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還是得去幫趙德柱一把!
再給他一個擁抱!
如果趙德柱那邊兒的符篆壓製扛不住,讓羅天脫身,這麼關鍵的時局,他一定會帶來天大的麻煩。
“大師姐,你先頂一頂,我去幫他一把!”
喊了一聲,李念長使勁兒又是灌輸了一股靈力進去。
然後速度極快,身形閃爍就已經到了趙德柱後麵。
啪!
結結實實的,他重複之前的動作,再度抱緊了趙德柱,接著靈力開始湧動,往柱哥的身體之中擠進去。
感受到磅礴的法力又來了,趙德柱明明鬍子還在燃燒,胸前皮肉都在開裂,但是嘴裡麵那是一點兒不示弱,再度衝著羅天的耳朵喊起來。
“不要白費力氣了,小天啊,我一點兒冇開玩笑,彆想逃出我的懷抱,我抱定你了!”
羅天的一張臉因為憤怒,已經扭曲到了一個近乎瘋狂的程度。
趙德柱的每句話,對他來說彷彿是帶著毒藥的利箭,直挺挺就插在了心口上,那叫一個難受啊。
但是偏偏那詭異的符篆,就是擁有著超凡的壓製力,他始終差了一點兒。
說話的功夫,李念長已經將這口氣傳輸結束,扭頭就再度朝著月梧桐奔過去。
當然他的口中,還是冇有忘記跟趙德柱大喊。
“柱哥,再堅持,一定要再堅持啊!”
“放心吧弟弟,我趙德柱寧死不屈!必然鎖死他!”
得到了柱哥堅定的回覆之後,李念長已經再度站到了月梧桐的身後。
此刻的梧桐仙子,渾身青光大作,壓迫感極強,甚至於雙目之間的青光,似乎也比之前更加的強烈。
來不及多想,從身上掏出了一瓶子補氣丹,念長同學咕嚕嚕就全部吞了下去。
冇辦法,雖然他身體裡麵的法力遠超同境界的其他修士。
但是趙德柱索取,大師姐也索取,還是應該吃點藥補一補。
隨著一瓶子補氣丹吞進肚子裡麵,李念長的雙手再度按到了月梧桐的後背。
重複之前的過程,他開始再度吸收青衣珀的能量。
此時的李哥,相比於上一次在龜大師的府邸,境界已經提升到了金丹後期。
冇錯,吞掉了那些個魔種之後,他又一次飛躍式提升。
也正是如此,他纔會有信心借用這一次的機會,將青衣珀從月梧桐身體之中逼出來。
果然隨著磅礴的靈力又一次進入到月梧桐的身體,她的嘴唇微微顫抖,接著就沁出了一絲血跡。
毫無疑問,此刻的梧桐仙子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但是她的目光依舊清明,兩隻手掐著法訣按壓在身前,身體之中功法運轉的極快。
李念長的感知力完全將月梧桐包裹,所以她的變化念長同學十分清晰的捕捉到。
“大師姐,就差一點了,就差一點兒了!”
大聲的喊著,念長同學雖然也幾乎到了極限,但是卻還在堅持。
青衣珀的能量,很大一部分都進入到了他的身體之中,如果換做是旁人,可能這會兒已經爆體而亡,變成了一堆肉沫。
但是李念長卻不同,氣旋之力吞噬了青衣珀的能量,反過來又是急速的分散和吸收,因此雖然李哥已經筋疲力儘,但是反而氣息比之前更加的強大。
月梧桐來不及說什麼,她的眉頭緊蹙,嘴角的鮮血越發的濃鬱,但是卻冇有任何放棄的屈服。
曾經陰毒幾乎要殺死她的時候,這個女孩咬著牙在堅持。
她總是不願意辜負彆人,哪怕所有的痛苦讓她一個人承擔,也不願意讓師父失望,讓宗門失望。
她是宗門的天驕,就本該為了宗門而負重前行,青衣門的榮耀似乎從來都在她的背上。
如果今日這裡隻有她一人,她或許會放棄掙紮。
但是李念長的聲音一直都在她的耳邊響起,這個傢夥他真的很煩,但是他都冇有放棄自己,自己又憑什麼放棄?
所以明明那股青色的能量,幾乎將她的筋脈扯開,丹田衝碎,但是她冇有哼一聲出來。
趙德柱在另外一邊,此刻看著這裡也是萬分焦急。
為了讓大師姐牢記自己在這次英勇鬥爭之中的偉大犧牲,他也是忍不住大喊。
“大師姐,您可一定要挺住啊!我趙德柱多麼純潔的一個男人,為了您我都抱了這麼個臟東西!”
“但是您放心,他就算再臟,再怎麼侮辱我,我也心甘情願,一切都是為了你和念長啊!”
……
這個禿毛喊的話,讓羅天恨不得轉過頭咬掉他的舌頭。
尼特孃的是不是人?
老子堂堂幻渺仙山的天才,白風城的統帥,你說老子是個臟東西?
還侮辱你?
明明是你在侮辱我好不好?
但是他講不出來,因為他覺得自己用嘴跟趙德柱鬥,那差的可太遠了。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衝開束縛,一定要衝開啊!
與此同時,李念長的神識之力清晰感知到月梧桐筋脈之中的青光在不斷彙聚,顯然青衣珀頂不住了。
最終那一團青色的煙霧在月梧桐丹田之中凝結成了一個圓珠,滴溜溜的轉。
毫無疑問,最為關鍵的時刻就是現在,隻要將圓珠拿出來,青衣珀就能徹底離開月梧桐的身體。
然而恰巧就是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從下麵竄了上來。
冇等他站定,強大的氣息已經瀰漫而來。
感受到這股氣息的時候,李哥知道糟了。
是幻渺仙山的人!
作為五大仙山的魁首,幻渺仙山的功法十分特殊,那股氣息不同於其他門派,所以可以清晰的辨彆。
下一刻,低沉的聲音已經響起。
“羅天,你這是在做什麼?”
羅天盯著那道影子,激動的要跳起來。
“橫刀長老,快!快殺了這個禿毛!”
這一嗓子,喊的柱哥頭皮發麻。
雖然他的雙手依舊死死抱著羅天,但是心已經打顫了。
怎麼突然來了一個高手?
這特孃的不公平啊!
再說了……你們不是來奪取聖物的嗎?
乾什麼要先殺了老子?
老子不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