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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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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長途販布,路遇荒寺

三十二歲的沈硯,是浙江柯橋有名的布料批發商,個子不高,眉眼溫和,骨子裏帶著江南人特有的綿軟與實在。他做販布生意整整八年,常年開著一輛廂式貨車,載著各色家紡麵料、成衣坯布,往返於江南與齊魯之間,一路走省道、跑城郊,隻為省下高速費,多賺一點辛苦錢,養活老家的妻兒與年邁父母。

沈硯自小跟著祖母信佛,不算虔誠,卻始終心存善念,路上遇到拋錨的車主、乞討的老人,總會伸手幫襯一把,用他的話說:“出門在外,都是討生活,能幫一把是一把,積點善緣,路也能走得順當。”

這年深秋,他載著滿滿一車定製棉麻布,趕往山東青州交貨。客戶催得急,他一路馬不停蹄,白天趕路,夜裏就在車上湊合眯一覺,餓了啃口乾糧,渴了喝口涼水,隻為趕在約定日期前把貨送到。

貨車駛入青州境內時,已是傍晚時分,天邊殘陽如血,秋風卷著枯黃的落葉,打在車窗上簌簌作響。沈硯開了一整天車,渾身痠痛,眼皮直打架,本想找個就近的旅店歇腳,可導航顯示,前方幾十裡都是荒郊,沒有村鎮,隻有一條蜿蜒的老省道,通向深山方向。

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放慢車速,打算找個避風的地方停下車,湊合一晚。就在這時,車燈掃過路邊,隱約看見一片青灰色的古建築簷角,隱在荒草與林木之間,看著像是一座廢棄的寺院。

沈硯心頭一動,他素來對古建有些好感,又想著反正要歇腳,不如去寺院裏看看,既能避風,也能對著古佛拜一拜,求一路平安。他打了把方向盤,順著一條坑窪不平的土路,緩緩開了過去,貨車碾過碎石與荒草,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在寂靜的郊外格外突兀。

越靠近寺院,越能看出這裏的破敗。這是一座有著百年歷史的古禪院,山門塌了半邊,院牆斑駁脫落,牆縫裏長滿雜草,朱紅的寺門漆皮剝落,露出底下腐朽的木板,兩尊石獅子歪歪扭扭地立在門口,麵目模糊,滿是風霜痕跡。院內殿閣傾頹,瓦片散落一地,庭院裏荒草沒膝,一眼望去,滿是蕭瑟零落,全然沒了往日的香火鼎盛,隻剩一片死寂。

沈硯把貨車停在寺門外,熄了火,推門下車。秋風裹著寒意撲麵而來,他裹緊了身上的外套,緩步走進寺內。庭院裏靜得可怕,隻有風吹過荒草的沙沙聲,偶爾傳來幾聲鴉鳴,聽得人心裏發毛。正殿裏的佛像早已殘缺不全,香案上積滿厚厚的灰塵,沒有半點香火氣息,隻剩一片破敗荒涼。

他站在庭院中央,看著這座荒廢的古寺,忍不住嘆了口氣,喃喃自語:“好好一座禪院,怎麼破敗成這樣,若是能稍加修繕,也算是一方清凈地。”

話音剛落,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緩慢而沉重,打破了寺院的死寂。

沈硯猛地回頭,隻見一個身著灰色僧衣的僧人,從偏殿走了出來。僧人看著五十多歲年紀,頭頂燙著香疤,麵容看著和善,眼神卻藏著一絲說不清的陰鬱,手裏拿著一把破舊的掃帚,緩步走到沈硯麵前,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施主慈悲,見此荒寺,心生嘆惋,實屬難得。”僧人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刻意的溫和,“貧僧智遠,在此守寺多年,看著禪院日漸零落,心中實在不忍,隻是貧僧身無分文,無力修繕,隻能日日在此清掃,守著這點殘垣斷壁。”

沈硯見是出家人,連忙拱手還禮,語氣誠懇:“大師辛苦了,這座禪院看著頗有年頭,荒廢至此,實在可惜。”

智遠僧人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沈硯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著他身上的商務外套,還有院外停著的廂式貨車,眼神微微一動,隨即又露出悲憫的神色:“施主一看便是行善之人,如今這禪院,別的不求,若是有善信施主,能慷慨解囊,暫且把山門修繕起來,也算護住了佛麵,積攢一份功德。”

沈硯本就心軟,看著智遠僧人守著荒寺的模樣,又想著修繕山門也算積善,當即沒有多想,慨然應允:“大師放心,修繕山門的費用,我來出,也算我一份心意。”

智遠僧人聞言,臉上瞬間露出欣喜的神色,連忙上前,熱情地拉住沈硯的手,語氣愈發殷勤:“施主大善!貧僧代佛祖謝過施主!快,隨我到偏殿歇息,貧僧給施主泡杯熱茶,暖暖身子。”

沈硯沒有多想,隻當是遇上了虔誠的守寺僧人,跟著智遠,走進了偏殿。他全然沒有察覺,智遠僧人轉身的瞬間,眼底閃過的一絲貪婪與陰鷙,一場針對他的殺身之禍,正隨著這份善念,悄然降臨。

第二章貪心索資,凶相畢露

偏殿比庭院裏稍顯整潔,擺著一張破舊的木桌,兩把椅子,牆角堆著一些雜物,桌上放著一個掉了瓷的茶杯,看著簡陋卻還算乾淨。

智遠僧人熱情地招呼沈硯坐下,轉身去灶台燒了熱水,泡了一杯粗茶,遞到沈硯麵前,語氣殷勤得有些過分:“施主一路辛苦,快喝口熱茶暖暖身子,這荒郊野外,風冷得很。”

沈硯接過茶杯,溫熱的茶水滑入喉間,驅散了幾分寒意,對智遠僧人更無半分防備。他喝了兩口茶,從隨身的揹包裡拿出錢包,數了三千塊錢,放在桌上,推到智遠麵前:“大師,這是修繕山門的錢,應該夠用了,若是不夠,後續我再補上。”

按照市價,修繕這座殘破的山門,三千塊錢綽綽有餘,沈硯覺得,自己盡了心意,也算完成了一樁善舉,歇一晚,次日一早就可以繼續趕路送貨。

可他沒想到,智遠僧人看著桌上的三千塊錢,眼底的貪婪愈發明顯,非但沒有滿足,反而坐在沈硯對麵,臉上的和善漸漸褪去,語氣也變了味道。

“施主善心,貧僧感激不盡。”智遠僧人緩緩開口,目光緊緊盯著沈硯,“隻是這禪院,不止山門破敗,正殿、偏殿、佛閣,全都需要修繕,若是隻修山門,終究是治標不治本,施主既然發了善心,不如索性好人做到底,把整座禪院的修繕費用,一併承擔下來,日後禪院重修,香火鼎盛,施主的功德,定會無量。”

沈硯聞言,頓時愣住了,他隻是個普通的布料批發商,跑長途賺的都是辛苦錢,一車布料的利潤本就微薄,拿出三千塊修繕山門,已經是他力所能及的極限,修繕整座禪院,少說也要幾十萬,他根本承擔不起。

他連忙擺了擺手,語氣帶著歉意:“大師,實在抱歉,我隻是個小本生意的販布人,賺的都是辛苦錢,拿出三千塊修山門,已是我的全部心意,整座禪院的修繕費用,我實在承擔不起,還望大師諒解。”

他以為,智遠僧人會理解他的難處,畢竟自己已經慷慨解囊,盡了善心。可萬萬沒想到,智遠僧人聽完,臉上的最後一絲溫和徹底消失,瞬間變了臉色,原本和善的麵容,變得猙獰兇悍,眼神裡滿是蠻橫與怒色,語氣也變得兇狠起來。

“承擔不起?”智遠僧人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震得晃動,茶水灑了出來,“你既然答應了修繕寺院,豈能半途而廢?我看你就是假意行善,根本沒有誠心!今日你若是不答應拿出錢來修繕全寺,休想離開這座禪院!”

沈硯被他突然的變臉嚇得渾身一僵,心頭瞬間湧起一股寒意,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智遠僧人,根本不是什麼守寺的善人,而是一個貪心不足的惡徒,之前的和善悲憫,全都是裝出來的,就是為了騙取他的錢財。

他又驚又怕,強作鎮定地站起身,想要往外走:“大師,我確實沒有能力承擔,錢我已經留下了,我還有貨要送,先告辭了。”

說著,他轉身就往偏殿門口走,可剛走兩步,就被智遠僧人快步上前,一把攔住了去路。智遠僧人堵在門口,身材高大,麵目兇悍,眼神陰鷙地盯著沈硯,像一頭蓄勢待發的惡狼,徹底露出了兇相。

“想走?沒那麼容易!”智遠僧人冷聲說道,語氣裡滿是威脅,“我看你開著貨車,做著販布生意,身上定然帶著不少貨款,今日你若是不把身上所有的錢都交出來,別想踏出這座禪院一步!我告訴你,這荒山野嶺,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

沈硯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這才明白,自己是誤入了狼窩,遇上了謀財害命的惡僧。他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揹包,裏麵裝著這趟送貨的全部貨款,還有身上僅有的積蓄,是他全家的生計所在。

“我沒有多少錢,隻有這三千塊,已經都給你了。”沈硯聲音顫抖,苦苦哀求,“大師,我就是個普通的販布人,上有老下有小,全靠這點生意養家餬口,求你放我走吧,我絕不把今天的事說出去。”

“少跟我廢話!”智遠僧人根本不聽他的哀求,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沈硯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我親眼看見你揹包裡有現金,還有銀行卡,今天要麼乖乖把錢和銀行卡密碼都交出來,要麼,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力氣極大,沈硯被他揪得喘不過氣,掙紮著想要推開他,可根本不是對手。智遠僧人見他不肯就範,直接動手搶奪他的揹包,沈硯死死護住,兩人扭打在一起,狹小的偏殿裏,一片混亂。

沈硯終究是勢單力薄,很快就被智遠僧人按在牆上,揹包被強行奪走。智遠僧人開啟揹包,把裏麵的現金、銀行卡、身份證全都翻了出來,看著厚厚的幾遝現金,還有銀行卡,臉上露出貪婪的笑容,得意不已。

沈硯靠在牆上,看著自己的血汗錢被全部搶走,又怕又恨,渾身瑟瑟發抖,他知道,這趟貨的貨款沒了,他不僅沒法跟客戶交代,老家的妻兒父母,也瞬間沒了生計,可在這荒寺惡僧麵前,他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他以為,交出所有錢財,智遠僧人就會放他走,可他萬萬沒想到,貪心的惡僧,根本不會給他留活路。

第三章逼命暗室,殺機四伏

智遠僧人把沈硯的錢財搜刮一空,揣進自己的懷裏,看著癱在地上的沈硯,眼神愈發陰狠。

他心裏清楚,自己強行搶奪錢財,已經觸犯律法,若是放沈硯離開,沈硯必定會報警,到時候他不僅會把錢財吐出來,還會鋃鐺入獄。斬草要除根,唯有殺了沈硯,把他的屍體藏在荒寺裡,荒山野嶺,無人知曉,他才能高枕無憂,繼續霸佔這座荒寺,等待下一個路過的獵物。

沈硯看著智遠僧人陰鷙的眼神,心底瞬間湧起一股極致的恐懼,他隱隱猜到,惡僧不會輕易放過他,想要活命,難如登天。

“大師,錢我都給你了,求你放我走吧,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報警,不會把今天的事告訴任何人。”沈硯跪在地上,對著智遠僧人苦苦哀求,聲音哽咽,滿是絕望,“我家裏還有妻兒老小,等著我回家,求你大發慈悲,放我一條生路。”

智遠僧人冷笑一聲,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語氣殘忍地說道:“放你走?你覺得可能嗎?你親眼看到了我的真麵目,拿走了你的錢,若是放你離開,我遲早會被你連累入獄。既然你已經竭盡錢財,心裏定然不甘心,必會報復我,與其留著你這個禍患,不如先了結了你,以絕後患。”

說完,他從身後拿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冰冷的寒光,直直指向沈硯,步步緊逼。

沈硯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渾身抖如篩糠,看著那把短刀,他知道,今日若是反抗,必定會被當場刺死,若是順從,也是死路一條。他看著智遠僧人凶神惡煞的模樣,知道哀求無用,隻能想盡辦法拖延時間,尋找一線生機。

“大師,求你別殺我,我自行了斷,不用你動手。”沈硯聲音顫抖,急中生智,苦苦哀求,“我自行了斷,也算是給自己留個全屍,求大師成全。”

智遠僧人聞言,愣了一下,看著沈硯驚恐絕望的模樣,覺得他也耍不出什麼花樣,若是讓他自行了斷,自己也能少沾點血腥,省得留下痕跡。他想了想,收起短刀,冷聲說道:“好,我成全你,你自行了斷,別想著耍花樣,若是敢跑,我立刻讓你血濺當場。”

隨後,智遠僧人拽著沈硯,往偏殿後的暗室走去。這座荒寺年代久遠,偏殿後藏著一間封閉的暗室,狹小陰暗,沒有窗戶,隻有一道破舊的木門,平日裏用來堆放雜物,隱蔽至極,就算有人進寺,也很難發現這裏。

智遠僧人把沈硯推進暗室,反手關上木門,從外麵鎖住,隔著木門,冷聲催促:“趕緊自行了斷,別耽誤時間,若是半個時辰內,你還沒死,我就進來親手解決你!”

暗室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瀰漫著一股潮濕腐朽的氣味,狹小的空間裏,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沈硯癱坐在冰冷的地麵上,絕望到了極點,他靠著牆壁,眼淚無聲滑落,想著老家的妻兒父母,想著自己一路辛苦奔波,卻落得如此下場,滿心都是不甘與委屈。

他不想死,他還有家人要養,還有一車布料要送,可在這荒寺暗室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外麵是貪心狠辣的惡僧,守著唯一的出口,他根本無路可逃。

他在暗室裡摸索著,想要找到一絲可以逃生的縫隙,可暗室四壁都是堅硬的石牆,密不透風,連一道縫隙都沒有,唯一的出口,就是被鎖住的木門。他用力拍打著木門,哭喊著哀求,可外麵的智遠僧人,根本不為所動,隻是冷漠地催促,殺機四伏。

沈硯靠在牆上,渾身冰冷,絕望一點點吞噬著他,他以為,自己今日必定會死在這暗室之中,成為荒寺裡的又一縷冤魂。可他萬萬沒想到,冥冥之中,善有善報,他平日裏積攢的善緣,竟在這一刻,化作了一線生機,一場突如其來的異象,悄然打破了這死寂的殺機。

第四章紅衣異象,巡警生疑

此時,青州城郊巡特警大隊的隊長趙崢,正帶著兩名隊員,駕駛巡邏車,沿著老省道進行夜間巡邏。

趙崢三十多歲,身材挺拔,眼神銳利,從警十餘年,心思縝密,辦案敏銳,常年在城郊巡邏,對這片區域的地形瞭如指掌。深秋的夜裏,郊外氣溫極低,巡邏車開著車燈,在空曠的老省道上緩緩行駛,車燈照亮前方的道路,四週一片寂靜,隻有巡邏車的引擎聲,在夜色中回蕩。

當巡邏車行駛至荒寺附近的路段時,趙崢突然示意司機放慢車速,眉頭微微皺起,目光緊緊盯著前方不遠處的荒寺方向。

就在剛才,車燈掃過荒寺殘破的院牆時,他隱約看見,院牆的缺口處,有一個身著紅色衣裳的女子身影,身形飄忽,腳步輕盈,緩緩飄入了荒寺之中,轉瞬即逝,快得像是錯覺。

趙崢心裏頓時起了疑。

這片城郊荒無人煙,老省道平日裏很少有行人路過,更何況是深夜,一個紅衣女子,獨自出現在這破敗的荒寺裡,實在太過詭異,不合常理。而且那身影行走的姿態,全然不像常人,輕飄飄的,沒有半點腳步聲,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停車。”趙崢沉聲說道,語氣嚴肅。

巡邏車緩緩停在路邊,趙崢推開車門,帶著兩名隊員,快步朝著荒寺走去。深夜的荒寺,愈發陰森,秋風呼嘯,荒草沙沙,透著一股寒意。三人走到寺門外,仔細觀察,寺內一片漆黑,沒有半點燈光,寂靜得可怕,全然不像有人居住的樣子,更沒有剛才那個紅衣女子的蹤跡。

“趙隊,剛纔是不是看錯了?這荒寺看著荒廢很久了,裏麵怎麼會有人?”一名隊員輕聲問道,心裏也覺得有些發毛。

趙崢搖了搖頭,眼神堅定:“我看得很清楚,確實有個紅衣女子進了寺裡,這裏麵一定有問題。這荒寺偏僻,很有可能藏著不法分子,或是有群眾被困,我們進去搜查。”

他常年辦案,直覺敏銳,總覺得這荒寺裡藏著貓膩,剛才的紅衣異象,絕不是錯覺,定然是有什麼蹊蹺。三人拿出手電筒,開啟警燈,緩步走進荒寺,小心翼翼地進行搜查。

手電筒的光束,在破敗的庭院裏掃過,照亮傾頹的殿閣、沒膝的荒草,沒有發現紅衣女子的身影,也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庭院裏一片死寂,隻有風吹過的聲音。

三人分頭搜查,正殿、偏殿,一一仔細檢視,偏殿裏的破舊桌椅,散落的雜物,全都看得一清二楚,沒有半個人影,也沒有任何異常。

就在隊員們以為,真的是看錯了,打算收隊離開時,趙崢的腳步,停在了偏殿後的暗室門口。他察覺到,這麵牆壁看似平整,實則有一道隱蔽的木門,門縫裏隱隱透出一絲微弱的氣息,而且木門從外麵被鎖住,顯然是有人故意封閉,藏著秘密。

更重要的是,他貼近木門,隱約聽到裏麵傳來微弱的拍打聲與哭泣聲,雖然聲音極小,卻清晰可辨,顯然是有人被困在裏麵。

“這裏有暗室,裏麵有人!”趙崢沉聲說道,立刻示意隊員,準備破門。

暗室裡的沈硯,聽到外麵傳來的腳步聲與說話聲,還是警察的聲音,瞬間燃起了生的希望,他用盡全身力氣,拚命拍打著木門,大聲呼喊:“救命!警察同誌救命!我被關在這裏了,外麵有惡僧要殺我!”

聲音透過門縫,傳了出來,清晰地傳到趙崢等人耳中。

智遠僧人此時就躲在偏殿的角落裏,看著巡邏警察進寺搜查,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渾身發抖,想要逃跑,卻又不敢,隻能躲在暗處,瑟瑟發抖。聽到沈硯的呼救聲,知道事情敗露,想要上前阻攔,可看著身著警服的特警,根本不敢動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惡行,即將暴露在陽光之下。

第五章破門救人,惡僧伏法

趙崢聽到暗室裡的呼救聲,瞬間確認,裏麵確實有群眾被困,而且遭遇了危險。他不再遲疑,立刻示意隊員,合力撞擊暗室的木門。

“砰!砰!砰!”

幾聲沉重的撞擊聲,在寂靜的荒寺裡響起,破舊的木門本就腐朽不堪,根本經不起撞擊,很快就被撞開。

木門開啟的瞬間,手電筒的光束照進暗室,隻見沈硯癱坐在地上,衣衫淩亂,滿臉淚痕,神情驚恐絕望,渾身瑟瑟發抖,看到身著警服的趙崢等人,像是看到了救星,瞬間放聲大哭,連話都說不出來。

“警察同誌,救我,快救我,外麵的僧人要殺我!”沈硯哭著說道,聲音哽咽,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趙崢連忙上前,扶起沈硯,檢查他的身體,確認他沒有受傷,隻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隨即安撫道:“別怕,我們是巡特警,你已經安全了,沒事了。”

兩名隊員立刻在寺內展開搜查,很快就在偏殿的角落裏,找到了躲在那裏、渾身發抖的智遠僧人。此時的智遠僧人,早已沒了之前的兇悍狠戾,麵如死灰,雙腿發軟,被隊員們控製住時,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隻能束手就擒。

隊員們從智遠僧人的懷裏,搜出了沈硯被搶走的全部現金、銀行卡、身份證,還有那把用來威脅沈硯的短刀,贓物與兇器俱在,鐵證如山。

趙崢把沈硯帶出暗室,讓他在庭院裏平復情緒,隨後仔細詢問事情的經過。沈硯漸漸平復下來,斷斷續續地把自己路過荒寺,心生善念答應修繕山門,被智遠僧人貪心索要錢財,隨後被搶盡財物、逼入暗室滅口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聽完沈硯的敘述,趙崢等人既憤怒又唏噓,憤怒的是智遠僧人貪心狠辣,謀財害命,泯滅人性;唏噓的是沈硯心存善念,卻險些因善招禍,若不是那突如其來的紅衣異象,讓他們察覺異常,及時趕到,沈硯恐怕早已遭遇不測。

隨後,警方對整座荒寺進行了全麵搜查,發現這座荒寺,早已被智遠僧人私自霸佔,他根本不是真正的出家人,隻是一個剃了光頭、假冒僧人身份的不法之徒。智遠無業遊盪,看中這座荒寺偏僻隱蔽,常年在此蹲守,專門攔截路過的貨車司機、獨行商人,假意修繕寺院騙取錢財,若是對方不肯,就強行搶奪,甚至殺人滅口,此前已經有兩名路過的商人,在這裏遭遇不測,屍體被藏在寺院的地下,一直無人知曉。

警方很快挖出了此前遇害者的遺體,固定了所有證據,將智遠僧人當場逮捕。麵對鐵證,智遠僧人無從抵賴,隻能如實交代了自己假冒僧人、霸佔荒寺、謀財害命的全部罪行,等待他的,必將是法律的嚴懲。

沈硯看著被警方帶走的智遠僧人,渾身依舊在發抖,卻也滿是慶幸。他拿回了自己的全部錢財,看著眼前的巡特警隊員,連連鞠躬道謝,若不是他們及時趕到,自己早已性命不保。

趙崢看著沈硯,語重心長地說道:“你也是心存善念,才險些陷入險境,日後出門在外,一定要多加防備,不要輕易輕信陌生人,尤其是在偏僻荒遠的地方,務必注意自身安全。至於那紅衣異象,我們反覆搜查,都沒有找到女子的蹤跡,或許是這荒寺裡的異象,冥冥之中,護了你這個善念之人。”

沈硯聞言,心裏滿是感慨,他知道,自己能逃過此劫,一是遇上了盡職盡責的巡特警,二是自己平日裏心存善念,積下的善緣,終究護了自己一命。

第六章善念長存,聊齋新篇

這場驚心動魄的荒寺劫難,讓沈硯心有餘悸,也讓他更加堅信,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警方為沈硯做了詳細的筆錄,聯絡了他的客戶,說明情況,客戶得知沈硯的遭遇,非但沒有責怪他延誤交貨,反而對他的遭遇深表同情,還特意派人前來接應,幫他把貨車開到交貨地點,順利完成了交貨。

沈硯帶著一身驚魂,踏上了返鄉的路。一路上,他回想起荒寺裡的一幕幕,依舊心驚膽戰,卻也更加珍惜當下的生活,珍惜與家人相伴的時光。回到老家,妻兒父母看到他平安歸來,相擁而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經歷過這場生死劫難,沈硯依舊沒有改變自己的善心,隻是多了幾分防備。他依舊做著布料批發的生意,依舊常年跑長途,路上遇到需要幫助的人,依舊會伸手幫襯,隻是再也不會輕易踏入偏僻荒遠的陌生之地,學會了保護自己。

說來也怪,自那以後,沈硯跑長途的路,愈發順當,再也沒有遇到過任何危險,生意也越來越好,客戶越來越多,訂單源源不斷,家境漸漸寬裕,日子過得安穩幸福。

他時常跟家人和朋友說起這場荒寺奇遇,說起那突如其來的紅衣異象,說起巡特警的救命之恩,所有人都唏噓不已,都說那紅衣異象,是禪院過往的冤魂,見他心存善念,不忍看他遇害,特意現身示警,引來警察,救他一命。

青州城郊的那座荒寺,在警方結案後,被當地文物部門接管,重新修繕,後來成了一處小型文物保護點,香火漸漸恢復,再也沒有不法之徒敢在此作祟。智遠僧人因故意殺人、搶劫罪,被依法判處死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

沈硯後來特意再次前往青州,來到修繕後的禪院,對著佛像深深鞠躬,感念自己的劫後餘生,也感念那份冥冥之中的善緣護佑。他依舊捐了一筆錢,用於禪院的日常維護,這一次,沒有貪心的惡僧,沒有致命的殺機,隻有純粹的善念與心安。

聊齋古卷中的布商,入荒寺、遇惡僧、遭逼殺、異象救、貴人助、惡僧亡;

現代人間的布商,行長途、遇荒寺、存善念、陷殺機、紅衣警、特警救、惡徒伏。

心存善念,雖遇兇險,終有護持;

心懷歹意,貪得無厭,必遭天譴;

善惡昭彰,報應不爽;

聊齋新篇,勸善長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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