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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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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青溪惡官,權欲焚心

川東青溪縣,山清水秀,卻藏著一個讓百姓敢怒不敢言的“土皇帝”——縣長單福才。

單福才今年四十五歲,靠著鑽營攀附,從一個小科員爬到縣長之位,掌權三年,把青溪縣變成了他的“私家領地”。百姓背地裏都叫他“單父宰”,暗諷他和聊齋裡那個貪婪殘暴的單父宰一模一樣,是個吸盡民脂民膏的惡官。

青溪的山,被他賣了;青溪的水,被他汙了;青溪的百姓,被他壓得喘不過氣。

縣裏的扶貧款、修路款、拆遷款,但凡經過他手的錢,都要被扒掉三層皮。他勾結本地黑惡頭目胡彪,壟斷全縣的工程、礦山、建材生意,低價強征百姓土地,高價轉包工程,賺得盆滿缽滿,名下藏著十幾套豪宅,銀行卡裡的贓款數以千萬計,卻讓青溪成了全省倒數的貧困縣。

百姓不服,上訪告狀,要麼被他派人攔在半路,要麼被關進“學習班”威逼利誘;敢反抗的,輕則被打砸店鋪,重則家破人亡。

半年前,縣城老城區棚戶區改造,單福才為了趕工期、撈回扣,給胡彪下令暴力拆遷。七十歲的拆遷戶王守義,守著祖傳的老院子不肯搬,那是他唯一的住處,補償款被單福才剋扣大半,連一套安置房都換不來。

王守義坐在家門口,抱著祖宗牌位苦苦哀求,胡彪的手下卻直接開著挖掘機沖了上去,推倒院牆,砸毀房屋。王守義上前阻攔,被幾個壯漢推倒在地,頭部狠狠磕在石階上,當場血流不止,沒了氣息。

事發後,單福才一手遮天,對外宣稱王守義“意外摔倒身亡”,給家屬塞了幾萬塊封口費,威脅敢說出去就全家遭殃。一條鮮活的人命,就這樣成了他貪腐路上的墊腳石。

王守義的兒子王磊想為父伸冤,剛走到縣城門口,就被胡彪的人打斷雙腿,扔回家裏,從此隻能癱在床上,以淚洗麵。

青溪百姓的怨氣,像積雨雲一樣,在縣城上空越聚越濃,可單福才卻毫不在意,依舊夜夜笙歌,在豪華別墅裡摟著美女,喝著名酒,數著贓款,得意洋洋:“在青溪,我就是天,我就是法,誰能奈我何?”

他的妻子劉梅,跟著他一起貪腐,幫他轉移贓款,收納賄賂;他的兒子單豪,仗著父親的權勢,在縣城橫行霸道,飆車鬥毆,調戲婦女,無惡不作,百姓見了都躲著走。

單福才以為,自己有權有勢,能隻手遮天,一輩子逍遙法外。

他不知道,聊齋裡的單父宰,因貪暴遭陰魂索命,陰間嚴懲;而他這個現代版的單父宰,欠下的血債與貪債,早已被陰間的判官一筆一筆記在生死簿上,清算之日,近在眼前。

第二章冤魂夜泣,凶兆頻生

王守義死後的第七天,頭七之夜,單福才的別墅裡,第一次出現了詭異的事。

當晚,單福才喝得酩酊大醉,躺在主臥的大床上呼呼大睡。淩晨時分,別墅裡的溫度驟降,空調明明開著製熱,卻冷得像冰窖,窗戶被狂風吹得砰砰作響,窗簾瘋狂擺動。

一陣微弱、沙啞的哭泣聲,從客廳飄進臥室,淒淒慘慘,像是老人的嗚咽,又像是冤魂的悲啼:“還我命來……還我房子……單福才,你好狠的心……”

單福才被驚醒,渾身冷汗,以為是醉酒產生的幻覺,罵了一句“晦氣”,翻個身繼續睡。

可那哭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就貼在臥室門口,冰冷的氣息透過門縫鑽進來,裹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和泥土味——那是王守義死時的味道。

單福纔再也睡不著,壯著膽子開啟床頭燈,燈光昏黃,卻照不亮臥室裡的陰冷。他看向門口,空無一人,可那哭泣聲,卻實實在在地在耳邊回蕩。

“誰?誰在裝神弄鬼!”單福才大吼一聲,聲音卻在發抖。

沒有回應,隻有哭聲依舊,反反覆復,隻有一句話:“還我命來……”

第二天一早,單福才嚇得魂不守舍,以為是有人故意裝鬼嚇他,立刻派胡彪帶人去別墅周圍搜查,卻連一個人影都沒找到。

他不信鬼神,隻當是有人惡作劇,可從那天起,詭異的事,接二連三地發生。

他辦公的縣長辦公室,明明鎖得嚴嚴實實,每天早上上班,都會發現辦公桌上擺著一抔黃土——那是王守義老院子裏的土;他的茶杯裡,經常莫名出現血絲,洗都洗不掉;他的車,半夜會自動鳴笛,車燈狂閃,方向盤不受控製,差點撞在牆上。

夜裏睡覺,他總感覺有一隻冰冷的手,掐著他的脖子,讓他喘不過氣,驚醒後,脖子上清晰地留著幾道青紫色的掐痕;他的妻子劉梅,半夜總能看到一個滿頭是血的老人,在客廳裡飄來飄去,嚇得精神恍惚,夜夜失眠;他的兒子單豪,在家中樓梯口,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下樓梯,摔斷了胳膊,躺在醫院裏哀嚎不止。

整個別墅,成了人人懼怕的凶宅。

單福才終於慌了,他知道,這不是惡作劇,是王守義的冤魂,回來索命了!

他立刻託人找來了城裏最有名的“玄清道長”,帶著法器、符咒,來到別墅驅鬼。玄清道長擺下法壇,燒符唸咒,折騰了大半天,對著單福才說:“縣長,這冤魂怨氣太重,是含冤而死,又被權勢壓迫,陰魂不散,隻靠符咒鎮壓,隻能暫時安穩,化解不了怨氣,遲早會反噬。”

單福才哪裏聽得進去,隻覺得道長是在危言聳聽,扔給一疊鈔票,不耐煩地說:“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把這冤魂趕走,永遠別來煩我!”

玄清道長嘆了口氣,留下幾道鎮煞符,搖著頭離開了。他知道,這單縣長貪暴成性,血債累累,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這是天道輪迴,報應不爽。

符咒貼滿別墅,冤魂的哭聲暫時消失了,單福才鬆了一口氣,以為萬事大吉,又恢復了往日的囂張跋扈,繼續貪腐作惡,絲毫沒有悔改之意。

他不知道,暫時的平靜,隻是暴風雨前的假象。王守義的冤魂,不是被趕走了,而是在積蓄怨氣,等待時機,還要聯合其他被他害死的冤魂,一起向他索命。

第三章貪而無厭,再添血債

鎮壓冤魂後,單福才愈發肆無忌憚,覺得連鬼神都怕他的權勢,更加變本加厲地斂財。

青溪縣南山有一座富礦,是國家明令保護的生態礦,嚴禁開採。可單福才收了外地礦商的三千萬賄賂,不顧生態環境,不顧百姓安危,偷偷下令非法開礦。

礦工李勇,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村漢子,家裏有年邁的父母和年幼的孩子,全靠他挖礦掙錢養家。開採時,李勇發現礦洞存在嚴重的安全隱患,隨時可能塌方,立刻向礦主彙報,要求停工整改。

礦主早就被單福纔打點好,哪裏管礦工的死活,當場嗬斥李勇:“不想乾就滾,有的是人想乾!敢停工,打斷你的腿!”

李勇不肯看著工友們送死,堅持要上報,訊息傳到單福才耳朵裡,他勃然大怒,覺得李勇是在壞他的好事,斷他的財路。

當天夜裏,礦洞在單福才的授意下,被故意引爆鬆動的岩層,製造塌方事故。李勇和三名礦工,被活活埋在礦洞底下,屍骨無存。

事後,單福纔再次偽造事故報告,宣稱是“意外地質災害”,給每家家屬賠了幾萬塊,草草了事,還威脅家屬不準上訪,否則就和王守義一個下場。

四條人命,又成了他貪腐的犧牲品。

李勇的冤魂,帶著三名礦工的冤魂,從礦洞深處飄出,和王守義的冤魂匯合。四個冤魂,怨氣衝天,陰氣繚繞,青溪縣的上空,徹底被陰雲籠罩,連白天都顯得昏暗無光。

單福才的別墅,再次被詭異籠罩,而且比之前更加恐怖。

夜裏,不止有老人的哭泣聲,還有礦工的哀嚎聲、呼救聲,此起彼伏,響徹別墅;客廳裡,四個模糊的冤魂飄來飄去,麵目猙獰,渾身是血,死死盯著單福才的臥室;他的床上,每天都會出現礦洞的碎石、泥土,被褥被鮮血染透,腥臭刺鼻。

單福才被嚇得精神崩潰,日夜不敢閤眼,整個人迅速消瘦,眼窩深陷,麵色慘白,往日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隻剩下無盡的恐懼。

他再去找玄清道長,道長卻閉門不見,隻讓人傳了一句話:“惡有惡報,善有善終,貪暴成性,血債血償,陰律無情,無人能救。”

單福才徹底絕望了,他知道,鬼神是真的存在,自己欠下的債,終究要還。他想跑路,想帶著贓款逃到國外,可他的行蹤,早已被冤魂纏住,更被陰間的判官,死死鎖定。

這天夜裏,單福才收拾好金銀珠寶,準備連夜逃離青溪縣。剛走到別墅門口,天空突然烏雲密佈,電閃雷鳴,狂風大作,暴雨傾盆而下。

一道慘白的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別墅門口的四個冤魂,他們麵目猙獰,伸出冰冷的手,朝著單福才抓來:“單福才,還我們命來!”

單福才嚇得癱倒在地,屎尿齊流,再也沒有了縣長的威風,像一條喪家之犬,連連磕頭求饒:“我錯了,我知錯了,我把錢還給你們,我給你們償命,求你們放過我……”

冤魂們哪裏肯聽,怨氣化作冰冷的陰氣,狠狠纏上他的身體,單福才隻覺得渾身劇痛,像是被千萬根鋼針穿刺,痛得滿地打滾,慘叫不止。

就在這時,虛空裂開一道縫隙,一道威嚴的金光,從雲層中落下,籠罩整個別墅。

第四章陰司判官,親述罪狀

金光之中,一位身著黑色官袍、麵容威嚴的陰司判官,手持生死簿,腳踏祥雲,緩緩現身。周身正氣凜然,陰氣四散,四個冤魂見到判官,立刻收斂怨氣,躬身行禮。

單福才趴在地上,看著眼前的判官,嚇得魂飛魄散,他終於明白,自己不是被冤魂索命這麼簡單,而是要被陰間審判了!

判官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單福才,聲音冰冷如鐵,響徹天地:“單福才,你本是青溪縣父母官,當為民做主,守一方平安,可你卻貪暴成性,權欲熏心,剋扣公款,強征土地,勾結黑惡,草菅人命,三年間,害死五條人命,貪腐贓款數千萬,欺壓百姓,無惡不作,罪大惡極!”

判官翻開生死簿,一字一句,曆數他的罪狀,每一條都鐵證如山,分毫不差:

“一、剋扣棚戶區改造補償款,暴力拆遷,害死王守義,逼殘其子,罪該萬死;

二、收受賄賂,非法開礦,製造礦難,害死李勇等四名礦工,罪加一等;

三、侵吞扶貧、修路公款,致使青溪貧困,百姓受苦,罪孽深重;

四、縱容妻兒作惡,欺壓百姓,敗壞官風,天理難容;

五、不思悔改,執迷不悟,鎮壓冤魂,逆天而行,罪無可赦!”

單福才聽得麵如死灰,渾身發抖,連連磕頭,額頭磕出血來,苦苦哀求:“判官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願意把所有贓款都交出來,我願意給百姓贖罪,求您饒我一命……”

“饒你?”判官冷笑一聲,“你害死五條人命時,可曾饒過他們?你剋扣百姓血汗錢時,可曾饒過他們?你欺壓良善、橫行霸道時,可曾饒過他們?陰律無情,天道輪迴,你犯下的罪孽,就算粉身碎骨,也難抵萬一!”

判官轉頭看向四個冤魂,語氣溫和:“你們含冤而死,怨氣難平,今日,我為你們主持公道,讓這惡官,血債血償。”

冤魂們紛紛叩首,感激涕零。

判官又看向單福才,厲聲宣判:“單福才,你陽壽已盡,現世報已至!陽間,你將身敗名裂,鋃鐺入獄,受法律嚴懲;陰間,你將魂入十八層地獄,拔舌、油鍋、刀山,受盡酷刑,永世不得超生,償還你所有的罪孽!”

話音落下,判官一揮衣袖,一道金光擊中單福才的胸口。單福才慘叫一聲,渾身抽搐,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四個冤魂,怨氣消散,在判官的指引下,化作四道白光,前往陰司投胎,終於得以安息。

判官看著昏死的單福才,冷冷一哼,身影漸漸消散在金光之中,隻留下一句話,回蕩在青溪的夜空: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暴雨停歇,烏雲散去,青溪縣的天空,終於露出了一絲光亮。

第五章陽間法網,雷霆收網

單福才昏死在別墅門口,被早起的傭人發現,送進了醫院。

他雖然沒死,卻成了植物人,躺在病床上,意識清醒,卻渾身不能動彈,眼睛睜著,日夜能看到冤魂的幻影,承受著無盡的恐懼與折磨,生不如死。

而就在他被送進醫院的當天,青溪縣的百姓,終於等到了正義的曙光。

省紀委監委的專案組,突然降臨青溪縣,雷霆出擊,當場查封單福才的別墅、辦公室,搜出贓款、贓物、房產證明,鐵證如山。

原來,單福才的貪腐罪行,早已被百姓實名舉報,省紀委監委暗中調查許久,就等著收網的時機。

專案組迅速行動,將單福才的妻子劉梅、兒子單豪、黑惡頭目胡彪,以及所有勾結的貪官汙吏,一網打盡,無一漏網。

訊息傳開,青溪縣瞬間沸騰了!

百姓們走上街頭,歡呼雀躍,敲鑼打鼓,鞭炮聲震天響,比過年還要熱鬧。大家奔走相告:“單扒皮被抓了!青溪的天,終於亮了!”

王守義的兒子王磊,躺在病床上,聽到訊息,淚流滿麵,對著天空磕了三個頭:“爹,你沉冤得雪了!”

李勇的家屬,哭著給專案組送錦旗,上麵寫著“青天在上,為民除害”。

紀委監委公佈了單福才的所有罪行,貪腐數千萬,害死五條人命,欺壓百姓無數,樁樁件件,令人髮指。

法院公開審理此案,單福才雖然是植物人,卻依舊被依法宣判:

“被告人單福才犯受賄罪、貪汙罪、濫用職權罪、故意殺人罪,數罪併罰,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全部財產!”

胡彪、劉梅、單豪等同夥,均被判處重刑,受到了法律的嚴懲。

判決下達的那一刻,法庭內外,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青溪百姓,終於等到了遲到的正義。

而躺在病床上的單福才,意識清醒,聽得清清楚楚,他想喊,想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身敗名裂,走向滅亡。

不久後,單福纔在醫院裏,在無盡的恐懼與痛苦中,停止了呼吸。

他死後,魂歸陰間,果然如判官所言,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受盡拔舌、油鍋、刀山之苦,永世不得超生,用無盡的折磨,償還他在陽間犯下的所有罪孽。

第六章青溪清明,善惡昭彰

單福才伏法後,青溪縣迎來了新的縣長。

新縣長清正廉潔,一心為民,把單福才侵吞的贓款全部返還百姓,整改非法礦山,重修棚戶區,修建公路,發展產業,青溪縣的麵貌,煥然一新。

百姓安居樂業,日子越過越紅火,曾經壓抑的縣城,重新充滿了歡聲笑語。

王守義的兒子王磊,得到政府的救助,治好了雙腿,重新站了起來,開了一家小超市,安穩度日;李勇等礦工的家屬,得到了足額賠償,孩子上學,老人養老,都有了保障。

玄清道長來到青溪,看著清明的縣城,輕輕一嘆:“為官者,當以民為本,心存敬畏,貪暴者,縱能橫行一時,終難逃天道輪迴,陰律嚴懲。”

青溪的百姓,把單福才的故事,代代相傳,告誡後人:

為官者,莫貪莫暴,莫欺民莫害命;

為人者,心存善念,堅守正道,善惡終有報,天道從不虧。

原版《單父宰》,寫貪官遭陰魂索命,陰間嚴懲,警示世人貪暴必亡;

現代版單父宰,寫惡官貪腐害命,陽間受法,陰間受刑,天道輪迴,報應不爽。

青溪的山,重新青翠;

青溪的水,重新清澈;

青溪的天,重新明亮。

那段關於惡宰貪暴、冤魂索命、陰律昭彰、法網恢恢的聊齋故事,在青溪的山水間,在百姓的口耳中,永遠流傳,歲歲年年,永不消散。

它告訴世間所有人:

權力是為民的利器,不是作惡的工具;

天道有輪迴,陰律最無情;

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莫作惡,作惡必遭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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