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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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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寒攤蒙冤,慈父慘死

深冬的朔風裹著冰碴,刮過老城區的便民市場,卷得塑料棚布嗚嗚作響,像是壓抑不住的嗚咽。淩晨五點,天還漆黑一片,席守義已經推著他的蔬菜攤,早早佔好了攤位,凍得通紅的雙手麻利地擺好青菜、蘿蔔、土豆,每一樣都碼得整整齊齊,菜葉上還掛著新鮮的露水,透著一股子實在勁兒。

席守義今年五十八歲,一輩子老實巴交,沒讀過多少書,靠著這個蔬菜攤,含辛茹苦把兒子席平供到了大學。他性子憨直木訥,從不與人爭執,賣菜缺斤少兩的事從來不幹,遇到家境困難的老人,還常常免費送些青菜,在市場裏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他這輩子沒別的心願,隻盼著兒子席平順利畢業,找份好工作,安安穩穩過日子,自己苦點累點,都不算什麼。

可這世間的惡,從來都不會放過老實人。

市場裏的商鋪,大半都被本地富商錢皓壟斷。錢皓四十多歲,靠著投機倒把發家,心狠手辣,勢利貪橫,手下養著一群混混,在老城區橫行霸道,無人敢惹。他早就看中了席守義攤位的好位置,想把這片便民市場改造成高階生鮮超市,趕走所有散戶攤主,多次派人找席守義談話,威逼利誘,讓他主動搬走,隻給極少的補償款。

席守義指著攤位,紅著眼眶說:“我就靠這個攤子養活兒子,搬走了,我們父子倆喝西北風去?這是便民市場,不是你一個人的地盤,我不搬。”

他的執拗,徹底觸怒了錢皓。

錢皓見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先是派混混天天來市場搗亂,掀翻席守義的菜攤,踩爛新鮮的蔬菜,對著他惡語相向;再是買通市場管理方,處處刁難,斷水斷電,不讓他正常出攤;最後,竟動了殺心。

席守義的攤位旁,有一間臨時搭建的小鐵皮屋,是他平時歇腳、放雜物的地方。錢皓買通了手下,趁著深夜,偷偷在鐵皮屋裏灌了大量煤氣,又把門窗死死封死。那天夜裏,席守義忙到很晚,想著第二天還要出攤,便留在鐵皮屋裏歇息,渾然不知死神已經悄然降臨。

第二天清晨,市場裏的攤主發現鐵皮屋門窗緊閉,裏麵沒有絲毫動靜,砸開門窗一看,席守義倒在地上,渾身青紫,早已沒了呼吸,臉上還帶著痛苦的神情,是煤氣中毒,活活憋死的。

訊息傳到大學,席平正在教室裡上課,接到派出所的電話,整個人瞬間僵住,渾身冰涼,瘋了一樣往老城區跑。當他看到鐵皮屋裏父親冰冷的遺體,看到父親痛苦的神情,看到被翻得亂七八糟的蔬菜攤,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撕心裂肺的哭聲,壓過了寒風的呼嘯,在場的人無不落淚。

派出所很快給出結論:意外煤氣中毒,屬於意外身亡,不予立案。

席平看著這份輕飄飄的結論,隻覺得天旋地轉,滿心都是悲憤與質疑。他太瞭解父親了,父親做事一向謹慎,鐵皮屋的煤氣罐從來都是仔細檢查,門窗也絕不會封死,怎麼可能是意外?他清楚地記得,父親生前多次跟他說,錢皓派人威脅他,再不搬走就要他的命,這分明是錢皓蓄意害命,買通了相關人員,把謀殺定性成了意外!

席平不甘心,拿著父親的遺物,四處奔走申訴,想要為父親討回公道。可錢皓手眼通天,陽間的相關部門早已被他買通,處處推諉,處處打壓,他的申訴石沉大海,沒人願意聽他的辯解,沒人願意為一個老實的菜農主持公道。

錢皓甚至派人找到席平,惡狠狠地威脅:“小子,別不識好歹,你爹就是意外死的,再敢鬧事,讓你跟你爹一個下場!”

看著父親的遺體,看著眼前的黑暗與不公,席平不吃不喝,守在父親的靈前,整整三天三夜。他的眼淚流幹了,眼裏隻剩下滔天的悲憤與不屈,他對著父親的遺像,一字一句,咬牙發誓:“爸,您一輩子老實,被惡人欺負,被貪官包庇,含冤而死。我知道陽間沒有公道,那我就去陰間,去冥府,哪怕魂飛魄散,也要為您伸冤,讓惡人伏法,讓貪官受懲!”

他自幼聽老人說,人死後魂魄會去往冥府,活人若執念至深,魂魄可脫離肉身,前往冥府告狀。席平對父親的孝念、對冤屈的執念,早已衝破生死界限,當夜,他守在父親的靈柩旁,心神俱裂,魂魄緩緩脫離肉身,沒有絲毫留戀,朝著那虛無縹緲、陰森幽暗的冥府,飄然而去。

第二章魂赴冥府,首告遭駁

脫離肉身的那一刻,刺骨的陰冷包裹著席平,周遭不再是人間的燈火,而是灰濛濛的迷霧,腳下是漆黑的黃泉路,路邊開滿了猩紅的彼岸花,不見陽光,不聞人聲,隻有陰風陣陣,夾雜著鬼魂的嗚咽,陰森可怖。

席平沒有絲毫恐懼,心中隻有為父伸冤的執念,支撐著他一步步往前走。他順著黃泉路,走了不知多久,眼前終於出現了一座巍峨的黑色牌樓,匾額上寫著“冥府片區”四個大字,牌樓兩側,站著身著黑色製服的冥差,麵無表情,眼神冰冷,正是對應人間老城區的冥府片區冥務所,也就是古時的城隍殿。

冥府的規製,早已隨人間更迭,換成了現代的公職體係,片區冥務所掌管一方亡魂的善惡審判、冤情申訴,是冥府最基層的申訴機構。席平看著牌樓,眼中燃起希望,快步走上前,對著值守的冥差拱手行禮,聲音沙啞卻堅定:“差官大人,我是陽間亡魂席平,特來為父伸冤,求大人為我主持公道!”

冥差瞥了他一眼,語氣冰冷:“伸冤?先填訴狀,寫明緣由,等候傳喚。”

席平接過冥差遞來的訴狀紙和陰筆,顫抖著手,一字一句,寫下父親席守義被富商錢皓蓄意謀害、陽間貪官包庇、冥府必是被錢皓買通的全部冤情,字字泣血,句句含悲,寫完後,雙手捧著訴狀,遞了上去。

值守冥差拿著訴狀,走進冥務所大殿,交給殿內的冥官。這位片區冥官,姓王,掌管這片區域的冥務已有多年,生性貪婪,愛財如命。而錢皓早在害死席守義後,就知道席平不會善罷甘休,提前耗費大量陰間錢財,重金賄賂了王冥官,讓他無論如何,都要壓下席平的訴狀,不準受理。

王冥官拿著訴狀,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隨手將訴狀扔在案上,對著堂下的席平,厲聲嗬斥:“大膽亡魂,竟敢捏造冤情,誣告良善!你父席守義,乃是意外煤氣中毒身亡,屬於陽間正常壽終,錢皓乃是陽間富商,行善積德,何來謀害一說?訴狀不實,駁回!再敢胡鬧,亂棍打出!”

席平聞言,如遭雷擊,猛地抬頭,滿眼不敢置信:“大人!我父絕非意外身亡,是錢皓蓄意害命,買通陽間貪官,又賄賂了您,您怎能如此顛倒黑白,包庇惡人?我父死得冤枉,求大人明察!”

“放肆!”王冥官拍案而起,怒聲喝道,“本冥官秉公執法,豈容你胡言亂語?來人,將這胡攪蠻纏的亡魂,趕出冥務所,永世不準再來告狀!”

兩側的冥差應聲上前,架起席平,不顧他的掙紮與哭喊,硬生生拖出冥務所,扔在黃泉路邊,惡狠狠地說:“再敢前來,定讓你魂飛魄散!”

席平摔在冰冷的地麵上,魂體被震得生疼,可他沒有放棄,心中的孝念與悲憤,愈發堅定。他知道,基層冥官被錢皓買通,官官相護,想要伸冤,隻能往上告,去更高一級的冥府機構,區冥判司,也就是古時的郡司衙署。

他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不顧魂體的虛弱,不顧冥府的陰冷與兇險,沿著黃泉路,一步步朝著區冥判司的方向走去。路途遙遠,陰風刺骨,無數孤魂野鬼在路邊遊盪,發出淒厲的哭聲,可席平目不斜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為父伸冤,絕不退縮!

第三章再告受刑,寧死不屈

區冥判司坐落在冥府腹地,比片區冥務所更加巍峨森嚴,殿宇漆黑,氣勢恢宏,往來的冥差、冥官,個個麵色冷峻,氣氛肅穆。這裏掌管一方冥務,審理片區上報的冤情,權力遠大於片區冥務所,判官姓李,同樣是個貪贓枉法之徒,早已被錢皓重金收買,和王冥官串通一氣,沆瀣一氣。

席平費盡心力,終於來到區冥判司門前,再次遞上訴狀,聲淚俱下,訴說父親的冤屈,控訴片區冥官王冥官貪贓枉法、包庇惡人的罪行。他跪在判司大殿外,從清晨跪到日暮,不肯起身,隻求李判官能主持公道,徹查此案。

李判官早已收到錢皓的賄賂,又有王冥官提前打招呼,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要壓下此案,還要給席平一個教訓,讓他不敢再告狀。

大殿門開,李判官端坐堂上,麵色陰沉,看著堂下的席平,冷聲問道:“你狀告錢皓害命,狀告王冥官貪腐,可有證據?”

席平哽嚥著說:“我父一生謹慎,絕無意外身亡之理,錢皓生前多次威脅我父,陽間眾人皆知,這就是證據!王冥官不問青紅皂白,駁回訴狀,包庇惡人,這就是證據!求大人明察,還我父親公道!”

“一派胡言!”李判官猛地拍案,厲聲喝道,“無憑無據,竟敢誣告冥官,擾亂冥府秩序!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冥府法度!來人,將他拖下去,施以寒魂刑,讓他嘗嘗苦楚,看他還敢不敢胡言亂語!”

寒魂刑,是冥府針對亡魂的酷刑,將亡魂鎖在寒冰石柱上,陰寒之氣侵入魂體,如同萬針穿骨,冰蝕骨髓,痛徹心扉,尋常亡魂受一刻,便會魂體虛弱,乖乖屈服。

席平被冥差拖到刑房,鎖在寒冰石柱上,刺骨的陰寒瞬間包裹他的魂體,劇痛從四肢百骸傳來,他渾身顫抖,牙齒打顫,魂體幾乎要被凍僵,可他緊咬著牙,一聲不吭,眼中的不屈,絲毫沒有減弱。

“說!你還告不告?認不認錯?”冥差厲聲嗬斥。

席平忍著劇痛,抬起頭,眼中滿是悲憤與剛烈,嘶吼道:“我沒錯!我父冤屈未雪,我絕不屈服!錢皓害命,貪官包庇,我就算魂飛魄散,也要告到底!”

李判官聽聞席平寧死不屈,心中惱怒,又下令加重刑罰,將寒魂刑延長至三個時辰。席平在寒冰石柱上,受盡苦楚,魂體被凍得幾乎透明,幾次疼得昏死過去,可醒來後,依舊喊冤不止,絕不低頭。

他心中一遍遍想著父親生前的模樣,想著父親的老實與善良,想著父親慘死的模樣,想著陽間的不公,這份至孝的執念,支撐著他熬過了最痛苦的刑罰,沒有絲毫妥協。

李判官見席平如此剛烈,心中也有些忌憚,怕事情鬧大,不好收場,便下令停止用刑,將席平拖出判司,冷聲說:“再敢越級告狀,定讓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席平被扔在路邊,魂體虛弱不堪,幾乎要消散,可他掙紮著爬起來,眼中的光芒,愈發堅定。他知道,區冥判司也被錢皓買通,官官相護,想要伸冤,隻能去冥府最高機構——冥府總殿,找冥王做主!

冥王是冥府最高掌權者,掌管整個冥府的善惡審判,按理說,理應秉公執法,不徇私情。席平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拖著虛弱的魂體,一步步朝著冥府總殿走去,這條路,比之前更加遙遠,更加兇險,可他沒有絲毫退縮,孝魂不滅,伸冤不止。

第四章三告遇酷,鋸魂不屈

冥府總殿矗立在冥府最深處,雲霧繚繞,陰森威嚴,殿頂鑲著漆黑的琉璃瓦,殿門高聳,兩側站著金甲冥差,氣勢懾人,這裏是冥府的核心,冥王坐鎮於此,審判天下亡魂,決斷生死冤情。

席平歷經千辛萬苦,終於來到冥府總殿,跪在殿外,一遍遍地喊冤,聲音嘶啞,響徹殿宇。金甲冥差見他執念至深,狀詞懇切,不敢擅自阻攔,隻得將訴狀遞到冥王手中。

此時的冥王,早已被錢皓的重金賄賂收買。錢皓知道席平會一路告到冥王這裏,不惜耗費畢生積攢的陰間財富,重金賄賂冥王,又買通冥王身邊的親信,讓冥王無論如何,都要處死席平,永絕後患。

冥王拿著訴狀,麵無表情,傳席平上殿。

席平踉踉蹌蹌走進總殿,跪在堂下,聲淚俱下,將父親被錢皓謀害、片區冥官與區冥判官貪贓枉法、層層包庇的冤情,一一訴說,字字泣血,句句悲愴,在場的金甲冥差,都為之動容。

可冥王收了錢皓的重賄,早已鐵了心要包庇惡人,聽完席平的訴說,不僅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勃然大怒,厲聲喝道:“大膽狂魂!屢次越級告狀,誣告冥府高官,擾亂冥府法度,實屬罪大惡極!看來尋常刑罰,治不了你,來人,施以鋸魂刑,將他魂體鋸開,讓他知道冥府的厲害!”

鋸魂刑,是冥府最殘酷的酷刑之一,將亡魂固定在刑架上,用陰鐵鋸子,從頭頂到腳底,生生將魂體鋸成兩半,劇痛遠超人間任何刑罰,魂體被鋸開後,不會立刻魂飛魄散,而是要承受無盡的痛苦,尋常亡魂受此刑,瞬間就會屈服,魂飛魄散。

席平聽到“鋸魂刑”三個字,沒有絲毫恐懼,反而抬頭看著冥王,眼中滿是鄙夷與憤怒,厲聲大罵:“你身為冥王,執掌冥府法度,卻貪贓枉法,包庇惡人,顛倒黑白,與貪官惡吏同流合汙,你不配做冥王!我父含冤而死,我為父伸冤,何錯之有?就算被鋸成兩半,魂飛魄散,我也絕不屈服,絕不認錯!”

冥王惱羞成怒,下令立刻用刑。

金甲冥差將席平拖到刑架上,牢牢固定住,陰鐵鋸子泛著冰冷的寒光,緩緩靠近他的魂體。鋸子落下的那一刻,鑽心裂肺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席平渾身顫抖,魂體一點點被鋸開,鮮血般的魂霧不斷飄散,可他緊咬著牙,沒有發出一聲求饒,隻是一遍遍嘶吼:“我父冤枉!貪官該死!惡人伏法!”

他的聲音,響徹整個冥府總殿,穿透雲霧,傳到黃泉路的每一個角落,無數孤魂野鬼為之落淚,就連行刑的金甲冥差,都心生不忍,手中的鋸子,都微微顫抖。

魂體被鋸成兩半的那一刻,席平疼得昏死過去,可他的孝念與執念,依舊不散,魂體被鋸開的兩部分,依舊朝著大殿的方向,微微顫動,彷彿還在喊冤。

冥王見席平受盡鋸魂酷刑,依舊寧死不屈,心中又驚又怒,卻也有些忌憚,怕此事驚動冥府更高層的巡察使,隻得下令,將席平的魂體暫時縫合,扔在總殿外的荒地上,任由他自生自滅。

席平醒來時,魂體殘破不堪,劇痛難忍,隨時都可能魂飛魄散,可他看著冥府總殿的方向,眼中的不屈,從未消散。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再告狀了,可他不甘心,父親的冤屈還未昭雪,惡人還未伏法,他不能就這麼魂飛魄散。

他趴在冰冷的地麵上,一點點挪動著殘破的魂體,朝著總殿外爬去,每挪動一寸,都劇痛無比,可他依舊堅持著,心中的孝念,如同不滅的燈火,照亮他前行的路。

第五章青天巡察,孝魂感天

冥府有巡察使,是天帝派往冥府的清正高官,不隸屬於冥府體係,專職巡查冥府貪腐、冤假錯案,秉公執法,鐵麵無私,如同古時的二郎神,是冥府唯一的青天,尋常百年,才會巡查一次。

恰逢此時,巡察使巡查冥府,路過冥府總殿外,聽到了席平微弱卻堅定的喊冤聲,又看到他殘破不堪、受盡酷刑的魂體,心中大為動容,立刻停下腳步,命人將席平扶起來,溫聲問道:“小友,你為何如此淒慘,受盡酷刑?有何冤屈,儘管道來,本使為你做主。”

席平看著眼前的巡察使,一身正氣,麵色清正,不似其他冥官那般貪婪陰狠,眼中終於燃起了希望,他掙紮著,跪在巡察使麵前,聲淚俱下,將父親被錢皓謀害、陽間貪官包庇、冥府片區冥官、區冥判官、冥王層層受賄、自己逐級告狀、受盡寒魂刑、鋸魂刑的全部冤屈,一五一十,細細訴說。

巡察使聽完,勃然大怒,拍案而起:“豈有此理!冥府竟有如此貪腐昏官,包庇惡人,殘害孝子,簡直目無法度,天理難容!小友,你至孝剛烈,寧死不屈,實屬難得,本使定當為你徹查此案,還你父親公道,嚴懲所有貪腐惡吏!”

巡察使當即下令,封鎖冥府總殿、區冥判司、片區冥務所,將冥王、李判官、王冥官全部捉拿歸案,又派人將錢皓的亡魂從陰間居所押來,徹查所有貪腐證據。

巡察使秉公執法,鐵麵無私,很快就查清了全部案情:錢皓蓄意謀害席守義,重金賄賂陽間貪官與冥府各級冥官,將謀殺定性為意外;冥王、李判官、王冥官貪贓枉法,層層包庇,濫用酷刑,殘害孝子席平,所有罪行,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麵對確鑿的證據,冥王、李判官、王冥官無從抵賴,隻能低頭認罪,錢皓的亡魂也嚇得魂不附體,連連求饒,卻換不來絲毫憐憫。

巡察使端坐堂上,當眾宣判:

其一,富商錢皓,陽間為非作歹,蓄意害命,冥間賄賂冥官,顛倒黑白,罪孽深重,打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受盡酷刑,償還罪孽;

其二,冥王、李判官、王冥官,貪贓枉法,包庇惡人,濫用酷刑,殘害孝子,革去所有冥職,廢除修為,打入冥府大牢,受千年煉獄之苦,永世不得復出;

其三,所有參與此案、收受賄賂的冥差、陽間貪官,一併嚴懲,絕不姑息;

其四,席守義一生老實本分,行善積德,含冤而死,陽壽未盡,賜還陽壽二十載,準許還陽,重返人間;

其五,孝子席平,至孝剛烈,寧死不屈,魂闖冥府,為父伸冤,孝行感天動地,賜魂體復原,增福添壽,護其一生平安順遂。

宣判完畢,冥府上下,無不拍手稱快,無數亡魂都為席平感到欣慰,讚歎他的至孝與不屈。

第六章沉冤得雪,父子歸陽

巡察使親自施法,將席平殘破的魂體徹底復原,又為席守義的亡魂還陽續命,開啟還陽通道,送父子二人重返人間。

當席平的魂魄回歸肉身,緩緩睜開眼睛時,他正躺在父親的靈柩旁,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溫暖而明亮,不再是冥府的陰冷幽暗。他猛地坐起身,看著身旁的靈柩,顫抖著雙手,開啟棺蓋——

原本冰冷的席守義,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麵色漸漸紅潤,輕輕咳嗽了一聲,看著眼前的兒子,滿眼疑惑:“平兒,我這是……在哪兒?我不是死了嗎?”

席平看著死而復生的父親,再也忍不住,撲進父親懷裏,放聲大哭,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煎熬,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他哭著,將自己魂闖冥府、為父伸冤、巡察使昭雪冤案的事情,一一告訴父親。

席守義聽完,老淚縱橫,緊緊抱著兒子,哽嚥著說:“我的好兒子,是爹連累你了,你受苦了……”

父子倆相擁而泣,喜極而泣。

很快,冥府的宣判,也映照到了陽間。

錢皓在陽間突然暴斃,死狀淒慘,正是冥府無間地獄的懲罰映照陽間;那些被錢皓買通的陽間貪官,紛紛被查處,撤職查辦,鋃鐺入獄,受到了法律的嚴懲;市場裏的惡霸混混,也被一網打盡,老城區的便民市場,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與安寧。

席守義死而復生的訊息,傳遍了整個老城區,所有人都為之震驚,又為之感動,紛紛稱讚席平至孝剛烈,感動天地,善惡終有報應。

席守義重新擺起了蔬菜攤,依舊老實本分,待人寬厚,生意比以前更加紅火,鄰裡們都敬重他的為人,也敬重席平的孝行。席平重返大學,刻苦學習,成績優異,畢業後找了一份安穩的工作,孝敬父親,一家人的日子,過得平安順遂,溫馨幸福。

曾經的黑暗與不公,終究被正義驅散;曾經的冤屈與痛苦,終究被孝念化解。

席平魂闖冥府,受盡酷刑,寧死不屈,為父伸冤的故事,在人間代代流傳,成了一段現代聊齋佳話。人們都說,至孝之人,天必佑之;善惡有報,天道輪迴;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聊齋古卷中的席方平,孝魂闖冥,鋸魂不屈,沉冤得雪,感天動地;

現代塵世間的席平,至孝剛烈,百折不屈,勇鬥貪腐,終得公道。

孝念穿陰陽,

烈骨抗強權,

沉冤終得雪,

善惡自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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