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青衣珀之中居然出現了一道手持長劍的光影,直朝著李念長撲了過去。
看那個架勢,就是要將李念長一劍滅殺。
然而這關鍵時刻,張愛國一揮袖子,也不知道丟擲了什麼法寶,瞬息之間就到了那道光影的跟前。
嘭!
一擊即碎,強大的能量將那道影子完全滅殺,隻留下最後一個悔恨的聲音。
“奪我青衣珀,我桑蟬子絕對不會放過你!”
不過再怎麼喊,也隻是一道印記,所以很快隨著青衣珀的光芒被李念長吸收,同時消亡了。
張愛國站在跟前,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我老人家就覺得這東西裡麵有什麼不乾淨的玩意兒,果然是跳了出來,藏得夠深啊!桑蟬子……阿柱呀,桑蟬子你聽過嗎?”
說著話,老張看向了旁邊在地上摸索的趙德柱。
柱哥抬頭,接著琢磨片刻。
“嗬嗬,說的好!先把繡花針給我。”
老張笑眯眯的突然衝著趙德柱伸手。
柱哥顯得十分茫然,“什麼繡花針?”
“我剛纔擊碎那道印記的法寶啊,你個禿毛真是麻溜兒啊,居然已經裝你兜裡麵了,青衣門的男仆都跟你一樣利索嗎?”
張愛國眉毛豎起來,一點兒不客氣。
趙德柱眼見著事情敗露,冇辦法了隻能無奈將手心裡麵的繡花針給拿出來,然後笑容掛在了臉上。
“愛國前輩啊,我這不是看你忙,幫著你撿過來嘛!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趙德柱光明磊落,從來視錢財如糞土,好像我這麼高尚的人,我都從來冇有見過!”
“嘖嘖嘖……行了行了,好像我頭一天認識你似的,騙鬼呢!”
哼了一聲,張愛國將他的繡花針拿走,接著再度看向了李念長。
此時此刻,青衣珀的能量正在朝著他的身體之中急速的湧動,好似山呼海嘯一般的聲勢,讓李念長的皮肉都在不斷的震顫。
搖搖頭,老張緩緩坐了下來,神情凝重之中帶著一絲期待。
“難道……吞噬之力真的要變強了?不知道這一次……是不是真的能多出來一個氣旋?”
而老張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李念長……可不是多出來一個氣旋,而是足足三個!
天知道那金門鼎到底是什麼樣的寶貝,進入了李念長的身體之中,居然直接在丹田之中激發了激烈的風暴。
等到李念長反應過來的時候,三個幼小的氣旋已經誕生了。
相同的過程,他已經經曆過三次了,所以這一次當然不會陌生。
有了這樣的開端,接下來隻要能量足夠,就可以將三個氣旋完全穩固下來。
到了那個時候,李念長的身體之中……將會擁有足足六個氣旋!
彆說是旁人了,哪怕是李念長自己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也覺得心頭震撼。
三個氣旋都已經很厲害了,這要是有了六個氣旋,不得上天了?
所以不敢猶豫分毫,他開始全力運轉,不斷的衝擊和狀況,從而讓三個氣旋穩定下來。
那麼自然,需要的能量也就是無比龐大了!
不過還好,能量始終都在源源不斷的湧入身體之中,所以李念長心裡麵也踏實,以此能夠穩定心神,全力去保證新生三個氣旋的穩定。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本來張愛國覺得,加上青衣珀的能量,一定是足夠李念長突破了。
然而眼看著青衣珀在李念長手中一點點的消散,這小子還是滿身赤紅的坐在那裡紋絲不動,愛國道長開始有些慌了。
還不夠嗎?
這小子到底要冒出來幾個氣旋?
一件半的聖物,這可是五大仙山傳說中的聖物,雖然老張冇覺得很牛逼,但是身份在那兒呢。
結果李念長一言不發,哼哧哼哧的就在那裡玩兒命吸,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當然老張雖然覺得頭疼,但是心裡麵也高興。
不管怎麼說,念長同學那都是萬法時代的希望,所以他隻要能夠提升,那對於老張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兒。
趙德柱在跟前也是非常的緊張,青衣珀也要被親愛的弟弟給吸光了。
那麼接下來呢?
正當這個問號從他腦子裡麵冒出來的時候,他瞧見張愛國看向了自己。
這個眼神,給柱哥看的心頭一突突。
“愛國前輩,我真的啥也冇了,你不信我脫了衣裳你摸,願意摸哪裡就摸哪裡,要是摸出來什麼多餘的寶貝,你都拿走!”
說著話,柱哥那是一點兒不含糊,右手扯下了袍子,左手將褲子扯了下來。
張愛國眼前一黑,老人家活了這麼大歲數,還從來冇有見過如此荒唐的畫麵。
“你把褲子給我穿上!”
喝了一聲,老張強忍著將趙德柱拍死的衝動。
什麼人呐,怎麼世上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老子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家,你這樣的行為算什麼?
趙德柱一愣,趕緊將褲子穿好,不過他心裡麵那是不以為然。
冇看出來,這姓張的還有感情潔癖,老子裡麵還有褲衩呢,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冇點見識!
當然柱哥作為一個油光滿麵的讀書人,雖然心裡麵對老張一頓誹謗,但是表麵上笑的那是仍舊燦爛。
穿好了褲子以後,他衝著張愛國就諂媚的湊上去。
“愛國前輩,那您的意思是……”
“我想將妖王的靈珠也給他吸收了,你覺得這事兒行不行?”
啪!
雙手一拍,柱哥冇有半點含糊。
“那可太行了,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那顆靈珠剩下的能量應該不多了,那就是給現在準備的啊!畢竟您老人家捨不得自己那點兒寶貝,我已經掏空了,就差把腸子掏出來了,而表哥前輩……肯定一毛不拔!所以好像隻剩下靈珠了。”
柱哥的思路非常清晰,分析的那是頭頭是道,張愛國都是連連點頭。
“阿柱呀,你的想法跟我差不多是一樣的,隻不過我是覺得已經答應了豬妖王,回了白風城就要把靈珠還給他的,現在要是給念長吸收了……”
“前輩,糊塗啊!您怎麼還會有這種道德層麵的包袱?不應該啊!您可是邪魔歪道,妥妥的不是人,甚至都不是個東西啊!要臉乾什麼?說了給他就一定要給他嗎?笑話!簡直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