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蹲下吧。”
辦公桌下麵的空間很大，也足夠私密。
半小時後。
梁艾諾從辦公室裡退了出來。
她去了走廊盡頭的洗手間，站在洗手檯前，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撲在自己臉上。
鏡子裡的她。
口紅花了，髮絲有些淩亂，眼角還帶著一抹未褪的紅暈。
但那雙眼睛裡，卻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
當尊嚴徹底踩在腳底，把自己變成一個物件、一個工具、甚至一個玩物的時候，你反而獲得了某種堅不可摧的安全感。
因為，有價值的物件，主人才會護著。
她拿出口紅，細細地補好妝，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擺，重新掛上了職業微笑，順著樓梯走下了一樓。
茶舍裡依舊人聲鼎沸。
到了傍晚，大家該去吃飯、唱歌、玩玩了，茶舍裡的人才漸漸散去，姑娘們開始收拾桌椅、打掃衛生。
薑臨從二樓走了下來，神清氣爽。
馬大炮老孃的手術做成了，五百萬進賬，再加上係統給的人情值，讓他在這歸安縣又穩穩落下一子。
棋下得順，下棋的人心情自然就好。
“都停一下手裡的活兒。”
薑臨站在樓梯口，拍了拍手。
大廳裡正在收拾衛生的十五個女服務員，紛紛停下動作，轉過頭看著這位年輕英俊、又有背景的老闆。
“這幾天，大家都辛苦了。”
薑臨的目光在這些穿著新中式製服、個個水靈的姑娘們臉上掃過。
“開業這陣子，店裡生意忙，連個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今天事情辦得順，我心情不錯。明天，聽風茶舍關門，停業一天。”
大廳裡安靜了一秒。
姑娘們麵麵相覷。
在歸安縣這地方，服務行業哪有放假這一說？
別說放假了，就是請個病假，老闆都得扣你全勤。
特別是聽風茶舍現在生意這麼火爆，一天不開門，那得少賺多少錢？
“老闆……”
小雅大著膽子問，“停業一天，那我們……留幾個人值班啊？”
“值什麼班。”
薑臨笑了，“全員放假。明天早上九點，帶上換洗衣服，在店門口集合。我包了車，帶你們去南郊的禦泉山莊泡溫泉。吃喝玩樂，全部報銷，工資照發。”
“哇——！！！”
大廳裡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十五個年輕女孩，高興得又蹦又跳，幾個膽子大的甚至衝上來想抱薑臨。
在她們眼裡，這哪裡是老闆，這簡直就是活菩薩。
什麼叫格局？
這就是格局。
不拿員工當牛馬，賺了錢願意帶著大家一起花，這樣的老闆，誰不願意死心塌地跟著幹？
看著姑娘們歡天喜地的樣子，薑臨笑著搖了搖頭。
他不是資本家，他也不差茶舍這一天的流水。
千金難買心頭好，賺錢也不是最重要。
梁艾諾站在吧檯後麵，看著被姑娘們圍在中間的薑臨。
她走上前，走到薑臨身邊，微微低著頭。
“老闆，明天去泡溫泉……我能帶上甜甜嗎？她長這麼大，還沒去過那種地方。如果不行的話，我就留在店裡看門，也省得……”
“帶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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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嘛，多帶出去見見世麵是好事。明天你不用看門，也去放鬆放鬆。”
梁艾諾猛地擡起頭，由衷道：“謝謝老闆。”
……
第二天。
一輛考斯特中巴車停在了酒店旋轉門前。
車門開啟。
薑臨第一個走了下來。
今天他穿得很休閑，一身灰色運動套裝，乾淨利落。
跟在他身後的，是沈夕。
沈夕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款外套，下麵是一條緊身牛仔褲，將兩條長腿綳得筆直。
她挽著薑臨的胳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緊接著，車上的女孩們陸陸續續地下來了。
十五個女服務員。
在梁艾諾的把關下，聽風茶舍在招人的時候，就定下了極高的標準。
身高不能低於一米六五，五官端正，身材勻稱，最關鍵的是，身上不能有風塵味。
這十五個女孩，燕瘦環肥，各有千秋，站在一起，簡直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最後下車的，是梁艾諾。
她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長款風衣，成熟女人的韻味被包裹得嚴嚴實實，但又呼之慾出。
她的手裡，牽著穿著粉色外套、瓷娃娃一樣的甜甜。
禦泉山莊的老闆娘，叫胡麗。
人如其名，長得像個狐狸精。
三十大幾的年紀，保養得極好，穿著貼身酒紅色羊絨裙，腳踩著高跟鞋，正站在門口迎客。
她早就接到了聽風茶舍的訂場電話。
歸安縣現在風頭最勁的薑少爺要來，她自然是要親自接待的。
可是，當胡麗看到從考斯特上走下來的這群鶯鶯燕燕時，她還是被震住了。
乖乖。
胡麗在心裡暗嘆了一聲。
她這溫泉酒店，平時接待的也都是些非富即貴的老闆，什麼場麵沒見過？
那些老闆出來玩，帶的小蜜、外圍，她見得多了。
但像薑臨這樣，一拉就是一車，而且個個水靈，個個清純，沒有一個是那種科技臉、整容怪。
這哪是來泡溫泉的，這簡直就是選美大賽的現場。
胡麗眼尖，一眼就認出了站在薑臨身邊的沈夕，和牽著孩子的梁艾諾。
這兩個女人，一個是青春無敵的辣妹，一個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隨便單拎一個出來，都能把縣城裡那些所謂的名媛秒得渣都不剩。
“哎喲！薑少！”
胡麗回過神來，堆起媚笑，扭著腰迎了上去。
“大駕光臨，大駕光臨啊！”
“我這禦泉山莊，今天可是蓬蓽生輝了！”
薑臨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胡老闆客氣了。今天帶大家來放鬆放鬆，都安排好了吧？”
“安排好了！全縣最大、最好的那個露天私湯院子，早就給您空出來了。水果、點心、飲料，一應俱全！”
胡麗一邊在前麵引路，一邊忍不住轉過頭，看著跟在後麵的那一長串美女員工。
“薑少啊，我是真服了您了。”
“您說您這茶捨生意好，我以前還琢磨是為什麼。今天一看這陣仗，我算是明白了。”
“就您手底下這群天仙似的小姑娘，往那一站，別說是喝茶了，就是喝白開水，那些老闆們也願意掏錢啊！”
“我這酒店裡也招服務員，怎麼就招不來這麼水靈的？薑少，您這是從哪淘換來的寶貝，教教姐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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