏一鳴輕笑,邊給大佬遞上石葫蘆,邊說:“巧了,我剛才也有了點想法,不過還是等您先試完,我再試試。”
夏元昭點頭,揮手招來一道輕風,把石葫蘆穩穩托住。
因為目睹過夏一鳴剛才的嘗試,所以男孩很乾脆地放棄靈氣和神念,轉而調動他那些因為不受重視、而被他幾乎給禍禍個乾淨的神力。
隨著他的心念泛起,一縷淡金色、帶著祈念與香火氣息的薄霧,自他的體內緩緩流向他那小小的掌心中,隨後又如同金色的螢火,飛舞著流向正懸浮在他麵前的那隻黑白斑駁的石葫蘆。
這是一種比較特殊的力量,隻能從信徒那裏獲取,不過由於有所顧及,所以夏元昭對它並不是很重視。
不過,這也正是夏一鳴目前所欠缺的一種力量,也是某種實力的體現!
經由魏將軍的提醒,夏樂逸的眼睛倏地亮起。
——靈氣、元氣、神念,此三者雖然對普通人而言已經是神異非常,但可別忘了,他家祖先可是鬼神一脈!
神力……
嘖!
鬼神也是神,神力根本就是絕對的標配好吧!
而同樣在一旁旁觀的夏一鳴卻是挑眉,左手的食指在大拇指上輕輕摩挲,偶爾還若有所思地用拇指的指甲在食指的指腹上劃拉幾下。
如果這法子有用,那他倒是能省下……
然而,在時間過去片刻之後,讓人……
或者說是讓夏一鳴和夏樂逸失望的是……
無論男孩再使勁,但那個飄浮在其麵前的石葫蘆,卻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依舊是原來那種斑駁掉漆的模樣。
此時,男孩見狀,臉色也是微微一紅。他抬起頭,訕訕地對夏一鳴說:“我好像猜錯了,好像不是實力,也不是力量的不同,它對我的神力同樣不感興趣。”
“唔嗚!”
夏一鳴卻是搖頭,輕笑一聲,伸手在男孩頭上摸了摸,淡淡地說道:“未必哦!”
夏元昭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少年輕笑,柔聲道:“你再試試看。”
夏元昭有些意外地看著他,不過雖然不解,但他還是依照他的話,再次把那縷金色的薄霧往麵前那塊石疙瘩裡灌。
夏一鳴笑笑,先是分出一道神唸到意識裡、告訴已經合體成虛鯨幼崽的黑魚頭頭要保持警戒,等對方點頭,他才伸出左手,掌心朝下,放到那石疙瘩的正上方!
隨後,少年催動‘腎水’,讓其調動水氣,在他左手的拇指的指尖上凝聚出一道薄如蟬翼的鋒利水刃。
接著,他用水刃小心翼翼地湊近食指的指腹,把那裏的麵板劃出一個小口……
在悄無聲息間,他食指上的麵板悄然出現一個口子!
下一秒,一滴鮮紅的血珠,如同最純凈的水晶般,悄然從那細小的創口處沁了出來……
在晨光下,折射出讓人目眩神迷色彩!
夏樂逸愣了兩秒,心中莫名生出一種想要把那血珠吮吸乾淨的衝動。
甚至,不單單是他,還有站在他對麵的那些個老頭,此時也在直勾勾地盯著那滴血珠不放。
……
大夏西南,某個正在山腹中與人調笑的嫵媚女子動作突然微微一頓,略有些意外地瞥了眼東方。
……
與不甚在意的夏一鳴不同,把那些人的表現盡收眼底的夏元昭,眼神卻是微微一暗,心裏浮現一縷升騰翻湧的凶意。
小青年自己雖然沒有看到,但他意識裡的魏將軍以及其他的老鬼卻是咯噔一下,由魏將軍趕緊出麵,把他叫醒。
清醒後的夏樂逸愣了幾秒,在得到某個老鬼的提醒後,才一臉後怕地倒退兩步,同時忙不迭在意識裡問:‘剛才……’
‘噓!’/‘噤聲!’/‘快看!那石頭……’
老鬼們並沒有讓他說完,就在他意識連聲阻止,並提醒他注意那邊的動靜。
夏樂逸心頭一凜,連忙抬頭望去……
……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
夏一鳴雖然也看到他們的表情,但他的神色卻絲毫未變,隻是在大佬瞪人的時候忍不住失笑。不過,他很快就重新恢復平靜,輕輕屈指一彈。
“咻——”
晶瑩的血珠從他那已經癒合的指腹脫離,在空中劃出一道極細的紅線,徑直落向那塊石頭疙瘩的頂端……
“……”
在一陣讓人窒息的停滯過後,石葫蘆外麵那層斑駁的外皮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逐漸亮起……
“果然……”少年輕笑,淡淡地對大佬說:“看來那位,還是想把它們留給老夏家的人去使喚啊!”
夏元昭雖然也挺意外,不過在細細地感應一番後,卻是搖頭:“他倒也不是完全沒給外人留下機會。”
隻是那條件可能苛刻了些,至少得存神境的正神,纔有能力以力破禁。”
就在叔侄倆你一言我一語話閑之時,那石殼內部傳出‘哢嚓’兩聲,就彷彿正有什麼東西,被方纔那血味喚醒,現在正在迫不及待地想要破殼而出。
……
大夏西南的群山之中,一位衣著清涼、體態豐腴的嫵媚女子眼神微暗,屈指朝東,彈出一道散發著靡靡甜香的粉色靈光……
原本正和女子調笑、衣著同樣‘清涼’的壯碩男子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地問:“仙姑這是?”
嫵媚女子輕笑,伸出柔若無骨的纖纖細指挑起男子那線條硬朗的下巴,嬌笑道:“隻是看到了一個有趣的小傢夥,想著他是不是與我有緣……”
“哈哈哈……”
男子放聲大笑,在湊過去之後,就伸出猿臂,摟著女子的細腰,再猛地一拽,等女子被拽到他身邊,他才一臉曖昧地在女子耳畔說:“是露水情緣的那個緣嗎?”
“討厭!”嫵媚女子嬌嗔一聲,膚白若雪的雙手作勢欲推。
男子哈哈一笑,順勢往後麵的水池一倒。
隨著水池裏的乳白色泉水被砸得水花四濺,腰肢被男子緊摟的女子隻能‘嚶’的一聲,就半推半就地‘摔倒’在男子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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