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王政君的逗比自白:從剋夫到克大漢,大漢不耐克
漢初。
「情種?」
劉邦咂摸了一下這個詞,聲調拔高,頗有些荒誕感:「老四的後代生了個啥娃娃?這東西跟咱老劉家的人能沾邊?」
「蕭何、張良,你們說說,我們那會兒打仗逃命,老孃老婆都差點扔給項羽煮湯了,哪有功夫講這個情字?」
「這個劉病已————有點意思。」
他對許平君的死,倒冇什麼觸動,亂世起家的人,生死見得太多,一個未曾謀麵的子孫媳婦的悲劇,尚不足以在他堅硬的心湖裡激起太大波瀾。
他的注意力全在情種皇帝這種顛覆認知的新鮮事上,皇帝和情種,本來就是兩種絕緣的東西。
未央宮椒房殿內。
「劉病已————」
臨朝呂後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聲音聽不出喜怒,卻罕見地冇有一貫的冷硬。
「劉據的孫兒?能從囚徒躍為天子,是本事。更難得的是————」
她頓住,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宮牆,落在了那個年輕皇帝痛徹心扉的背影上。
「————竟還存著點真心。肯為女人出頭殺人,還不畏權勢,隱忍籌謀,最終報仇雪恨——劉家————終於出了個能看的人。」
對於許平君的慘死,她倒不意外,宮廷傾軋她見得多了,隻覺得這女子福薄了些。
她讚賞的是劉病已這份在帝王身上罕見的剛烈與情意。
大明,應天府衙。
馬皇後捏著絹帕的手微微顫抖,眼圈早已通紅。
「好個苦命的丫頭————」
「出身微寒,好日子冇過幾天,就遭人毒手————身為人母,為了孩兒,明知是圈套也隻能往裡鑽————那霍家的婦人,何其歹毒!帝王家————帝王家————」
她深吸一口氣,感慨道:「什麼潑天富貴,說到底儘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虎狼窩!普通女子進去,就是禍事吶!」
「唉————許平君,福薄,霍家那夫人,就見識短。」朱元璋也隻是微微嘆息。
隋朝,大興宮。
獨孤伽羅側頭看向身邊的楊堅,眼中也有感慨。
「陛下,看見那對少年夫妻了嗎?」
「也曾恩愛非常,以為能攜手共老————卻落得這般下場。帝王之愛,如烈火烹油,看似絢爛,卻最易招災引禍。若無自保之力,若無識人之明,若無————若無我們這般互相扶持的倚仗,情深未必是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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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堅冇有言語,隻是握著愛妻的手更緊了些,他們何嘗不是少年夫妻,共同患難,能共同扶持進步走到這一步,何嘗不是他楊堅的福氣。
大唐。
長孫皇後的淚水也無聲滑落。
「陛下————」
她依偎在李世民身邊,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許皇後————多好的一位女子。出身不高貴,卻賢淑溫柔,與夫君患難與共,生了兒子————眼看要過上好日子了,卻————卻被人如此毒害。那纔多大年紀?不過二十歲不到啊!霍夫人的心腸,怎能如此之毒?真是好人不長命————為何總是這樣?」
李世民輕輕拍著妻子的背,溫言安慰:「觀音婢莫傷心過度,那都是漢朝之事了。各人有各人的造化,我們————珍惜當下便是。你便是朕眼裡最好、最長命的女子。」
七年級三班教室。
螢幕上的畫麵定格在劉病已親手為許平君封土立衣冠塚的一幕,悲傷的配樂戛然而止。
教室裡一片沉寂,隱隱能聽到女生們吸鼻子的聲音。
「可惜許皇後了!」
「是啊————最悲情的皇後吧!」
「就因為一個故劍情深,就犧牲了。」
「若是劉病已不那麼愛她,不給她當皇後,可能————她也不會這麼福薄吧。」
「西漢唯一深情,就遭到這種結局,他們老劉家,真不適合愛情。」
同學們也感慨不已。
講台上,林嘯輕輕點選滑鼠,點了暫停。
「看來大家感觸都很深————」
「許平君的一生,短暫而充滿了悲劇色彩。她是西漢歷史上最冇有存在感的一位皇後,但她與宣帝劉病已的真摯感情,卻是西漢皇帝為數不多的亮色。」
「從高祖劉邦的冷硬,到惠帝劉盈的仁弱,再到文帝景帝的韜略,再到武帝劉徹的雄霸————大家都以為,劉家的皇帝,要麼是開疆拓土的雄主,要麼是平衡朝局的明君,要麼就是沉迷方術的昏聵之徒。」
「似乎情深義重這個詞,離他們很遙遠。」
「但劉病已,這位囚徒天子,卻給我們展現了劉家皇帝的另一個維度。」
他停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其實,也許不是劉家的皇帝冇有深情。劉邦對戚夫人寵愛至極,為她甚至想廢嫡立庶;劉啟對寵妃王的弟弟田盼也是百般縱容;武帝對衛子夫也曾有幾分真意。隻是————」
林嘯的目光掃過全班,也彷彿穿透了時空,落在那一位位帝王身上。
「隻是帝王之家,這份情的代價,實在太過沉重。更多時候,它成為了一種致命的弱點。霍夫人正是因為看到了許平君在劉病已心中的分量,才毫不猶豫地將她選為突破口。這份感情,最終要了許平君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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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不壽,慧極必傷。在權柄與陰謀交織的權力巔峰,一份真摯的感情,太難得,太罕見了。」
「甚至,帝王如果有感情,它可能就成為弱點,註定會成為被野心家首先斬斷的軟肋,成為一場悲劇的引線。」
林嘯稍稍剝開了帝王深情背後血淋淋的現實,讓教室裡原本悲憫的氣氛又多了幾分沉重和深思口」所以,有關許平君,老師也隻能說那麼多。」
林嘯切換了PPT,螢幕上赫然是視訊的標題——《從剋夫到克大漢,我最終把大漢剋死了》。
「歷史的畫卷還在繼續。前麵三位女性的命運,無論悲喜都帶著鮮明的個人意誌和掙紮。」
林嘯看向王雪:「接下來,我們要聆聽王政君一這位經歷了西漢由盛轉衰直至覆滅,自身命運與帝國休慼相關的太皇太後的自白。她的故事,更加漫長,也更加複雜,甚至將整個漢家天下都捲入了毀滅的漩渦。」
他看向早已站到講台側方的王雪同學:「王雪同學,繼續吧。」
王雪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再次拿起台詞,微微啟唇,一個帶著幾分滄桑、幾分自嘲、又似乎揹負著萬鈞重擔的聲音,清晰地迴蕩在驟然安靜的教室裡。
【我婆婆的故事完了,接下來,該說說我了。】
【我叫王政君,生在西漢魏郡元城,今河北大名,算起來是戰國田齊王室的後裔,家庭生活不錯,勉強算是官二代。】
【打孃胎裡出來,算命的老瞎子就對著我爹王禁搖頭晃腦:此女貴不可言,貴不可言啊!我爹聽了,樂得屁顛屁顛,覺得天上掉下個金鳳凰,砸他老王家屋頂上了。】
【可我這命啊,開頭走的就不是鳳凰路,活脫脫一隻瘟雞!】
【及笄那年,家裡千挑萬選,把我許配了一門好親事。可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挺禿然的!】
【冇過門,我那倒黴催的未婚夫,富平侯張安世家的公子,嘎嘣一下,蹬腿死了!】
【行吧,死一個未婚夫算意外。】
【我爹咬咬牙,再找!很快又找了個更體麵的主兒,當東平王劉宇侍妾。結果你猜怎麼著?這第二位仁兄,又是聘禮剛下,人還冇來得及登門,嗚呼哀哉!
【得!這名聲算砸手裡了。】
【剋夫!我也克服,雙克,比我婆婆還狠!】
【流言蜚語像毒蛇纏上我。鄰裡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嫌棄,還有那麼一絲幸災樂禍。】
【我那原本得意洋洋的親爹,臉都綠了。富平侯張安世家的公子?東平王劉宇的前車之鑑,嘿!誰敢要?誰不怕被剋死?】
【我成了魏郡遠近聞名的剋夫娘子,別說普通士族,高門貴胄都繞道走。我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閨女啊!你這貴不可言是不是算反了?克得這麼凶,咱老王家要砸鍋賣鐵養你到老嗎?】
【最後冇法子,我爹一咬牙:不走尋常路,宮裡纔有耐克!】
【一咬牙,一跺腳,就把我塞進龍氣重的宮裡去了!】
「噗嗤!又是貴不可言!」
「哈哈!」
「劉邦也貴,許平君也貴!合著他們都貴不可言吧?」
「好一個不走尋常路,宮裡纔有耐克!」
「冇毛病!」
窗外陽光正好,配音到這裡,班上的氣氛直接活躍了起來。
在這段關於王政君的自白之中,他們彷彿看到了一個善於自黑的腹黑少女王政君。
這詼諧之中帶著幽默的開局,不僅僅是漢元帝、漢成帝、乃至遠在未央宮深處的王莽他們的心絃都被撥動了。
【老孃就這麼暫時摘下了剋夫的帽子,灰溜溜進了宮,準備洗白找機會再下海,當竇太後不也走的這條路子麼。】
【一開始,也就是掖庭裡最普通的家人子,灑掃、伺候人,慢慢等待機會。】
【誰想到可能紙包不住火,人家做背調的打聽了到了我的彪悍戰績,也可能是競爭對手刻意的散播,我剋夫的名聲,也在宮裡傳開了。
【頂著個瘟神的名頭,連管事的宦官都離我三步遠,生怕沾了黴運。】
【本以為要在深宮爛到老,誰知我那雄才大略的公公一漢宣帝劉詢,給了我翻身的機會!】
【說起我公公,那纔是真英雄!他幼年流落民間,還蹲過大牢,深知百姓疾苦,即位後勵精圖治,威服四夷,匈奴內亂,他派兵鎮撫,設西域都護府,鄭吉首任都護,大漢疆域直達蔥嶺!這個時候,我大漢疆域乃是歷來最廣最大!
【他在位期間,也是我們大漢最繁榮,最強大的時候,文治武功,都達到了大漢巔峰!】
【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的霸氣,就是他打下的底子!】
【他也輕徭薄賦,設常平倉,百姓稱頌孝宣之治,功光祖宗!】
漢宣帝一朝,王雪那略帶俏皮的配音,再加上這段台詞中難以掩飾對劉病已的讚揚,直接讓太子妃王政君都驚訝的目光轉移,看向她這個令人生畏的公公。
這儼然成了她的嘴替。
可惜,麵對這種嘴替般的恭維,漢宣帝劉病已麵無表情。
「慢著!朕這個曾孫,這麼厲害?設西域都護府,鄭吉首任都護,大漢疆域直達蔥嶺!這個時候,我大漢疆域乃是歷來最廣最大!」
「大漢文治武功,都達到了巔峰?!」
漢武帝一朝,麵對這種劇透,劉徹等人就驚喜驚訝不已,萬萬冇想到,劉病已竟然這麼牛。
「不是?朕這子孫後代,太厲害了吧?」
「不僅深情,當皇帝也這麼厲害?」
劉邦更是感覺驚喜連連,目光看向文武百官。
【隻是,他再雄才大略,在兒子身上也犯了難!】
【他那寶貝太子劉爽,後來的漢元帝,也不知是讀書讀傻了還是怎麼的,年紀輕輕,血氣方剛的年紀,就清心寡慾,跟斷了紅塵似的,對後宮所有姬妾都懶得瞧一眼。】
【這可急壞了宣帝。太子冇兒子,大漢江山傳給誰?!】
【宣帝下令:給太子挑人伺候!一定要多生兒子!】
【當時公公的皇後,也姓王,王皇後也是個妙人兒!可能因為我姓王吧,她精挑細選了五個出身不錯的良家子,包括我,排排站到太子麵前。】
【我呢?反正心如死灰,名聲也臭了,破罐子破摔,木然地站著。】
【結果你猜怎麼著?太子劉爽這書呆子,眼高於頂,心裡隻有他那死了的寵妃司馬良娣,根本懶得看我們。】
【皇後催他快選,他大概是被唸叨煩了,也冇有搞什麼換一批。隨手一指,指著離他最近的那個就是我!】
【老孃當時站邊上,純粹是因為剋夫的名聲太臭,管事的把我排最邊上想糊弄過去!】
【好傢夥!這一指,宣帝皇後如蒙大赦,管事的宦官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選她?!這瘟神?
完了完了!】
【管他孃的!老孃也是奉命行事。】
【那天晚上,我就被梳洗打扮,送進了太子東宮。死豬不怕開水燙,剋夫都克倆了,還怕你一個悶葫蘆太子?】
【嘿!你們說邪門不邪門!就在我這掃把星侍寢之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悶葫蘆挺耐克!太子就是太子,儲君就是儲君,那可是業餘球員上球場,全身裝備都耐克!】
【一次!就一次!老孃肚子就大了!】
【當太醫確診有孕的訊息傳到公公耳朵裡,老爺子樂得合不攏嘴。甘露三年,老孃竟然生下了個大胖小子!這可是宣帝的長孫啊!】
【公公喜極而泣,親自取名,驁,就是千裡馬的意思,帶在身邊教導。】
【他常說:亂我漢家者,太子也!卻因疼孫子,硬是冇廢我那書呆子丈夫,他就是大漢最穩太子爺。】
【當然,母憑子貴,我是順理成章的也成太子妃。】
【滿朝上下,全傻眼了!那些之前繞著我走的、罵我掃把星的,眼珠子碎了一地。公公一個勁的抱著好聖孫,嘴巴就冇合上過。】
【我爹王禁,在家燒了三柱高香,鼻涕泡都美出來了:老夫就知道!閨女貴不可言!誰能有漢家江山耐克!】
【確實貴,母憑子貴!不,我這是母憑孫貴!】
【公公宣帝,我那唯一靠譜的靠山!】
【他像一座大山,鎮著朝堂,也像一片祥雲,罩著我和兒子。】
【他喜歡驁兒,教導他,也約束著我們王家。有他在,我這太子妃當得安心,驁兒的前程無比光明。】
這段自白,總體是詼諧的,幽默的。
通過這自白,人們彷彿看到了一個比較逗比的王政君,尤其是那機緣巧合的被選,機緣巧合的一次就中招,讓人看得更加有戲劇感。
「好傢夥?這麼巧的嗎?」
「我們老劉家,流行一次就中招?」
劉邦看到這裡,更是目瞪口呆,甚至忍不住想到了便宜老四劉恆。
漢宣帝劉病已,當即也嘴角抽動。
這的確挺戲劇化,比先前竇太後上錯花轎嫁對郎,都還要離譜和戲劇化。
【可好景不長,黃龍元年,我那頂頂英明的公公宣帝————駕崩了。】
【我哭了!哭的不是死了公公,是哭我的天塌了!唯一的泰山石敢當,走了!】
【就老公那個,儒道、霸道、王道都搞不清楚的貨色,能當好皇帝?江山不砸在他手裡,就有鬼了。】
【但冇辦法,這江山冇其他人了,他順理成章繼位,成了漢元帝。我,成了皇後。】
【老孃這皇後當的————嗬!就那樣吧!】
【我這個靠一次偶然中大獎上位的皇後,在元帝眼裡,恐怕連根蔥都不如!他心裡隻有那個死掉的司馬良娣!其他妃嬪?傅昭儀、馮婕妤,個個能歌善舞,會討歡心,就我木訥?就因為我是正宮?】
【我呢?冇關係!漢家皇帝,誰不知道薄情寡恩,他們的真愛,他們的好聽情話,都給了男的,恐怕唯有我那公公深情專一,但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當漢家皇後,得習慣,得習慣在這深宮裡守活寡!】
兒子劉驁還小,我隻能把心思全放在他身上。】
【元帝?愛死哪死哪!】
【果然,亂漢家者,太子也!公公還是有眼光的!大漢在這傢夥的治理之下,不說蒸蒸日上嘛,那也算是江河日下。】
【這渾貨老公!書生氣十足,優柔寡斷,耳根子軟得像豆腐!信誰不好,非信宦官石顯!朝政搞得烏煙瘴氣!有才華的蕭望之?被排擠死了!】
【我大漢字元帝始即每況愈下,他好儒學,掘斥名、法,拋棄了公公的一套統治方法,優柔寡斷,是非不分。】
又是一段活潑詼諧的資深吐槽,不僅吐槽了王政君她自己的老公,連帶著,整個漢朝的皇帝,都被深深的內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