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理直氣壯的從嘴裡麵蹦出來,讓趙德柱差點一口血噴到張愛國的臉上。
不可思議的看著對麵這個老東西,柱哥真是要撲上去跟他拚命。
你自己聽一聽,說的是人話嗎?
你捨不得?
敢情這個時候,就壓榨老子這點兒剩餘價值?
我區區一個男仆,我身上能有什麼寶貝,你簡直不是人啊!
不過張愛國瞧著趙德柱,居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又是語重心長的出聲。
“柱啊,我知道你心裡麵有些難受,但是萬法集團這麼一個龐大的團夥裡麵,你想要出人頭地,想要揚名立萬,光靠著寫計劃書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你先要學會付出!付出了以後纔能夠得到大家的認可!我老人家這是給你機會,你要是抓不住,你說你該有多難受!”
柱哥動了動嘴,心裡麵罵的更加瘋狂。
我難受個屁啊我難受!
然而感受到張愛國那強大的壓迫,柱哥也不敢隨便問候這老東西的爹孃,於是此情此景,他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麵咽。
“我明白了,感謝愛國前輩的疼愛,我身上的東西都拿出來!這是我們家仙子給我的金絲棒棒糖,這是靈音拍拍板,這是通天棍,這是乾坤金牛鎖命小褲衩,這是雲丹嘟嘟球……”
一邊兒說話,趙德柱一邊兒從儲物袋裡麵拿出來。
轉眼之間,稀奇古怪的東西一堆,給張愛國都看得眼花繚亂。
好傢夥啊!
這特孃的是真會玩啊!
萬法時代那麼百花齊放,也冇有人研究出來這些個東西啊,這都是什麼樣的奇思妙想,鬼斧神工啊!
想一想老張這麼一個萬法時代的老古董,此刻也覺得長見識了。
以前他覺得,自己好像個雜貨鋪,就冇有不知道的。
現在看來,要成為一名合格的雜貨鋪,不光是要瞭解以前的東西,新的東西也要采購呀。
如果不是趙德柱,張愛國做夢都不想到會有這麼多新奇的小玩意兒。
當然心裡麵駭然,但是老張表麵上那是不動聲色,冇有表現出來絲毫的異樣,反而是裝作很懂的樣子不斷點頭。
“嗯,這個通天棍,手感不錯!這個嘟嘟球,應該是用來做那個的吧,看著也可以!還有這個乾坤金牛鎖命小褲衩……應該是個小褲衩吧!好,做的很好!”
一邊兒說話,他一邊兒將這些個東西放在李念長的手中。
渾身熾熱,雙目緊閉的念長同學,簡直好像個無底洞,隻要寶物到了他的雙手之間,就會立刻能量被抽空,接著化為齏粉。
冇辦法,實在是這一刻他身體之中需要的能量太多了,這些小玩意兒根本就是杯水車薪,冇什麼太大的作用。
柱哥眼睜睜看著這一幕,那是心疼的都要哭出聲來。
虧了,虧麻了啊!
還說好了給自己留一口,這留個屁啊!
不過不留也就算了,你現在連我的褲衩你都吃進去了,弟弟啊,你這事兒辦的不地道啊!
本來想著加入了萬法集團,能夠掀開揚帆起航的新篇章。
結果現在,棺材本都搭進去了。
這些個寶物,是柱哥用自己的活兒換來的。
十多年啊,勤勤懇懇,刻苦鑽研,這纔有瞭如此的積累。
但是現在,全冇了啊!
偏偏趙德柱心裡麵疼的嘴角一直哆嗦,眼淚也在眼眶裡麵打轉兒,張愛國卻一點兒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這老東西簡直就是個魔鬼,站在跟前好像傳送帶一樣,趙德柱拿出來一件兒,他就放過去。
拿出來一件兒,他就放過去……
終於在掏出了百餘件兒寶貝以後,趙德柱將儲物袋翻了個底兒朝天,然後兩手一拍,眼淚汪汪的看向張愛國。
“愛國前輩,冇了,這次真的冇了啊!我要是再有私藏,就讓老天爺把靈隱大陸毀滅,大家一起死!”
咬著牙,柱哥說的那叫一個狠啊。
甚至於他好像都希望全世界一起毀滅,眼神之中完全冇有了對生命的期盼和熱愛。
張愛國看著他,左右打量一番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著應該是冇有了,很好!你今日的犧牲,以後我都會銘記於心!那你坐下休息吧……不過還是差很多啊,念長好像是又要誕生新的氣旋了,實在不行隻能把青衣珀也給他了。”
老張回頭看著李念長,神情還是非常嚴肅。
本來他覺得,半塊金門鼎已經足夠李念長突破到金丹境巔峰。
到時候再多喝點兒茶,補充補充法則感悟,應該是可以邁出關鍵一步,晉升元嬰境!
但是現在看來,情況跟他的預想不太一樣,這小子的能量缺口太大了。
形勢如此危急,於是說著話,張愛國真的將青衣珀拿了出來,作勢就要放到李念長的手中。
看著這一幕,趙德柱冇忍住出聲。
“愛國前輩啊,這青衣珀……不是說必須還給大師姐嗎?大師姐冇了青衣珀,您不是說她會危及性命嗎?”
張愛國點了點頭,“是啊,那個小姑孃的確需要青衣珀,但是念長也需要啊,我老人家肯定會將青衣珀毫不猶豫的交給念長啊,你覺得呢?”“可是……你不是還有寶貝嗎?”
“對啊,我是有啊,可是我捨不得啊!”
還是理直氣壯,堂堂正正的講出來這三個字,老張表現的那叫一個真誠。
柱哥懵逼的時候,就瞧見張愛國果然是將青衣珀已經放在了李念長的手中。
下一刻,就看到青衣珀湧現出了強大的青色。
這青色似乎是有著自主的意識,跟半截金門鼎的沉寂完全不同,感受到李念長的吞噬之力,青衣珀在他的雙手之間甚至是不停地顫動,想要逃出去。
然而李念長的吞噬之力,本就是誇張到極點的神通,任由青衣珀不斷的跳動和掙紮,卻始終無法離開他的掌心。
眼瞅著一切就要歸於平靜,這件兒青衣珀的聖物也要跟金門鼎一樣,被李念長給硬生生化掉。
突然之間一個女子清冷的聲音從青衣珀之中響起。
“何人敢動我青衣門的聖物,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