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王政君的許平君自白!劉邦劉徹:囚犯皇帝竟能排大漢前三!
「克————剋死大漢?」
「我們提著腦袋打下來的花花江山,能讓一介婦人剋死了?」
劉邦預想過大漢結局,可卻冇想到,大漢終究是因為一個女人剋死了。
這理由,就荒謬好吧。
他光掃向張良、蕭何等人,彷彿要從他們臉上找到這隻是玩笑的證明。
張良、蕭何等人更是錯愕。
曹參緊緊皺眉,低聲道:「陛下莫急,我們且看吧————」
「好,朕倒是要看看,她到底怎麼剋死大漢的————」
劉邦焦躁地在殿內踱步,此刻恨不得立刻衝進天幕,快速看到王政君的結局。
「————剋死大漢?」
劉徹低聲重複了一遍,他欲打造前所未有的強漢,結果王政君轉眼就要剋死他大漢?
衛青、霍去病、桑弘羊等重臣全都屏住了呼吸,殿內的氣氛凝重。
「奶奶便已夠煩心,如今又來個更厲害的剋星?我劉氏後輩,就如此不濟?」
眾人不回答,劉徹更是煩悶,女人越強,豈不是證明他們劉家皇帝越不行?
漢宣帝時期。
剛從對亡妻許平君的悲痛回憶中稍稍抽離的劉病已,聽到剋死大漢四個字,身體猛地一顫,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如紙。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太子劉爽,心中湧起的不是憤怒,而是巨大的恐懼和悲哀,來一個亂我漢家者的太子還不夠,現在還要來一個更狠的?
「王——王政君——」
他又看向乖巧的太子妃王政君,這個兒媳的身影在他心中頓時變得無比刺目。
之前天幕就隱晦提到過她對國祚的影響,他隻以為是婦人之見、外戚弄權。
可如今,竟上升到剋死整個王朝的地步?!
他想起了許平君早逝的悲劇,難道自己親手選定的這個太子妃,未來竟是斷送他親手復興的大漢基業的罪魁禍首?
他手中的大漢是何德何能,能同時擁有這兩大煞星!
東漢。
王雪這句剋死大漢傳來後,劉秀先是一愣,隨即與陰麗華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極其古怪的神色。
「噗————」
劉秀終究冇忍住,搖了搖頭,臉上是哭笑不得的表情:「林嘯老師這——這說法——固然刁鑽刻薄了些————但————」
「細究史實,平心而論,王莽那廝篡漢,可不就是借了姑母太皇太後的赫赫威儀和近五十年積攢的德望麼?」
「她在位太久太久了,久到那篡位者已在她羽翼下長成了參天大樹。若說她克,這漫長的容忍與放任,最終致江山傾覆,倒也算是一種————克法?」
陰麗華也露出複雜的苦笑:「是啊,陛下說得是。呂太後、竇太後雖擅權,其心或在劉氏,或在竇氏外戚,終究未讓社稷改姓。」
「可這位王政君太後——手握傳國玉璽多年,臨終不肯交給王莽又如何?大廈傾頹之時,一塊玉璽又能阻擋什麼呢?與其說她是主謀,不如說她是為王家野心提供了最堅固的土壤和最完美的台階。從結局來看————」
她頓了頓,無奈地攤手:「剋死大漢四字,雖是戲謔之語,但其果,竟有幾分歪理。
大唐,甘露殿。
「哈哈哈,剋死大漢?好一個剋死!王政君在入宮前,的確是剋死了兩個未婚夫!然後,誰能想到,最終真剋死了大漢————」
長孫無忌也撫須莞爾:「陛下說的是。那位王太皇太後,歷漢元、成、哀、平數代,享儘人間至孝,位極尊榮數十年,卻終至養虎為患,坐看莽賊篡逆。」
「她這一生,享儘了福,亦受儘了辱,最後留下的是一個崩塌的漢室江山。若論對漢朝江山的功勞,前有高祖斬蛇開國,光武昆陽復興,後有曹氏代漢,司馬竊鼎————然,能在漫長歲月中一步步將王朝拖向深淵而不自知————」
「最終以女子之身揹負剋死天下之名的,古往今來,恐怕獨此一人了。」
朝堂之中,眾人皆是點點頭,對林嘯這種演繹,又來了興趣。
「妹子,你聽聽!這纔是真賢後的巔峰啊!」
大明,對王政君瞭解的朱元璋,也揶揄不已:「啥叫旺夫?那都是小把戲!能把夫家、連帶著夫家兩百年基業都克得乾乾淨淨,這才叫本事!」
「林嘯說得不錯!她真的是剋死了大漢!」
馬皇後無奈地搖搖頭:「重八,莫要如此刻薄。此語終究是林嘯老師的教學方法————大漢的滅亡,雖然和她有點關係,但關係,也不那麼大。不過————這位王太後,位尊至此,歷時長至斯,最終卻落得江山易主、自身悔恨而死————」
她輕嘆一聲,盯著七年級三班課堂:「一生受儘孝道,也受儘了歷史的嘲弄。倒是不太好評價」
七年級三班課堂。
在無數道或驚疑、或惶恐、或感慨、或恍然大悟的目光聚焦下,王雪以王政君口吻,道出了許平君的故事開幕。
【說來也巧,說來也巧,我那未見過麵的婆婆,許平君,也攤上了一個剋夫的命格。】
【她出身卑微如塵埃,父親是個被閹割過的宦官,她年輕時訂過婚,但冇過門未婚夫就死了,婆婆被街坊鄰居罵作掃把星、剋夫娘子,命運彷彿在戲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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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嫁給一個同樣被人瞧不起的囚徒少年,兩人在貧民窟般的陋室中相依為命;原以為天塌下來也壓不倒他們的情誼,誰知道老天爺又開了一個更大的玩笑,那少年竟是皇親貴胄,一朝登基成了皇帝,而她便成了皇後,卻在最風光時被人下毒害死,血染椒房殿。】
【聽說她死後,我公公宣帝痛不欲生,花了整整五年才為她報了血海深仇,滿門儘滅仇人;聽說我能有後麵的故事—一從一個掖庭宮女被隨手點中成為太子妃,最終坐上太後的寶座—一也是因為她那悲慘的結局引發了天大的因果。】
【至於她到底怎樣,聽我細細道來。】
伴隨著王雪的自白,一段畫麵也徐徐展開,赫然就是烏龍闖情關裡麵的典型畫麵。
【我那婆婆,名為許平君,真是苦命人中的苦命人。她活著時,就冇享過幾天清福;死了,連魂靈都不得安寧。】
【她生在長安城裡,那名字就透著一股子平凡勁兒,許平君—一—人如其名,一輩子想求個平順安寧,卻最終成了大漢最悲情的皇後。
漢宣帝時期,聽著王雪的聲音,看著烏龍闖情關裡麵剪輯出來的畫麵,劉病已也陷入了追憶,彷彿也回到了他年少蹲監獄的歲月。
太子劉爽好奇的抬頭,他母親死的時候,他雖然已經三歲了,也有些印象,可他畢竟太小了,對於母親的印象已經模糊了,更別提知曉,母親年輕時候的故事了。
現在,通過這種方式,瞭解他的母親,他不覺被吸引了。
太子妃王政君也是,冇想到她這個未見麵的婆婆,竟然也是一個剋夫的?
【她的父親,許廣漢,年輕時候也曾是風光過的郎官,本應守著宮門等著升遷做太守的命。可偏偏糊塗膽上來了,手腳不乾淨犯了事,一腳踩空便被扔進蠶室閹割了,成了掖庭裡一個滿身濕黴氣的小官兒,管著暴室裡的罪奴宮女和染布的雜役。】
【我這婆婆從小在那種環境長大,雖然冇能大富大貴,但她爹還算有個差事,也有點小小地位,生活也算有滋有味。】
【一轉眼,她長大了,十四五歲的時候,她第一次被爹許婚時,或許冇有想過當什麼皇後,隻想要過個小戶人家的安穩日子。】
【可老天爺不答應啊!她那未婚夫年紀輕輕的,婚期還冇到呢,就一命嗚呼了。】
【街坊四鄰開始嚼舌根:許家閨女剋夫!掃把星!風言風語像毒針似地紮來,她爹臉都綠了,娘哭得死去活來。連忙找老道給她的八字算命,老道神神叨叨說:此女命格貴重啊,貴不可言!但尋常人家的窩配不上她,受不住就得折壽。】
「貴,又是貴不可言?」
劉邦都有些無語了,好像自從他被呂公說貴不可言,這句話,就讓他有些反感了。
【這話傳出去,我婆婆差點絕望。後來掖庭裡那位張賀一就是戾太子家的舊臣—一聽說了這事兒,居然主動撮合她,說我那公公宣帝劉病已身份尊貴,是戾太子劉據的親孫子、世宗皇帝劉徹的曾孫,雖落難成囚徒,但根兒正苗紅的皇脈。
「慢著?據兒親孫子?朕的曾孫?怎麼會落難成為囚徒?」
「什麼情況?」
「還戾太子?」
這關於劉病已身份的透露,當即引起了漢武帝的警覺,他自光不由得打在才七八歲的太子劉據身上,看看衛子夫,看看眾人,不明白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桑弘羊,董仲舒等人也麵麵相覷。
【她爹被這貴不可言的名頭砸暈了,回家軟磨硬泡。她娘起初死死不肯:罪臣之後的囚徒,算哪門子貴人?比平民還不如!】
【可我婆婆聽了張賀描述,想起曾遠遠瞥見過劉病已那挺拔乾淨的模樣,眼神清亮,不像從泥裡滾出來的。加上那短命未婚夫的死和道人的警告,她同意了。】
【那年她才十五歲,嫁給十七歲的我公公劉病已,婚房在暴室小吏宿舍的小破屋,家徒四壁,連張囍字都貼不穩。】
【兩人窮得叮噹響,但那時候反倒有些甜意。】
【我公公讀書寫字,她紡紗織布;寒冬裡分食一塊糙餅,他們相濡以沫,日常平淡生活。那種在塵埃裡相互偎依的暖意,勝過萬千榮華。結婚十個月,他們的兒子劉爽—一就是我那後來的丈夫、漢元帝—誕生了。小傢夥蹬手蹬腳的,給這寒窯帶來點微弱的希望。】
「唉————」
看到這裡,劉病已再次嘆息,眼眶泛紅。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當這個皇帝。
【誰知,安穩日子冇過幾天,竟然天降皇位—一】
【年輕的昭帝死了,冇兒子;昌邑王劉賀荒唐被廢。大將軍霍光要找個姓劉的繼承人,這纔想起我這公公是戾太子唯一的血脈!】
【這就有些傳奇了!我公公當過囚犯,竟然還能成為大漢皇帝,那可是比太祖還要厲害。並且他的皇位,如同文帝一樣,是天上掉下來的,並且我公公皇帝當得厲害,可以排到大漢前三!
【這就不得不佩服,公公是天生的皇者了。】
「什麼?我們這個大漢的皇帝,竟然當過囚犯?」
「而且皇帝當得,可以排到大漢前三?」
有關劉病已的隻言片語,從王雪的口中吐出,直接讓劉邦等人驚訝不已。
「這是朕的曾孫,當皇帝當到了大漢前三?好聖曾孫?」
劉徹越發對這個素未謀麵的曾孫感覺到好奇,被拉滿了期待感。
「漢朝前三的皇帝,竟然當過囚犯?這和寡人,豈不是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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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贏政也有些好奇,聯想到自己當質子的經歷,對這個劉病已也生出了莫名好感。
「都是天降皇位?」
漢文帝劉恆,對劉病已當即也好奇不已。
【然而,那時天降皇位,對我婆婆一家來說,顯然不是好事!】
【這太貴了!太高不可攀了。】
【這對於我婆婆來說,可能不是驚喜,而是驚嚇吧,平民的女兒,一下子要進入深宮,這階級跨越,太離譜了。】
【命運根本無法反抗,普通人一下子進入宮門,不進也得進。】
【我公公登基成了宣帝,她成了許婕妤,並冇有一步到位成為皇後。】
【因為,她的出身太低了。】
【皇後寶座空著,滿朝霍家的人像豺狼盯著獵物。我公公宣帝聰明,也難得是大漢朝為數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唯一情深義重的皇帝,下了道情深義重的詔書,說什麼尋舊劍,暗示不忘微賤時的結髮妻,這就是負劍情深!】
【大臣們懂了,拿糟糠之妻不下堂的古訓壓人,她便被推上了皇後位。】
【坐上去容易,守得住才難。我婆婆謹小慎微,不敢忘本,用度極簡,常穿粗布衣裳,把後宮管得像個小戶人家:不鋪張不驕奢,隻盼著別給夫君添亂。她看著我公公努力處理朝政,一點一點挑戰霍光的權威,也在安慰公公要隱忍,可以說,是典型的賢內助。】
【她唯一的希望和願望,盼著公公跟兒子劉爽過安穩日子。
【可後宮哪是小戶人家?那是虎狼窩!霍夫人顯和霍成君看這卑微出身的皇後,恨透了。霍夫人更覺她擋住女兒的路,恨意成了毒。
【終於,機會來了我婆婆二胎了。】
【這一次,喜訊變催命符。霍夫人收買了她信賴的女醫淳於衍,拿重金和承諾作餌,揣上劇毒的附子粉。趁她生完二胎後最虛弱時,把這毒摻進湯藥裡灌下去。】
【她毫無防備,喝下那腥甜的藥汁,瞬間天旋地轉!五臟六腑像被千萬鋼針攪碎,血像泄洪一樣湧出————她冇活到二十歲就死了。那時她兒子我老公剛會叫母後————
漢宣帝時期。
看到這裡,劉病已終於忍不住了。
「大將軍!你要怎麼對朕交代!」
「我大漢皇後,朕的平君,朕的髮妻,是被你家夫人毒死的!」
如同暴怒的獅子,劉病已當即爆發了,殺氣騰騰的目光,落在霍光身上。
宣帝朝,一下子氣氛凝重。
而霍光在這個時候,也終於知道,他們霍家為什麼會被滅門了。
「陛下,臣認罪,請陛下責罰。」
霍光也冇有什麼爭辯的,直接重重磕頭。
然而,對這樣的霍光,劉病已卻暫時冇有處置。
他忍耐住了情緒,繼續抬頭看天幕。
【慘啊!我公公宣帝抱著婆婆冰冷的身體哀嚎,像孤狼在荒原,淚水浸濕龍袍;公公他質問追查,卻被霍光的鐵腕壓住,無奈忍痛;霍成君在她屍骨未寒時披上鳳冠當皇後,幾子劉爽趴在棺前哭喊無應答。】
【最慘的是,我公公明知道誰是凶手,但羽翼未豐,隻能活生生壓住刻骨仇恨,忍了五年。直到霍光死,霍家驕橫儘顯,宣帝才爆發雷霆之怒:霍夫人、霍禹等人被誅殺滅族,滿門哀嚎染紅未央宮前土。】
【我公公下詔葬她於杜陵南園,追封恭哀皇後,像個孩子在碑前泣血久立。可這仇報了又如何?我婆婆死了,冇享福。】
【更諷刺的是,因果在她死後輪迴。我婆婆的死讓宣帝記恨外戚一霍家專權害她命,他下詔不再選貴女做兒媳,改選低微宮女。
【於是,我那老公太子劉爽麵前擺了排宮女,他隨意點了穿大紅宮衣的那個,就是我王政君!
我當時矇頭轉向地被教導做太子妃,卻不知命運的起點,就因我婆婆的慘劇引發。】
【這就是我婆婆那短暫的故事,我能當太子妃,全因她是我公公心目中唯一的白月光,一生的遺憾。她苦了一世,葬送了命,卻陰差陽錯給了我翻身的路。
【老天爺的戲法,真的讓人無法捉摸。】
在王雪的平靜敘述下,有關於許平君短暫的一生,也落下帷幕。
劉病已閉上眼睛,早已經淚流滿麵。
霍光更是認命般的閉上眼睛,而朝堂上的霍家,則是瑟瑟發抖,心裡充滿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