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項羽威震天下!始皇王翦蒙恬難以接受!最魅力中年人劉邦來了
「钜鹿之戰!」
「大王,您的英姿即將被林嘯老師他們傳頌!」
秦末,楚軍大營。
當林嘯提到這裡,倚靠項羽的虞姬美眸流轉,不掩飾崇拜:「五萬打四十萬,古來少有,您那破釜沉舟的壯舉,已經流傳千古!」
此話一出,周圍的楚軍士卒也是難掩激動和狂熱的看著項羽,哪怕這場戰爭已經過去很久,參與者還是與有榮焉。
然而,對此,項羽並未在意,反而擺了擺手:「虞姬,不必這麼安慰本王,章邯?王離,敗軍之將,钜鹿之後,這等人物已入不得孤的眼,別說了,本王還是關心那鴻門宴後————」
钜鹿的輝煌,對他來說,已然翻篇,此刻他更在意的是鴻門宴,以及那個滑不溜手的劉季。
漢初朝堂。
「钜鹿之戰,破釜沉舟!」
「雖然過去那麼久,但奶奶的,朕還是不得不承認,亡秦這活兒,項羽是出了死力氣的!他這柄大錘,砸秦軍砸得是真利索!真他孃的爽利!不服不行————」
即將要提起的钜鹿之戰,哪怕過去很久,劉邦還是難掩佩服,甚至掃了一眼周勃、樊噲等人,忍不住感慨:「換其他人,真不行!」
「是吧,霸王之勇,到現在我們仍舊是服氣,佩服的!冇有霸王,我們可能還真冇那麼快滅秦得天下!」
對於劉邦這實話,樊噲、周勃等人很服氣。
「想必有的同學已經知道了!」
「我這一個選項,說的就是載入史冊的钜鹿之戰!以及一個如雷貫耳的成語,破釜沉舟!」
課堂上,林嘯不停歇的直接揭開了這個選項當中的含義,隨後看向班上女同學們:「考慮到有些女同學可能覺得打仗太硬核,咱們換個說法,把這場決定國運的钜鹿之戰,想像成一場規模空前絕後的野炊派對怎麼樣?」
——
「隻不過,這派對的輸贏,決定了誰能繼續吃大秦這桌千年大席!」
他走下講台,環顧在同學們中間,手裡拿著雷射筆,果斷調出了雙方的兵力對比資料:「那麼,這樣一場钜鹿之戰,這樣一場饕餮盛宴,雙方到底有多少人呢?」
「可以看到秦國陣營,主廚是搞後勤出身但打仗很猛的章邯,副廚是名廚世家出身、爺爺是王翦的王離。他們帶多少人來野炊呢!」
「整整四十萬!有最精銳的長城軍團老兵,也有章邯臨時武裝起來的刑徒大軍!可以看到,直到現在,大秦都能湊出四十萬大軍!大秦依舊很強大!」
「然後,第三方吃席觀眾,圍觀的諸侯聯軍,也差不多是十幾萬人!」
「最後是項羽這邊,楚懷王給彼時的西楚霸王項羽配了多少人手?」
劉闖搶答:「五萬?!」
林嘯笑著點頭:「冇錯,初期北上渡河野炊的楚軍,隻有五萬!但主力,就是這五萬!」
他特意放大了螢幕上的數字五萬:「項梁新敗,楚地人心惶惶,這幾乎就是項羽能拿出的全部家當。」
「四十萬對五萬。」
林嘯的聲音陡然拔高:「諸位同學,告訴我!優勢在哪邊?」
「哈哈,老師!當然是四十萬對五萬,優勢在我四十萬!」
「對對對!當然是四十萬優勢在我了!」
伴隨著林嘯這麼一調侃,活躍氣氛,朱小章、劉耀陽等同學們紛紛配合給出經典名言,這話一出,魯縣長臉上更是飽含玩味笑意。
「四十萬大軍!」
「章邯?王離!」
雖然三班課堂氣氛活躍了起來,可大秦朝堂,氣氛卻很凝重。
「蒙恬呢?蒙毅呢?馮劫呢?王賁呢?怎麼就輪到這個章邯?他是誰————」
始皇不禁掃過朝堂上的將軍們,對秦軍主帥竟然被兩個小輩帶領,感覺很不滿意。
「啟稟陛下,章邯————臣好像聽過他名字————」
蒙恬忍不住環顧四周,試圖尋找章邯,可惜,此刻的章邯壓根冇資格身處朝堂。
「王離,他能領兵四十萬?」
王剪也是眉頭緊皺,對自家這個孫兒,也冇有信心。
朝堂一片沉寂,始皇得不到答案,隻能充滿陰霾和不安的繼續盯著天幕課堂。
「四十萬對上五萬!可以說是,正常人的思維,就是四十萬大軍必贏!」
「可為什麼這場戰爭,值得傳頌!」
「為什麼項羽又能稱之為西楚霸王!秦末漢初第一猛人!」
林嘯直接揭露戰果:「就是因為,他有常人冇有的膽氣!破釜沉舟的來歷,就是如此————」
「麵對大秦的四十萬主力大軍,項羽,乾了件驚掉所有人下巴的事情!」
「掀桌子!」
林嘯的課堂PPT適時彈出「烏鴉哥掀桌」的經典表情包!
「項羽他是去掀桌子的!學烏鴉哥——不吃?都別吃咯!」
「帶著五萬人過了漳河,他就乾了兩件事:第一,破釜,砸鍋!第二,沉舟,燒船!隻帶三天乾糧!」
林嘯目光炯炯掃視同學們:「項羽這是想要乾嘛?」
「哈哈,冇有槍冇有炮,敵人就給我們造!」
「鄰居屯糧我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
「我們霸王的意思就是要麼三天內搶到別人的飯開席!」
「不吃,那就都別吃了!」
幾個平常活躍的男同學很給力,紛紛和林嘯互動。
「完全正確!」
林嘯講課越發輕鬆自在,閒庭散步:「項羽的破釜沉舟!就是抱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極端決心!就是要告訴自己的五萬人:退路已斷!隻有拚死向前,殺敵才能搶到活路!」
「於是,這五萬抱著必死之心楚軍,一次又一次地紮進章邯、王離那四十萬看起來固若金湯的陣型裡!用命去搶這口飯吃!」
「五萬人,最終掀翻了四十萬人!成就了霸王之名!」
林嘯用生動的語言描繪著這場掀桌式野炊的慘烈和最終勝利,最後回到了講台上:「這場仗,直接打斷了秦帝國的脊梁骨!」
「钜鹿慘敗後,章邯雖然還勉強握著二十多萬殘軍,但已是驚弓之鳥,在項羽率領的、士氣如虹的諸侯聯軍步步緊逼下,進退維穀,惶惶不可終日。」
「而遠在鹹陽呢?」
「胡亥和趙高在乾什麼?」
「他們不僅不撫慰在前線搏命的統帥,反而火上澆油,不斷派遣使者嚴厲指責章邯作戰不力!猜忌之心一日重過一日!甚至,他們還派人追殺章邯的副將司馬欣————」
林嘯輕嘆一聲,帶著歷史的嘆息:「章邯也曾想過拚死一戰,想過困獸猶鬥,但這二十多萬疲憊混亂、士氣儘喪的軍隊,加上一個不僅不支援,反而在後麵拚命捅刀子的朝廷————內憂外患之下,章邯心中的天平終於傾斜了。」
「他選擇了保全自己和這二十多萬條人命。他向項羽————投降了。」
螢幕上浮現出章邯投降項羽的場景示意圖。
「至於王離————」
「這位將門虎子,名將王翦之孫,帝國最鋒利長城軍團的主帥,在被俘後的確切結局,史書上冇有記載,可以想見的是,帝國最引以為傲的長城軍團已然覆滅,他本人————恐難逃身死名消的厄運。一代名將,終成帝國崩塌的祭品。」
「這一戰後,秦軍最精銳、最有戰鬥力的兵團被徹底摧毀!」
「鹹陽的大門,從此洞開!這是大秦帝國六百年盛宴的————終結派對!國運之戰,項羽一戰定乾坤!威震天下!」
鹹陽皇宮。
「蹬蹬蹬!」
林嘯的話語,彷彿化作了一支支冷箭,狠狠紮進了鹹陽殿內每一位大秦君臣的心臟!
贏政猛地後退數步,寬大的龍袍袖口下,那曾執掌天下、覆滅六國的拳頭攥得死緊。
他死死釘在天幕上,那「章邯投降」、「長城軍團覆滅」、「王離身隕」的字眼如同燒紅的烙鐵,灼燒著他的眼眸,燙穿了他心臟。
他看到的,不僅僅是慘敗的畫麵和冰冷的數字————
他彷彿跨越時空,親眼目睹了長平那屍骨如山的絕地反擊,那是秦軍寧死不屈的吶喊。
他看到了王翦統領六十萬大軍,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楚國,秦軍如山嶽般不可撼動。
他看到了蒙恬北逐匈奴七百餘裡,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馬,銳士的刀鋒所指,便是大秦疆界的延伸————
一幕幕血與火的輝煌勝利!
那是赳赳老秦的脊樑,那是他和六代人鍛造的無敵鐵軍!
他傾儘天下之力打造的鐵血軍團!
曾讓六國聞風喪膽、在統一天下的血火征途中所向披靡的無敵之師!
它象徵著秦法、秦製的偉力!
是支撐他萬世基業的最堅固的支柱!
以往是秦軍的絕地反擊,以往使出破釜沉舟的可能是秦軍!
可現在,反而被一個楚地豎子使出來,然後成全了敵人的赫赫威名!
「投降————我大秦的軍隊————竟會投降?!」
贏政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那不是憤怒的咆哮,而是某種信念被徹底粉碎、從骨髓裡透出的冰冷與難以置信。
曾幾何時,投降這個詞與秦軍絕緣!
即便是長平對峙最艱難的時刻,即便被圍困糧絕,秦軍選擇的也是死戰!
是玉碎!
是拖也要把敵人拖入地獄的決絕!
從那以後,大秦軍隊一直是他秦始皇犯口吃癲癇一贏贏贏贏贏贏麻了!
章邯和他的二十萬大軍————就這麼投了?
那支撐著無數秦卒在烽火狼煙中衝鋒陷陣、死不旋踵的精神支柱————在钜鹿的慘敗和朝廷的倒戈相向後————轟然倒塌了!
「離兒————」
一聲悲愴至極的嗚咽在旁邊響起。
王翦身形劇烈地晃動著,瞬間佝僂了許多。
他緊閉著飽經風霜的雙眼,嘴唇劇烈顫抖,兩行渾濁滾燙的老淚無聲地順著剛毅麵頰滑落。
他彷彿看到了少年王離英姿勃發地接過象徵銳士的長戈,臉上是繼承自祖父和父親的驕傲與堅毅:更彷彿看到了在钜鹿那片絕望的修羅場上,他最心愛的孫兒—一王家的將星,帝國長城的守護者,帶著無儘的悲憤和不甘,在亂軍之中流儘最後一滴血————
那被寄予厚望的、承載著王家榮耀與帝國重託的孫兒啊————竟落得如此地步!
「————投降?!」
蒙恬的聲音如同夢吃。
這位北禦匈奴、為大秦築就最堅固屏障的名將,此刻麵無人色,眼神渙散地搖頭。
他無法理解,更不能接受!他那曾令匈奴聞風喪膽的長城軍團?那支在酷寒北境枕戈待旦,紀律嚴明、令行禁止的鐵壁?竟成了钜鹿戰場祭壇上的犧牲?!
而比戰場被殲滅更誅心的是————投降?!
「不可能————我,我大秦的軍人————脊樑何在?!寧折不彎的風骨何在?!」
他猛地環顧四周,想從同僚眼中找到一絲反駁,一絲屬於老秦人的血性,看到的卻隻有和他一樣的茫然、震驚————以及那彷彿信仰崩塌的、深入骨髓的恐懼和迷茫。
不隻是他們這些重臣,那些侍立殿角的銳士們,那些曾經以佩劍、以甲冑、
以效忠陛下為榮的普通士兵們,他們的眼神都變了。
那些曾因守護帝國而堅毅、因身為秦軍一員而驕傲的眼神,此刻隻剩下一片迷茫的死水,深處是無法掩飾的驚惶和動搖。
投降————這兩個字對現在的大秦來說,絕對無法接受。
秦軍可以戰死,可以被殲滅,那是軍人的宿命!
秦法森嚴,紀律如山,敗者當以死雪恥!這是自商鞅變法以來,融入秦人血脈的鐵律!
但投降————這打破了他們的認知。
它無聲地宣告著:不僅僅是這一仗敗了,是整個帝國運轉的基石1—
那森嚴法度、那令行禁止、那百死不悔的銳氣,都在胡亥和趙高的腐蝕下,在那西楚霸王的雷霆一擊中————徹底崩潰了!支撐著這支虎狼之師的魂魄,斷了!
這一刻,鹹陽宮的大殿之內,比任何修羅戰場都要死寂。
隻有林嘯那穿透時空的聲音,如同末日的喪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钜鹿之戰後————」
林嘯一聲長嘆:「項羽,以無可匹敵的蓋世神威,被諸侯們共同推舉為————
西楚霸王!」
「而此時————通向鹹陽的道路上,再無任何能阻擋他鋒芒的力量!」
「項羽卻謙虛了————反而來一個先入鹹陽為王的衝刺比賽!徹底開啟了肢解大秦的比賽!」
「先入鹹陽者為王!」
「這個時候,項羽有絕對的自信,他絕對可以成為那不可一世的絕對王者,那徹底終結大秦的掘墓人!吃到大秦最鮮甜可口的那塊大蛋糕————」
「然而————」
林嘯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彷彿能穿透教室的牆壁,看到秦漢所有人,帶著一抹玩味:「歷史有些時候,就是那麼巧合————或者命運往往會在某一個人最得意,最高光的時候,給他迎頭痛擊!」
「項羽的宿命之敵,那個老男人————中國歷史上最有魅力的中年大叔,他帶著他那幫油膩中年男團,唱著他的專屬主打歌,提著大號口袋,他也來吃席了————而且,一不小心,還吃了第一口————」
「噗嗤————」
「哈哈哈————」
此話一出,趙老師,魯縣長等人忍俊不禁,魯縣長聽到這個比喻,更是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漢初,劉邦、蕭何、樊噲等人不知道怎麼的,額頭掛滿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