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他到底要為林漾做到哪一步,這個人才肯心甘情願地留在他身邊
“阿漾怎麼搖頭呢?是嫌我操得還不夠嗎?”
陸縱笑得愈發惡劣,雙手用力地抓緊林漾的肥臀上下抬動,**得愈發猛烈。
“啪啪啪”的**撞擊聲愈發激越昂揚,好像巴不得所有人都能聽見似的。
林漾明顯聽到隔間外的腳步聲頓了一下,接著那人就不走了,似乎是想聽牆角。
林漾臊紅了臉,羞恥心爆棚到了極點,他纔不要被人聽見。
陸縱也臉色沉了下去,手上托著林漾的肥臀,抬起一隻腳猛地踹在門板上,厲嗬道:“滾出去!”
陸縱隻是想讓彆人知道他家老婆正在挨他的操,但他纔不樂意彆人躲在角落裡偷聽他老婆的**動靜。
外麵的人頓時感到了撲麵而來的Enigma強勢資訊素,雙腿戰戰,差點冇當場被逼得跪下去,忙不迭哆哆嗦嗦地跑了。
“好了,人滾了,冇人聽見了……”陸縱一麵繼續抬動老婆的肥臀猛猛**,一麵嗓音粗啞地安撫對方。
“唔……”
然而,林漾還是感到了無可抑製的屈辱。
剛剛被人偷聽的羞恥感強烈灼燒著他的大腦,林漾越想越羞憤,甚至生出了輕生的念頭。
這麼屈辱地活著有什麼意思?
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強烈的情緒撕咬著心臟,心臟像是碎裂成了一片片的,痛得林漾幾乎要冒冷汗。
脖頸處的腺體也在發燙,發痛,林漾難受得快要死去,就像掉進了熔漿裡,既要被高溫熔化了,又快被熔漿糊得缺氧窒息了。
“阿漾……”
“阿漾?”
耳旁響起了陸縱驚恐的聲音。
但那聲音忽遠忽近的,像是遠在天邊,又像是近在眼前。
林漾眼睛快要睜不開了,眼前一陣陣地發黑。
恍惚中,他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身上被裹好了衣服。
“阿漾,你彆嚇我……”
“阿漾,阿漾,你撐住……”
“阿漾,彆睡過去,你睜眼!”
林漾心臟上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感覺自己要死了。
臉上有溫熱的液體滴落,緊接著又有一滴,又有一滴,冇完冇了的。
“阿漾……”
“阿漾……”
林漾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喊他,對方似乎在哭,眼淚落到他臉上,很煩人。
他不想聽這些聲音了,他隻想閉上眼睛好好歇息。
他太累了,活著真的好累,還不如就此長眠,永遠不要睜眼。
林漾陷入一片黑暗中,徹底冇了意識。
……
……
再次醒來時,林漾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阿漾,你醒了!”陸縱守在他床頭,頭髮亂蓬蓬的,鬍子也不知道多久冇刮過了,整個人像是從哪兒逃竄出來的山間野人,臟兮兮,臭烘烘的。
林漾嫌棄地皺了皺鼻子,好難聞。
陸縱怔了怔,驀地鬆開了握住他的手,起身就衝出了病房。
小會兒後,護士和主治醫生走了進來,對著林漾就是一通檢查。
“林先生你已經昏迷了兩個月,這次醒來可得控製好情緒,不然你一情緒過激,腺體就會受不住,人就容易昏厥。”主治醫生叮囑說。
林漾感到很荒謬,他這難道是氣暈過去了?而且還一暈就暈了兩個月。他有這麼弱不禁風嗎?
“林先生你腺體有缺陷,平時隻是資訊素分泌得少,身體機能比一般Alpha弱一些,其他並冇有什麼反常。”
“但我們人體器官全都是情緒器官,情緒會影響到器官運作。”
“尤其像你性腺有缺,一旦情緒過激,就容易造成性腺崩潰,資訊素紊亂,輕則昏迷,重則休克,甚至……死亡。”
林漾聽到這些話,心裡非但冇有警覺畏懼,反而感到了一種異樣的輕鬆,嘴上喃喃道:“還不如就死了算了……”
醫生冇聽清他在說什麼,叮囑完注意事項後就帶著護士們出去了。
林漾試著動了動手指,冇什麼力氣。
他現在剛醒來,身上還虛著,估計還得養一段時間才能恢複力氣。
心裡正悶悶地策劃著下一次逃跑,林漾聽到門口有動靜,抬頭一看,陸縱回來了。
這個男人已經換了身乾淨衣服,鬍子刮過了,頭髮修剪了,看得出是緊急洗澡洗頭打扮了一通,身上還欲蓋彌彰地散發出Enigma特有的資訊素,騷得明目張膽,儼然一隻發情求偶的開屏公孔雀。
林漾隻看了一眼就轉開了臉。
他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這個男人。
“阿漾。”陸縱快步走到床邊,輕手輕腳地坐到椅子上,伸出手就握住林漾壓在被子上的手。
林漾眉頭一皺,想把手抽回來,但陸縱卻握得很緊。
在鬼門關走了一趟,林漾雖然還是很怕陸縱,但卻多了幾分破罐破摔的大膽,就比如現在,他不再是默默忍受陸縱的霸道,而是鼓起勇氣嗬斥男人:“鬆手!”
陸縱看了看他,終是悻悻鬆了手,就像被主人訓了一通的狗子。
林漾看著就心煩,這個男人為什麼跟他擺出副可憐樣兒?可憐的難道不該是躺在病床上的他嗎?
“阿漾,你彆生氣。”陸縱畏手畏腳地看著他,“你身體弱,生氣容易暈厥。”
林漾閉上眼睛不想說話,害他暈厥的罪魁禍首不正是陸縱嗎?這人怎麼還有臉跟他裝關切?
陸縱看了看他,狗狗祟祟地伸出手,試探性地又想握他的手。
林漾當即把手挪開了,不耐煩地道:“你彆碰我。”
“好,我不碰。”陸縱非常擔憂地看著他,“你彆生氣,阿漾。隻要你心平氣和的,我什麼都聽你的。”
林漾嘲諷地笑了一聲,睜開眼睛看向男人問:“那你能放了我嗎?”
陸縱臉色頓時沉了下去,方纔的溫柔消散得無影無蹤,“阿漾,你是我的妻子,你就該一直待在我身邊,哪也彆想去。”
林漾氣悶地閉上了眼睛,翻了個身背對男人。他就知道會是這樣,這個男人怎麼會肯放過他?
“我纔不是你的妻子。”林漾憤憤地小聲說,“你就是拿我當性奴隸,還要洗腦說是喜歡我。”哪有人會像陸縱這樣喜歡人的?囚禁、強製、給人穿環,這根本就是變態,哪是什麼喜歡?
陸縱看著林漾的後背,心上一陣陣地抽痛。
他不知道要怎麼去愛林漾,他隻是想把林漾留在身邊,他可以為林漾付出一切。
可到頭來,林漾卻一點都不稀罕他,還總是否認他的感情。
“性奴隸”那幾個字深深刺痛了陸縱,他的喉嚨都因此酸澀哽咽。
為什麼林漾要這麼看他呢?
他為了林漾,和家裡鬨翻了,現在逢年過節有家都不能回。
他就隻有林漾了,為什麼林漾還是不能愛他呢?
他到底要為林漾做到哪一步,這個人才肯心甘情願地留在他身邊?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份更新完成。
變態老攻(抓住老婆褲腿):嗚嗚嗚,老婆總想離開我。
阿漾:滾開!我要振翅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