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到九點多。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人也是美人。但隻要是局,就得散。
薑臨跑去廁所放水。
他稍微喝多一點,就想上廁所,上了廁所腦子就清醒。
回到包間,兩個女人已經遭不住了。
梁艾諾還好,隻是臉紅得厲害,眼神發直,坐在椅子上發獃。
沈夕則是徹底放飛了自我,正拿著筷子敲碗,嘴裡哼哼唧唧不知道在唱什麼。
“走了。”薑臨拍了拍沈夕的肩膀。
“走?去哪?接著喝!”沈夕身體軟得像麵條,順勢就往薑臨懷裡倒。
薑臨這幾年在上海雖然沒混出什麼大名堂,但健身房沒少去,身板硬朗。他伸手扶住沈夕,又看了看那邊的梁艾諾,“表姐,還能走嗎?”
梁艾諾遲鈍地點點頭,撐著桌子想站起來,結果腿一軟,又坐了回去。
薑臨嘆了口氣。
這兩個女人,也不知道是心大,還是別有所圖。
好不容易把兩個人弄下樓,代駕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一輛黑色奧迪A6。
“老闆,去哪?”代駕是個中年大叔,看著後座這架勢,羨慕。
“先去錦綉花園。”那是梁艾諾租房子的地方。
後座其實挺寬敞,但擠了三個人,就顯得窄了。
薑臨本來想坐副駕,但沈夕死活拉著他不放,非說副駕那是給秘書坐的,他是老闆,得坐後麵。沒辦法,薑臨隻能坐到了後排中間。
左邊是沈夕,右邊是梁艾諾。
車門一關,車裡全是酒氣,香水味。
讓人上頭。
車子啟動,慣性讓人往後仰。
沈夕一點不客氣,掛在了薑臨身上。她的頭靠在薑臨的肩膀上,一隻手很自然地挽住了薑臨的胳膊,那團柔軟緊緊壓著薑臨的大臂。
“老薑…”沈夕閉著眼,嘟囔著,“你身上真硬。”
薑臨沒理她,身體坐得筆直。
這不是柳下惠,這是在縣城。縣城太小,屁大點事明天就能傳遍。
相比沈夕的主動,右邊的梁艾諾就顯得安靜多了。她頭靠著車窗,隨著車子的顛簸,腦袋一點一點的。
車子過減速帶,顛了一下。
梁艾諾的頭從車窗上滑下來,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薑臨另一側肩膀上。
這一下,薑臨徹底被夾擊了。
梁艾諾似乎覺得這個“枕頭”比車窗舒服,不僅沒起開,還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有些感覺是控製不住的,特別是梁艾諾那種熟透了的風情。
這時候,沈夕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薑臨低頭看了一眼。沈夕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
裝的。
沈夕這丫頭,高中時候就能喝一斤白的,今天雖然喝了不少,但還不至於醉成爛泥。
她這是借酒裝瘋,試探薑臨的底線。
或者說,她在給薑臨訊號。
薑臨沒管她。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任何過激的反應都會顯得矯情。
“師傅,空調開大點。”薑臨突然開口。
“好嘞。”代駕師傅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
這年輕人,定力可以啊。
很快,到了錦綉花園。
這是個老小區,沒電梯,路燈也壞了一半,昏昏暗暗的。
“到了。”薑臨拍了拍梁艾諾。
梁艾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到……到了?”
“下車吧,送你上去。”
梁艾諾掙紮著想下車,但腳剛沾地,身子就往下滑。
“不行……腿軟……”
薑臨回頭看了一眼車裡的沈夕,“你在車裡等著。”
沈夕哼了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車門,算是回應。
薑臨下了車,走到梁艾諾麵前,嘆了口氣,蹲下身,“上來吧。”
梁艾諾愣了一下,還是趴到了薑臨的背上。
真軟。
梁艾諾的手摟著薑臨的脖子,嘴裡的熱氣全噴在他耳邊,“薑臨……謝謝你……”
“謝我就別說話,沉死了。”
其實梁艾諾不重,頂多一百斤出頭。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瘦的地方瘦。
爬到三樓,薑臨把梁艾諾放下。
她從包裡摸出鑰匙,好幾次才插進鎖孔。
門開了。
屋裡很乾凈,佈置得很溫馨,牆上貼著識字掛圖,一看就是有孩子的家。
“甜甜呢?”薑臨問了一句。
“在她姥姥家……”梁艾諾小聲說。
家裡沒人。
這個認知讓空氣裡的曖昧指數瞬間飆升。
薑臨把梁艾諾扶進臥室,放在床上。
梁艾諾一沾床,就像是沒了骨頭,陷進了床墊裡。
因為剛才背著上樓的緣故,她的包臀裙往上縮了不少。
領口的釦子還是開著的,從薑臨這個站立的角度看下去,簡直是一覽無餘。
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是個男人都會血流加速。
薑臨深吸了一口氣,彎腰拉過旁邊的被子,準備給她蓋上。
就在這時,梁艾諾突然伸出手,抓住了薑臨的手腕。
手很燙,掌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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