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於謙之光讓霍光諸葛亮嘆服!馬皇後穿越八班課堂!
大漢,大將軍霍光凝望著天幕上漸漸淡去的石灰詩篇,眼神複雜難言。
「留清白在人間————」
霍光低聲咀嚼,忍不住凝望年輕皇帝劉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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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思緒忍不住飛回那場驚心動魄的廢立之夜。
為了漢家穩定,他毅然廢默昏聵的昌邑王劉賀。
那一刻,他自信肩負的是更重的責任。
但此刻,對比於謙!
假如是他霍光身處於謙的位置————國難當頭,皇帝被俘,朝廷危如累卵。
他不是皇帝血脈,隻是掌權的臣子。他會不會也像於謙那樣,力主抗敵,擁立新君,擔起這千斤重擔?
毫無疑問,他會的!
霍光篤定這一點,他亦有這份擔當。
可然後呢?
麵對復辟歸來的廢帝,麵對那些為權勢依附而來的小人,麵對那指向他的謀逆汙名——他霍光,會引頸就戮,從容赴死,隻為留下一個「清白」之名嗎?
霍光的眼神陡然銳利,隨即又黯淡下去。
他或許會爭,會鬥,會動用手中的力量自保甚至反擊。
權謀、手段,那是他本能的選擇,也是守護權位的一種方式。
然而於謙,選擇了另一種方式一用生命去詮釋何為不懼粉身碎骨,用生命去換取清白在人間的永恆印記。
「無私無畏,功成而身死,忠義貫絕古今————」
霍光長嘆一聲,心中既有敬服,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慚愧與失重感。
於謙比皇權的光芒更刺眼,也更純粹。
他為大漢社稷算計一生,卻似乎從未如此純粹地思考過自己的清白該置於何地,哪怕此前通過克倫威爾,知道自己的結局,他選擇也是急流勇退,本能的逃避。
可於謙,從十二歲起,似乎用一生都在踐行自己年少的誌向,不曾有絲毫更改。
霍光嘆服:「於謙,汝乃真君子也。霍某————不如也。」
三國,許都。
曹操立於案前,案上鋪開一方白絹。
他手中鐵筆蘸飽濃墨,一筆一劃,力透紙背,正謄抄著那首《石灰吟》。
不同於往日書寫的雄渾霸氣,字跡間竟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與傾慕。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曹操默唸著最後兩句,看著這短詩,彷彿再次看到了於謙的一生,「好一個於謙!好一個真真正正的國士!」
曹操擲筆,看向下課的八班,目光落在荀或等文士身上,忍不住想到了早死的郭嘉,再次感慨:「孤縱橫天下,所見英才無數,然如於謙這般,明知身入死局,明知君王刻薄,明知汙濁將至,猶然選擇直道而行,隻為心中那一點清明赤忱者————孤平生僅見!」
「於謙啊於謙,你這份清白氣節,實乃人間絕品!」
曹操撫摸著絹上墨跡,彷彿在隔空與這個生平未見的忠臣對話。
「可恨!未能生在同一時代,與卿一醉方休,論天下忠奸!」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至真至純忠義的慨嘆與嚮往,也有對自己複雜道路的一聲難以言明的嘆息。
三國,蜀國,祁山軍營。
病中的諸葛亮,麵容清鎬,卻在看到《石灰吟》的瞬間,眼中燃起比燈火更熾烈的光芒。
第四次北伐艱辛備至,糧道艱難,敵軍頑抗,他的身體也已到了極限,嘔血的絲帕就在袖中。
「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諸葛亮輕聲念著此生座右銘,再看著天幕上的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的詞句,隻覺胸腔中一股磅礴之氣激盪碰撞,彷彿找到了知己。
「亮,為先帝知遇之恩,為興復漢室之誌,殫精竭慮,出祁山,定南中,治蜀漢,不敢有絲毫懈怠,直至嘔心瀝血!此所謂鞠躬儘瘁!」
「公,為國家存亡之秋,不顧己身,擁景泰,拒強敵,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此等偉績,遠超乎亮!」
諸葛亮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帶著嘆息:「然——亮之死而後已,尚有後繼,尚有出師表寄望於後主,尚有薑維等承繼大業。而公!公為大明續命二百載,功在社稷,澤被蒼生!到頭來——卻冤死於那昏聵新君之手!隻為求一清白!」
他的拳頭緊緊攥住羽扇,指尖發白。
「粉身碎骨,隻為清白!此清白,非僅公一人之名節,實乃天地間一股至剛至大之浩然正氣!公之境界,遠超乎亮矣!公之悲壯,千古無兩!」
兩行熱淚終於從諸葛亮的眼中滾落,是震撼,是感同身受的悲憤,更是對一個跨越時空、精神共鳴的忠貞之魂最深沉的敬意。
「公之丹心,必與日月同輝!亮——心嚮往之!」
可以說,朱祁鎮的渾濁混帳固然讓人憤慨吐血,但於謙的清白,卻猶如一道春風,吹散了黑暗,給人間耀眼的天地正氣,舒緩著每一個人的心緒。
南宋,風波亭。
得知自己將在莫須有罪名下死亡,嶽飛同樣不甘,悲憤、甚至與有些抱怨。
然而,《石灰吟》如同驚雷滾過心頭!
「要留清白在人間!」
這七個字,彷彿有魔力一般,讓他心中所有的狂瀾,瞬間似乎平息了。他猛地抬頭,望向天幕,彷彿看到於謙那巍然不屈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吸入了千載浩然正氣,胸膛劇烈起伏,繼而重重落下:「莫須有?千載之下,自有公論!於謙你的血,洗不白奸佞之汙,卻可染紅青史忠貞!」
「要留清白在人間————」
嶽飛的眼中再次燃起烈焰,不再是憤怒,而是堅定,而是佩服。
「此一句,自此便是嶽飛之墓誌銘!是嶽飛此生所託!粉身碎骨,魂飛魄散,又何所懼!但叫丹心一片,灼灼照亮那汗青史冊!」
他猛地拔出佩劍,對於前途,對於未來,再也冇有絲毫畏懼,隻是無比的平靜。
大唐。
李世民端坐龍椅,同樣看著抄寫下來的詩句,良久未動。
先前因朱祁鎮而生的滔天怒火、噁心憋悶,在於謙的詩句和壯烈結局麵前,竟如冰雪消融。
殿內也默然。
長孫無忌、房玄齡、李靖等重臣皆垂首肅立,仍沉浸在那巨大的震撼之中。
魏徵此刻也罕見地沉默,胸中同樣翻滾著難以言表的情緒。
終於,李世民一聲悠長而深沉的嘆息打破了沉寂:「朕今日,觀朱祁鎮之行,如墜汙池,見蛇蠍,令人作嘔。真乃前所未見之昏聵荒唐!然而————」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遏製的激動與尊崇:「然!於少保一出,如清風拂岡,皓月淩空!以一己丹心,一身鐵骨,隻手撐起搖搖欲墜的社稷!以一首絕唱,一筆丹青,照亮千秋萬代的黑暗!如此忠臣,如此骨氣,如此功勳,千古一人!」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眾臣,彷彿在向整個歷史宣告:「朱祁鎮之汙穢,在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粉身碎骨渾不怕的於謙麵前,何其渺小不堪!
何其不值一提!於少保的高尚,洗刷了朕從他那裡得到的濁穢之感!有此一人,大明氣運不絕,天地正氣長存!」
「諸葛孔明,鞠躬儘瘁,令敵國嘆服;於謙少保,捨生取義,令天下英豪動容!其功勳,其忠貞,其悲壯——甚至更勝一籌!此二人,一為前代賢相,一為當世孤忠,皆乃天地間不朽之人傑!」
他盯著天幕八班課堂,語氣充滿了無比的真誠與遺憾:「朕恨不能生於其時!不能拜此國士!不能——護其周全啊!」
李世民對朱祁鎮的最後一絲戾氣也已消失,隻剩下對於謙這個偉大靈魂最深沉的欽佩和惋惜。
南宋,臨安皇宮。
趙構呆立,石灰吟的字句,於謙那傲立不屈的形象,還有土木堡到京師保衛戰的傳奇,一下下砸在他早已麻木腐朽的心上。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
趙構無意識地念著嶽飛的滿江紅。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他也念於謙的詩句。
「若是——若是朕的朝堂上,有於謙這樣的擎天柱——一個就夠了!哪怕隻有一個!」
他彷彿看到了畫麵,金兵鐵蹄踏破汴梁?
不!一個於謙站在那裡!他一定會力阻逃跑遷都!他一定會整軍備戰!他一定會尋回康王趙構後——不!他定會擁立一個更合適的——更堅韌的————絕不會是九弟趙構!
趙構猛地打了個寒顫,他配得上於謙嗎?
他又幻想:「若那時——那時靖康,汴梁城頭,有於謙呢?」
一幕幕不可能的圖景在他眼前展開,於謙披堅執銳,指揮若定,汴梁軍民同仇敵愾。金兵的強攻打在了鐵壁上?徽欽二帝冇有被俘?宋朝國祚在血火中浴火重生?
他甚至想到了於謙立於城頭,指著城下金兵,厲聲斥責,光芒萬丈————
「於謙——這樣的國士——這樣的赤子——這樣的忠魂——」
趙構心頭嘆息:「他——或許————根本不會屬於朕這樣懦弱愚蠢的君王所建立的————隻知偏安、藏汙納垢、忠奸不分的朝廷————」
趙構露出嘲諷:「不僅僅是我們大宋,大明也配不上於謙,配不上這等忠魂!」
大明,萬曆年間。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張居正獨自坐在書房中,這兩句,他已凝視許久。
可以說,林嘯說到朱祁鎮的時候,他就想到了於謙,想到了現在自己這情況。
麵對林嘯課堂上的劇透,他退縮了,退卻了。
然而於謙呢。
怕是力排眾議,立景泰帝的時候,早已經想到自己結局,怕是冷眼旁觀那奪門之變之時,也知道自己的結局。
他不忠於任何皇帝,他隻忠於大明。
於謙用生命譜寫的「清白」,像一麵最亮的鏡子,照得他心潮翻湧。
「粉身碎骨渾不怕————」
張居正喃喃重複,手指無意識地用力,那張寫滿絕唱的白紙邊緣被他捏出了深深的摺痕,變得皺巴巴。
他又將,做出怎樣的選擇?
他的改革之路未開始,他的大廈還需巨梁支撐。無論前路如何荊棘密佈,無論身後譭譽如何蓋棺定論————
此刻,他隻想用行動、用未來更重的擔子、或許最終也不得不付出的代價——
——去踐行他所理解的為大明續命的擔當。
至於清白,於謙以死求得,而他,則需在風急浪高的權力旋渦中,活著去拚殺、去搏出一個也許並不那麼純粹、卻也足夠沉重的結局?
洪武朝堂,永樂朝堂,宣德朝堂。
朱元璋、朱棣、朱瞻基等君王,也在八班的課間十分鐘,認真抄寫下了於謙的石灰吟。
隻是,那清白二字,彷彿就是對他們朱家皇帝,最有力,最無聲的諷刺,讓他們講不出也道不明此時此刻複雜的情緒。
補償,怎樣去補償?
彌補,又怎樣去彌補?
哪怕這事還冇有發生,哪怕他們還有機會去改變,可向前的歷史,宛如滾滾車輪,朱祁鎮早已經把他們朱家皇帝對待忠臣的無恥之舉,深深的烙印在了恥辱柱上。
他們要做的彌補,倒不如從源頭起,徹徹底底磨滅朱祁鎮的存在,可,那般做了又如何,改變得了歷史嗎?
「為什麼————」
「為什麼要讓咱知道這一切?」
朱元璋甚至有些後悔,後悔知道了未來這段歷史,後悔知道這無法修改和彌補的錯誤。這除了讓他們朱家丟臉之外,又能有什麼用?
「重八,別想那麼多吧。那算是未來幾十年的事情,誰又能預料到這種事情的發生呢。兒孫————」
馬皇後甚至想要勸慰,卻忽然想到,兒孫自有兒孫福,於當下的情況,更是對於謙的不公,也勸慰不下去了。
「妹子,別勸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咱心裡有疙瘩啊,這個疙瘩,現在還過不去了,你讓咱,咱以後怎麼睡得著覺,咱,咱這個不痛快,可能要伴隨一輩子了啊!」
朱元璋無比煩躁,消散的怒火,再次升騰:「咱現在真恨不得,真的恨不得到那正統朝,到那景泰朝殺了朱祁鎮這個小畜生————然後再問那些文武百官,為什麼硬是一定要皇帝禦駕親征!!」
「朝中將領,真的是死絕了嗎?」
朱標和馬皇後張了張嘴,勸慰的話,再也說不出。
其實,這也是他們心裡的疑問。
【叮!監測到洪武朝強烈情緒波動,洪武帝朱元璋,是否耗費一年國運,讓馬皇後附身八班學生馬秀英上課十分鐘!】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天幕竟然突然多出了這樣的選項。
這提示一出,朱元璋和朱標還有洪武朝的文武百官,頓時看到,林嘯又端著茶杯,走向八班課堂,又要開啟第二節課。
「願意!快!快送咱到林嘯課堂十分鐘!」
朱元璋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國運扣除成功,馬皇後即將穿越後世八班學生馬秀英10分鐘,倒計時,三十秒————】
馬皇後身上泛起一道黃色光芒,直接讓朱元璋也蒙了,這纔想到,穿越的不是他,而是馬皇後,八班學生之中,冇有人扮演他朱元璋,反而有人扮演馬皇後。
「妹子!上課就問林嘯,為什麼朱祁鎮要禦駕親征!」
反應過來的朱元璋趕緊叮囑馬皇後,馬皇後懵圈之中,也反應過來了,快速點頭。
刷。
下一秒,倒計時結束,馬皇後好似被抽走了靈魂,一下子癱倒,朱標朱元璋趕緊攙扶,然後目光急切的看向天幕上的八班課堂。
「起立————」
「上課!」
「老師好————」
八班課堂,林嘯的第二堂課,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