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洪武朝堂的猜疑鏈!朱元璋和朱祁鎮冇區別!馬皇後暴露!
這一刻,洪武朝的奉天殿,空氣彷彿在一瞬間凝固、凍結,化為無數尖利的冰棱,刺穿著每一個人的心肺。
殿外的燥熱絲毫透不進這突然墜入死寂的氛圍。
「啪嗒!」
「不可能!!」
幾聲刺耳的雜音幾乎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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勛貴武將班列前,藍玉手中的玉笏幾乎瞬間承受不住他大手的力道,竟然被他活生生捏得碎裂成幾塊,他渾然不覺,臉色煞白的盯著朱元璋大吼:「不可能——太子爺尚在!陛下英明神武————怎會————怎會鳥儘弓藏?」
這聲音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委屈和被背叛的巨大恐懼。
鳥儘弓藏。
藍玉的吶喊,打破了幾乎快要凝結成冰的朝堂。
宋國公馮勝蒼老的臉龐抽搐了一下,他用力閉上眼,隨即又猛地睜開,看向那高高禦座之上的人影,眼中再也抑製不住地流露出悲涼與心寒。
「哎————」
他發出一聲微不可聞、卻錐心刺骨的嘆息。那嘆息裡,是戎馬一生、功勳卓著卻最終迎來死局的悲哀。
潁國公傅友德愣在原地,片刻後,竟突兀地發出一聲短促、蒼涼的「嗬」聲。
這不是笑,是心口被生生剜去一塊血肉後的痛。
他不再看天幕,而是緩緩低下頭,望著自己雙腿上的戰靴上和膝蓋,戎馬半身,哪怕他跪下,也不能活命嗎?
昔日的上位,最終也是被權力侵蝕,變成了那個他們不認識的人了嗎?
連站在最前方,一向沉穩如山的中山王徐達,身體也幾不可察地晃動了一下。
他緊握著拳,指節發白,虎目圓睜,裡麵盛滿了巨大的驚愕和一股冰冷的、
迅速瀰漫開的寒意。
難以置信?對,就是難以置信!他跟隨眼前的朱元璋打江山,從屍山血海中蹚出一條血路,他敬他、畏他、更忠於他和他共同建立的這個新朝。
可「鳥儘弓藏」、「殺儘能打仗的將領」——這幾個字像淬了毒的釘子,狠狠楔入了他的心臟。
他身邊的信國公湯和,更是控製不住地倒吸一口涼氣,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這一刻,朱元璋更是整個人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
將領們一道道懷疑、驚懼,難以置信的目光,彷彿將他徹底扒光,讓他置身於冰冷刺骨的雪地之中。
迎著徐達、湯和那失望,麻木的目光。
轟—!
朱元璋腦子一片空白,眼前發黑。
剛剛還在為「咱大明的皇帝怎麼這般廢物,將領都死絕了嗎」而暴怒咆哮。
但轉瞬間,那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最鋒利的迴旋鏢,再次狠狠的紮向他自己。
他瞬間就被這指向自己、指向洪武朝堂皇位的劇透,砸得眼冒金星,粉身碎骨。
朱元璋臉上瞬間血色儘褪,他猛地站起身,龍袍的衣袖帶翻了禦案上的茶杯,茶杯跌落在地上,碎裂開來。
「胡說!放屁!」
一聲怒吼從喉嚨深處迸發,震得大殿嗡嗡作響。
「咱——咱朱元璋是什麼人?!標兒,標兒你知道!眾卿家!你們捫心自問!」
「咱————咱老朱,敢拍起胸膛對天發誓,對天保證,對得起跟咱打天下的兄弟!」
他目光快速的在武將們身上掃過,急切又慌亂的解釋:「什麼鳥儘弓藏!什麼自毀臂膀!咱絕無此心!冇有諸位老兄弟,何來今日的大明江山?!這是後世汙衊!是有人————有人————亂寫史書!」
他的目光最終死死鎖定在徐達身上,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強迫的意味:「天德!你說話!你說句公道話!咱們兄弟情分,你————你是知道的!咱老朱,是那種卸磨殺驢的人嗎?!」
整個大殿的目光,霎時全集中在了徐達身上。
作為眾將之首,他的態度又極其關鍵了。
徐達感受到了那千斤重壓般的目光,尤其是朱元璋急切的甚至哀求的目光,看到朱元璋熟悉而陌生的臉,幾十年戎馬倥傯,無數次生死與共的畫麵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他知道君王疑忌,他也知道這位陛下刻薄寡恩的一麵,但他從未想過,或者說不敢想,這份猜忌和寡恩最終會落到自己、落到這麼多為大明流儘鮮血的老兄弟頭上!
君臣間隙,在這一刻,隨著朱元璋那近乎逼迫的解釋和林嘯無情歷史的揭示,如同鏡麵裂痕,徹底碎裂開來。
「陛下!」
徐達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而沙啞,他拱起手,對著龍椅深深一揖。
「臣——深知陛下待我之心。」
這是表麵上的維繫君臣之禮的表態,是在這巨大壓力下維持朝堂體麵的本能反應。
然而,當他抬起頭時,那雙眼中的光變味了,隻剩下公事公辦的疏離和難以言喻的悲哀。
「臣等————皆為陛下之臣,為大明江山社稷效死,乃份內之事。陛下治世用人之道,臣不敢妄加揣測————唯願後世史家,能秉筆直書。」
這看似恭敬,實則字字如刀的回答,無異於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朱元璋臉上。
徐達冇有直接承認劇透的真實性,卻明確無誤地表達了他此刻巨大的失落和不信任。
「天德————」
朱元璋徹底僵住了,伸出的手臂無力地垂下。
徐達眼中那冰冷陌生的疏離,讓他也遭受了致命一擊。最依賴、最信任的老兄弟的心,在這一刻,在他眼前碎裂了。
「父皇冷靜!各位公侯冷靜!」
太子朱標早已是急得麵無人色,額頭上冷汗涔涔。
他猛地起身,看到麵前情況,知道大明瞬間陷入比朱祁鎮被俘虜還要危險的境地,「噗通」一聲,他竟當著滿朝文武的麵,重重跪倒在地!
這突兀的一跪,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先生所言,乃是數十年乃至百年後之事!其言真偽,尚需驗證!然,其核心所指,乃大明未來之隱患!」
朱標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卻努力保持著穩定和說服力。
「父皇一生操勞,皆為穩固大明根基,開創萬世太平!林先生之意,或是警醒我等後世子孫,需————需廣納賢才,厚待功臣,方是守成強國之道!」
朱標一邊說,一邊急切地環顧四周的勛貴將領,眼中滿是懇求和寬慰:「請父皇、諸位公侯切莫為後世揣測之言而離心離德!眼下大明江山初定,百廢待興,更有漠北強敵環伺!大明此刻之安寧,大明之未來,皆繫於父皇與諸位股肱之臣同心同德!」
「兒臣鬥膽,懇請父皇明鑑,懇請諸位公侯————以江山社稷為重!莫要自毀棟樑!朱標——朱標求諸位了!」
說到最後,朱標語帶哽咽,額頭幾乎觸及冰冷的地麵。
他以太子之尊行此大禮,以未來君主的身份發出近乎哀求的呼喊,隻求在這君臣裂痕初現的修羅場上,強行打住這失控的局麵,為即將崩塌的局麵塞上一根楔子。
這一刻,他作為太子的擔當和他對父親的保護之心壓過了震驚和恐懼,他也做出了本能的選擇。
殿內的壓抑空氣似乎因朱標這一跪和一番話而稍稍鬆動了一絲。
但林嘯的劇透,依舊像千斤鐵塊壓在每個人心頭。
勛貴們的臉色因太子的懇求而稍稍緩和。
徐達目光閃出了一絲光芒,藍玉幾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看著朱標,一個瘋狂的想法讓他脫口而出:「太子殿下仁厚,何不————」
「藍玉!閉嘴!」
他的話還冇有說出,幾乎與此同時幾道大喝猛然響徹而出。
是朱標,是徐達,是湯和,唯獨冇有朱元璋。
可這幾聲大喝,卻如同春風又悄然拂過眾人心頭,讓傅友德,讓徐達心頭的裂隙少了一些,眼睛裡麵又多出了某種不可能的色彩。
如果是朱標繼位————
幾乎所有目光,默契的看向朱元璋。
這齊刷刷的目光,冇有絲毫半點情緒和色彩,卻讓朱元璋彷彿被萬箭穿心,彷彿擁有一道無形的力量,直接讓朱元璋蹭蹭的後退,一屁股坐到了皇位上。
皇位的堅實觸感,讓朱元璋甚至下意識的緊緊握住,壓住,彷彿下一刻他不壓住,這位置就要飛了一般。
這一刻,朱元璋甚至彷彿感覺朱祁鎮附體,甚至一度理解了急需復辟的朱祁鎮。
「不—不!咱,咱纔不是什麼朱祁鎮!」
「這,這江山————這江山遲早是標兒的!這江山遲早是標兒的!你,你們別,別逼咱!!!」
朱元璋都下意識露出哀求又凶狠的神色,彷彿受傷的獅子,竭儘所能的保護他的獵物,試圖以餘威,喝退這群要搶他獵物的鬣狗。
那一瞬間,朱元璋甚至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殺意從心頭深處冒出來,甚至覺得他的標兒不再和善,他竟然冒出了————
他不敢再想了,彷彿感覺有個魔鬼在他心頭急速增長,卻怎麼也無法遏製得住。
這是人性,這也是最真實,最質樸的權力之心的表現。
朱標愣住了,徐達、藍玉、湯和,李善長等人,皆是默默的低下了頭,眼神不敢與朱元璋交流,對視。
一絲裂痕,不,甚至可見的裂痕,由此在洪武朝堂徹底形成。
這一次的靜默,比剛剛更為可怕,彷彿讓眾人深陷黑暗森林,無儘的猜疑鏈迅速形成,讓所有人不敢露出半點心靈之光芒,唯恐————
而在七年級八班的課堂上。
馬秀英臉色更是蒼白可怕,她雖身在此處,但聰慧的她,甚至瞬間想到了洪武朝堂得知這一切後,朱元璋會是什麼處境。
「老師!不是這樣的!」
馬秀英急切地開口,一如朱標一樣,為朱元璋辯解:「您說的——後世之事——
或許——或許有其他隱情!我大明洪武皇帝————非是刻薄寡恩之主!他殺伐果斷,卻也最重情義!對天德、湯和——那些一同打天下的老兄弟,他————他一直————」
她搜腸刮肚,試圖找出證明朱元璋有情有義的例子,但林嘯那句殺儘能打仗的將領如同魔咒在她耳邊迴響。
情急之下,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抓住那一縷僥倖:「對————老師,這這其中必有誤會!或許——或許是史書謬誤!陛下他————怎麼會————」
馬皇後這一句,讓洪武朝堂的黑暗迎來了一絲光明,朱元璋幾乎想要開口讚同。
可他冇有開口,講台上的林嘯已經微微搖頭。
「朱元璋是什麼樣的人?」
「我不知道。我對這位開國皇帝的個人品質冇有發言權。」
「但是,歷史寫在紙上的事實是—一明太祖朱元璋洪武朝後期,確實進行過大規模的清洗活動。包括剛剛提到馮勝、傅友德、藍玉————這些開國元勛、功勳卓著的高階將領,大部分未能善終。」
「這一點,不是猜測,不是汙衊,是史學界基於大量史料幾乎形成共識的歷史記錄。」
林嘯這帶著客觀而認真的語氣,如同宣判小錘子,砸碎了馬皇後、朱元璋所有的辯解和幻想。
馬皇後的身體劇烈地晃了一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這個補刀,比之前的劇透更加精準、更加致命!
如同用一把解剖刀,精準地剖開了洪武朝血腥的歷史,斬斷了朱元璋和徐達、朱標他們所有的僥倖。
看到馬皇後慘白的臉色,林嘯心中莫名生出一絲不忍,或許是為了安慰這位入戲太深的馬秀英同學,或者是其他原因。
他也不由得安慰道:「當然,你說的這種情況,也不是冇有。但,那是在洪武十五年之前吧————」
「可在洪武十五年,馬皇後去世之後————」
「馬皇後劍鞘的缺失,徹底釋放了朱元璋心中的戾氣。
「然後,以及在太子朱標英年早逝之後————」
「這位唯一能真正讓洪武帝收斂和寄託未來的繼承人消失,成為了壓垮朱元璋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徹底瘋魔,變成了一個冇有絲毫情感,隻為大明未來的政治機器!」
隻是,他出於好心的安慰,卻又如同兩把鋒利的刀,狠狠對著朱元璋和洪武朝的傷口砍下。
「什麼?娘會死!?」
奉天殿內,一直跪地努力維持局麵的太子朱標,在清晰無比地聽到「洪武十五年,馬皇後去世之後」這句話的瞬間,徹底被擊倒。
「皇後孃娘會在一年後死?!」
老將傅友德猛地抬頭,徐達也是震驚不已,藍玉等人更是再遭受了雷霆之擊。
答案,有了。
馮勝閉上眼,兩行渾濁的老淚無聲滑落。湯和抬起頭,目光凝望在八班馬秀英同學臉上。
這一刻,他們全然明白了。
「什麼,不可能!?咱妹子怎麼可能一年後,就死了!?」
「不可能!林嘯你混蛋!咱的妹子怎麼會死!」
「去你孃的!你亂說,你亂說!」
皇位上的朱元璋,在聽到「馬皇後去世之後」整個人如遭萬箭穿心!皇位他也不要了,他再次瘋狂的站起來,指著天幕瘋狂怒罵,試圖想要林嘯收回這閻羅王的判詞。
這一刻,他所有辯解的勇氣、帝王的威嚴、殺戮的決絕,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
他看著下麵如墜冰窟、悲涼絕望的兄弟們,看著眼中帶著巨大驚恐的朱標,再回想林嘯描述的瘋魔未來,終於也知道了自己變化的原因。
可這些原因,都不及馬皇後重要。
洪武朝的奉天殿,死寂的沉默,轉化為無言的悲傷。
而八班的講台上,看到學生馬秀英搖搖欲墜、臉色慘白的樣子,林嘯也停止了講課,關切的看向馬秀英。
「馬秀英同學,你冇事吧?」
林嘯從講台走下來。
「對啊,馬秀英,你臉色怎麼變得如此難看?」
同桌和同學們,也終於發現了馬秀英的異樣。
這一聲聲關切,讓洪武朝堂的朱元璋他們緊張的再看過來。
「冇————冇事,老師。我,我————我隻是為,為朱標,感覺,感覺到惋惜,他,他到底怎麼死的,能,能挽救朱標嗎?亦或者,有,有什麼辦法,讓朱元璋,他,他不那麼苦————」
看著走過來的林嘯,馬秀英已經感覺到,自己的穿越倒計時了,但她卻強忍著心頭的悲痛,努力保持平靜,還是儘可能的想要拯救自己的兒子,緩解朱元璋喪妻喪子的痛苦。
「妹子!都到什麼時候了!不應該關心你自己嗎!?」
「咱纔不要你這假惺惺的關心!你不要死,不要死!」
朱元璋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洶湧流出,馬皇後最後的這個關心,更讓他體驗到了似乎真的要失去馬皇後的痛苦。
「娘,娘啊!」
「這真是娘!」
永樂朝堂,朱棣終於也在這一刻,徹徹底底確信,八班課堂上的馬秀英,是他幾十年冇有見的母親了。
「恩?這個八班的同學,什麼情況?」
「怎麼那麼像寡人上次去到後世?」
同時,馬秀英這異常表現,也讓始皇瞬間想到了他上次穿越舉動,懷疑馬秀英是否也被穿越了。
「這————」
林嘯錯愕了,後知後覺發現馬秀英情況有些不對。
「真的冇事嗎?馬秀英同學,你要不要先坐下?」
林嘯已經走到了跟前,滿眼寫著關切。
「謝謝老師,我冇事,我隻想知道最後這兩個問題的答案————重八和標兒,真的對我很重要。」
馬秀英坐下,也顧不得暴露不暴露了,眼裡寫著哀求。
「這————這,不會吧,馬秀英,你,你入戲太深了吧,你真以為你是馬皇後啊————」
「我去————是啊,馬秀英,你不會是真的馬皇後吧?」
她這般毫不掩飾,更是讓八班同學詫異無比。
「大家就當我是大明穿越來的馬皇後吧————林嘯老師,能否回答老身的問題,如何改變朱標的結局,如何讓朱元璋晚年,過得好一些,不讓他那麼苦?」
馬秀英更是承認了。
「額————」
這般模樣,反而將林嘯和八班同學整不會了。
「行吧————老師就當你是馬皇後————」
林嘯再次以為馬秀英如同上次三班的秦政在整活,有了前車之鑑的他,索性也配合上了。
「你的兩個問題————我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
「第一個是朱標的問題,歷史記載,他死於洪武二十五年,因為巡視大明新首都,回來就病死了————」
「這裡,歷史書上,記載不是很清楚。但現在普遍有兩個觀點,一是朱元璋廢除丞相後,他這個太子因為政務繁忙,累死了。另外一個,就是風寒感「總之,讓他多加強鍛鏈吧,勞逸結合,或許能活得更長一些。」
此話一出,馬秀英眼前一亮,臉色都紅潤了一些。
「還有呢————第二個,如何讓重八不那麼苦?」她感覺意識在抽離。
「這就更加簡單了啊!如果他在洪武十五年之前,就趕緊讓他退位讓賢,把位置讓給朱標啊,好好陪一下馬皇後,或許馬皇後也不會那麼早死————」
「洪武十五年後,也是退位,早點讓朱標上位,朱標上位,也不會大肆屠殺將軍功臣了————或許,朱元璋就不會眾叛親離,大明也能迎來一個美好結局了唄。」
「總之,就是皇權讓他變得這樣!」
「不當皇帝,我覺得————朱元璋可能真的是一個很有人情味的地主。」
林嘯也給出了藍玉他們想說,而不敢說的辦法。
此話一出,座位上的馬皇後,終於是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啪嗒一下,趴倒在桌子上。
「我去!馬秀英同學!」
「馬秀英同學!」
林嘯當即被嚇了一大跳,周圍的同學們也被嚇了一跳,以為馬秀英真的出事了,八班頓時一陣騷亂。
「恩————老師,你,你們在乾什麼呢?」
好在,下一刻馬秀英同學就再次茫然的起身抬頭,用著陌生無比的目光,看向林嘯,看著周圍的同學。」
林嘯無語,八班的同學們,也淩亂了。
而大明洪武時空。
馬皇後也在朱元璋、朱標等人期待殷切的目光之下,甦醒了過來。入眼就是關切的朱元璋和朱標。
「標兒,你————」她伸出手,先是撫摸朱標的臉龐。
「重八————哎————」
另外一隻手,也探到了朱元璋出現皺紋的臉龐之上。
「妹子!」
「太好了,你冇有死!」
「咱,咱剛剛以為你真的要死了!妹子,咱不要你死,咱不要你離開咱!」
朱元璋終於忍不住,狼狠將馬秀英蠻橫霸道的擁入懷中,朱標也是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而洪武朝堂,也因為馬皇後的歸來,讓得原本宛如堅冰的朝堂,出現了回暖。
「馬秀英同學,下次可不能這樣惡作劇了。
「你剛剛,嚇死老師了。」
八班的課堂上,林嘯頗為無奈的再次站回了講台,對後者的茫然,他又隻能當被秦政一樣,戲弄了。
不得不冇好氣警告了一番。
馬秀英尷尬的吐了吐舌頭。
「哈哈————」
班上同學嬉笑不已。
「還有你們————下次!下次也不準這樣戲弄老師了。人嚇人,要嚇死人了。」林嘯也順勢警告了一番八班的同學。
「哈哈哈————老師,我們可冇有這麼好的演技!」
「對啊!剛剛馬秀英簡直太入戲了,我們一度以為,她真的是馬皇後呢,我們可冇有這種本事。」
八班的同學們,更是鬨笑不已。
「行了行了。其他廢話不多說,我們繼續上課————」
林嘯頗為無語,再次看向馬秀英:「繼續剛剛的話題————我們說到哪兒了?」
「老師,說到朱元璋把武將殺完了,所以大明皇帝纔不得不當將軍的!」
有人立即提醒。
「對!就是這個觀點————」
「這裡,有句戲稱可以證明,朱棣是朱高熾的征北大將軍————朱棣登基後,不愛當皇帝,愛當將軍,五征漠北————」
「四次漠北大捷,封狼居胥之功,將北元徹底打殘。」
「這份煊赫的武勛,正是他兒子朱高熾、孫子朱瞻基敢於繼續打瓦,以及促使那位曾孫朱祁鎮也產生禦駕親征、建立不世功勳的幻想,並最終釀成土木堡之變悲劇的至關重要的誘因之一。
「冇辦法,朱棣太優秀了,但凡他禦駕親征不那麼成功————」
「如果朱棣不是戰神永樂大帝,如同北宋太宗趙光義高梁河之戰一般,倉皇敗退,最終成就驢車戰神的赫赫威名——那麼,大明後世的皇子皇孫們,從朱高煦、朱瞻基到朱祁鎮,誰還會覺得,禦駕親征是一件非做不可的事情?」
「朱祁鎮大概率就不會腦袋發熱,非要跑去土木堡送人頭了吧?」
這個略帶諷刺和黑色幽默的對比一出,更是讓學生們又回到了課堂上。
隻是,這樣的舉例,讓北宋戰神趙光義,又無辜躺槍了。
「驢車戰神?」
「這————這,這,這林嘯在憑空汙人清白!朕冇有!」趙光義憋紅著臉,麵對群臣詫異的目光,趕緊試圖解釋。
「哈哈哈————」
然而,等待他的是,八班一些同學們鬨笑的聲音。
「等於,這個還怪朕太優秀了麼?咱也應該學一學趙光義馬失前蹄,從漠北瘋狂逃竄回京城麼?」朱棣更是哭笑不得。
但,例子雖然粗俗,他也懂了,為何朱祁鎮一定要禦駕親征了。
「行了!大家別笑了————」
「我們繼續上課,這次,大家不要岔開話題了。」
「我們接下來講乾隆太上皇————」
八班的課堂上,林嘯又強行把課拉回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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