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正式營業
接下來的幾天,沈清晚帶著複雜的心情,聯絡了省城一家以設計高階休閒空間著稱的設計事務所。
對方一聽地點是“舍前村”,又聽說是“林源”的專案,立刻派出了主力團隊。
畢竟,舍前村在建造圈已經有了一定的名氣。
他們都知道,這個老闆是不差錢的主。
林源在彆墅書房裡見了設計師。
他要求很簡單,也很明確:“現代點,但不要太冷,多用玻璃、木頭、金屬。
要分割槽域,大部分地方必須安靜一些,說話都彆太響。
可以有個小台子,偶爾有人彈鋼琴,唱唱歌,但音響要最好,音量必須能調得很小。
一定要有個大的戶外露台,視野要好,能看到村子那邊,還有山。
裡麵要舒服,椅子桌子都要好材料,坐著不累。
酒嘛,我不太懂,但要是好的,貴的,種類多一點。
找會調酒、懂酒的人來管。”
設計師飛快記錄,偶爾追問細節。
林源能答的就答,比如“木頭要那種看著有紋理的,不要太亮”,答不上的就說“你們看著辦,要好的”。
方案很快出來。
效果圖上的酒吧,名為“星源”,外觀是深灰色啞光金屬與大幅的落地玻璃結合,線條利落。
內部是溫暖的工業風,裸露的混凝土天花搭配原木色牆板和暖色燈光。
劃分出安靜的卡座區、吧檯區、一個抬升的小型表演區,以及一個巨大的、帶頂棚和取暖裝置的戶外露台,露台正對著村莊和遠山的方向,視野極佳。
酒水單的設計也偏向高階精品,威士忌、葡萄酒、精釀啤酒、創意雞尾酒一應俱全。
林源看了效果圖和預算明細,點了點頭:“行,就按這個,儘快施工,預算不夠再說。”
沈清晚拿著最終版的預算表,看著那個刺眼的30,000,000,手微微發抖。
她在林源麵前簽了字,轉身走出彆墅時,覺得腳步都有些虛浮。
幾乎在撥款的同時,林源眼前的係統光屏浮現。
【新增有效投資:星源酒吧,金額 30,000,000】
【累計有效投資額更新:55,000,000 → 85,000,000】
【餘額:45,000,000】
八千五百萬了。
距離一億的目標,隻差最後的一千五百萬。
林源看著那數字,心裡冇什麼特彆的感觸。
花錢而已。
酒吧建好了,以後晚上想喝一杯,就不用大老遠去縣城,也不用隻在彆墅裡對著湖水喝了。
挺好。
村口再次變成了大工地。
酒吧的地基緊挨著網咖開挖,鋼筋、水泥、各種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建築材料被運來。
施工的轟鳴聲與旁邊賽事場館的動靜交織在一起,讓村口這片區域白天黑夜都充滿了建設的喧囂。
沈清晚更忙了。
她要在賽事籌備、村裡日常事務、網咖運營協調之間,再加上這個讓她提心吊膽的酒吧專案。
她跑工地的次數更頻繁了,盯著每一個細節,反覆跟施工方強調隔音、材料品質。
沈清晚眉眼間的憂色,在每次看到酒吧工地的進展時,就會不自覺地加深一層。
深夜,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自己小 屋,開啟電腦,對著酒吧專案的支出明細,一項項覈對。
每看到一筆钜額支出;定製傢俱、專業音響燈光裝置、進口酒櫃、恒溫酒窖裝置......,她的心就揪一下。
她對著螢幕上冰冷的數字,低聲自語:“三千多萬啊......林源,你可真敢......”
可抱怨歸抱怨,擔憂歸擔憂。
她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酒吧建成後的運營。
哪怕真的客人不多,她也得想辦法,把成本壓到最低,把服務做到最好,哪怕......能讓他少虧一點,也是好的。
她開始查閱酒吧管理的資料,琢磨酒水供應鏈,思考怎麼招募和培訓專業的調酒師和服務生。
同一時間,山穀彆墅裡,林源也還冇睡。
他坐在書桌前,麵前的係統光屏幽幽亮著,【累計有效投資額:85,000,000】的字樣清晰可見。
還差一千五百萬。
他關掉光屏,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酒吧建起來,差不多能把剩下的額度用掉。
但係統提示“累計投資額”達到一億時,可以解鎖“二次地域擴張”。
這次,擴到哪裡好呢?
他漫無目的地想著。
村子西邊那邊林子好像也不錯,或者......把後麵那個小山頭包下來?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先等酒吧建起來,看看晚上能不能安靜地喝杯酒再說。
半個月,在充足資金和高效團隊的推動下,“星源酒吧”如同變魔術般,在網咖旁邊矗立起來。
冇有張燈結綵,冇有喧鬨儀式。
隻是在開業當天的傍晚,酒吧那扇厚重的、嵌著深色玻璃的金屬門悄然開啟。
門口亮起一個簡潔的、散發柔和白光的“星源”小立牌,算是無聲的宣告。
沈清晚提前兩個小時就到了。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藍色連衣裙。
這是她為了今晚特意買的,既不過分正式,又顯出重視。
酒吧內部已經按照最終效果圖完美呈現:溫暖的燈光灑在深色原木桌麵上,皮質沙髮質感柔軟,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漸漸暗下來的天空和遠處村落的點點燈火。
空氣中瀰漫著新傢俱、皮革和一絲淡淡的、高階香薰混合的潔淨氣味。
吧檯後,晶瑩剔透的玻璃杯倒掛在架子上,酒櫃裡各色酒液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聘請的店長是位有多年高階酒吧經驗的三十歲男人,正帶著兩名訓練有素的調酒師和四名侍者做最後的檢查。
一切就緒,完美得如同雜誌大片。
可沈清晚的心,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著,懸在半空,忐忑不安。
她檢查了一遍又一遍酒水單、杯具、燈光開關,甚至戶外露台取暖器的運作,試圖用忙碌壓製內心的焦慮。
她預想中最樂觀的情況,不過是零星幾個星海智算的年輕工程師,或者村裡最大膽的那幾個小夥子,會出於好奇進來點杯最便宜的啤酒,坐一會兒,然後評價一句“也就那樣”。
天色完全暗下來,村莊的燈火與遠處工地照明構成一幅奇異的光影畫卷。
晚上七點,酒吧正式開始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