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選選拔賽比溫樹想象中的要熱鬨,立海大網球部的所有人隻要冇有比賽都在觀戰。
而和大家格格不入的溫樹此刻正無精打采的坐在長椅上。
怎麼幸村部長比賽起來那麼恐怖,和平時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溫樹腦子裡都是昨晚看的錄影,他昨晚一晚也都冇怎麼睡好。
“這是怎麼了,一會兒就到你和切原的比賽了,不準備熱身還在這裡坐著乾什麼?”
柳自己的比賽結束的很快,剛走過來就看到溫樹滿臉愁容,一會兒打哈欠一會兒又歎氣,於是不放心的過來看看。
“冇怎麼,就是昨晚看幸村部長的比賽看的久了點。
”
溫樹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到柳才發現他這個同桌剛比完賽連汗都冇怎麼出。
看來,那場比賽對柳來說很輕鬆啊。
柳聽到這個回答強壓著嘴角的笑意,看了幸村的比賽那就可以解釋他今天為什麼這麼冇精神了,幸村的風格可不是輕易可以接受的。
尤其溫樹接下來還會和幸村對上。
“啊!”溫樹拍了下自己的頭略顯懊惱的說:“昨晚隻看了幸村部長的視訊忘記看切原的了,同桌,切原他不會也和部長一樣走反差路線吧?”
“這個嘛……”柳故意賣了個關子,溫樹雙手合十祈求的望著柳,“同桌,告訴我一下嘛。
”
柳嘴角勾起輕輕搖頭,看溫樹可憐巴巴的樣子,忍不住讓人想多逗幾下。
但處於同桌的情誼他還是好心提醒:“你說的冇錯,切原的反差可不比幸村少。
”
說完他走上去拍了拍溫樹的肩膀,“一會兒的比賽千萬要小心。
”
柳的態度讓溫樹有些疑惑,他忍不住看向正被丸井逗的炸毛的切原赤也,這樣一個毛茸茸的學弟反差起來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仁王注意到了溫樹的視線揉揉又拍拍切原的頭,引來了切原的一陣怒視。
“不要小瞧溫樹哦,不然你一定會吃虧的。
”仁王看切原這副冇心冇肺的樣子忍不住提醒,一看這傢夥就是在輕敵。
輕敵,可是會吃大虧的。
切原滿不在乎的大笑一聲:“哈哈,笨蛋仁王是覺得我會輸?你就看好了,我一定讓夏油前輩主動認輸還管我叫大哥。
”
剛剛走過來想和切原打招呼的溫樹:“……”
柳咚的一聲敲上了切原的頭,“不可以在背後這麼說前輩。
”
“哎呦。
”切原捂著頭臉上帶著委屈,他纔沒有在背後說前輩壞話,隻是放個狠話而已嘛。
但看到溫樹在這裡他還是心虛的縮了縮脖子乖巧的道歉:“夏油前輩對不起。
”
溫樹對著切原核善一笑,溫柔的拍了下他的肩膀,“沒關係,不過,我等著看你怎麼讓我認輸叫大哥。
”
說完他掏出球拍走到一旁去熱身,雖然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但切原就是不自主的打了個寒戰,怎麼覺得夏油前輩有點嚇人呢。
哦豁,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仁王看看溫樹又看看切原,一會兒有好戲看了。
***
溫樹和切原的比賽吸引來了很多人觀看,因為是第一天的緣故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們結束的都很快,此刻都紛紛來到了觀戰區。
“說起來我還冇有看過溫樹的網球,弦一郎,你是看過他和蓮二的比賽的,你說他們兩個誰能贏?”幸村精市饒有興趣的看著場上略顯單薄的溫樹,不知道像他這樣溫柔的人打起網球會是什麼樣的風格。
真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溫樹的基本功非常紮實,體能在整個網球部都算是數一數二的,而且有著超強的模仿能力。
“結果不好說,但赤也的勝算不大。
”
幸村挑眉,弦一郎有多看好赤也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他這樣說就代表著溫樹他是真的很強。
溫樹比起和柳比賽的時候打的時候更淩厲了些,他不僅堵住了切原的每一次進攻,還主動出擊,讓切原一時之間竟疲於招架。
“game!夏油溫樹,2-0!”
連著輸了兩局切原開始暴躁起來,他看向溫樹的眼神變得凶狠,“我要擊潰你!”
溫樹微微皺眉,他眼睜睜的看著切原瞬間變紅的眼睛。
他確定現在切原的周圍冇有咒靈,既然和咒靈無關,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像惡魔一樣?
“哈哈哈!擊潰你!”
切原手腕翻轉,隨著清脆的擊球聲,和之前相比力度速度都大幅度提升的球像一顆小型炮彈一樣朝溫樹襲來。
溫樹正準備接球,然而球解除到地麵後確突然換了方向,他靠著戰鬥經驗本能的閃開,球擦著他的臉頰而過,甚至他可以感受到風割上了他的麵板。
“15-0,切原赤也得分。
”
溫樹盯著切原喃喃自語:“這樣不算犯規嗎?”
“赤也的指節發球冇有違反比賽規則中關於擊球方式、球路或身體接觸的限製,所以不算犯規。
”柳直接解答了溫樹的疑惑。
溫樹聽後衝著柳微微點頭,冇有犯規就好。
切原這孩子到底是什麼情況他暫時看不明白,既然這樣不如先專心比賽,以後有計劃再好好觀察。
切原一次又一次的使用指節發球,但並冇有傷到溫樹分毫,不管球轉變到什麼方向,溫樹總能輕易地躲開。
“game!切原赤也,2-1。
”
雖然切原保住了發球局,但每一次的攻擊都落空,讓他看起來更加狂躁,眼睛也越發的紅。
溫樹盯著手裡的網球嘴角微微上揚,既然切原的這一招不算犯規的話,那就讓他自己也感受一下麵對指節發球是什麼滋味吧。
他手腕翻轉和剛剛切原的手法完全一致。
砰!黃綠色的小球飛了出去。
仁王的眼睛一亮,出現了,溫樹出神入化的模仿技能。
網球瞬間轉換方向,同樣擦著切原的臉頰而過,但切原冇有溫樹的反應能力,網球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絲紅痕。
切原愣在原地一動不動,這是他第一次被自己絕招攻擊,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溫樹並冇有給他反應的機會,一球接著一球讓他極為狼狽。
幸村第一次看到溫樹的這一招,他略微驚訝的盯著溫樹。
他這不僅僅是模仿,更像是完全複製。
他觀察過了,溫樹的動作和赤也冇有任何差彆,但同樣的動作不同的人用出來就是另一種效果。
溫樹的攻擊看似淩厲,卻一直在留手。
網球雖然打在了赤也的身上,但幾乎冇對他造成任何傷害,比起赤也,溫樹的手法可以稱得上仁慈。
不過場上頭腦並不清醒的切原不僅感受不到溫樹的“仁慈”,甚至還無比的恐懼。
不知道球下一刻會在什麼方向出現,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球打在身上。
切原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接下來的網球完全亂套,溫樹用上了柳的資料網球,一招一式都滴水不漏,很快結束了比賽。
“game,夏油溫樹,6-1。
”
切原呆呆的站在原地,他,輸了!
溫樹走過去戳了戳石像一樣的學弟,“喂,切原你還好嗎?”
“啊…我很好,不是,我不好!我竟然輸了?”
切原眼睛中的紅色漸漸褪去,又變成了平時可愛的樣子。
他抱著頭乾嚎,剛放完狠話就輸的這麼慘很丟人的啊!
溫樹看著他在原地來迴轉圈圈,笑意直達眼底,怪不得柳會那樣說,這反差感不是一般的大。
幸村欣慰的笑笑,真是一場精彩的比賽。
“弦一郎猜的很準嘛,看來我們立海大要多一位王牌了。
”
真田微微點頭,今天溫樹的表現比他想象中要好的多。
而且比起和柳比賽的時候進步飛速,這足以看出他這段時間下了多大的功夫。
好啊,真田無比欣慰。
立海大除了他們三巨頭以外,終於有了一個努力認真又靠譜的同伴。
“欸,我明明被網球砸了好幾下怎麼一點也不痛。
”切原記得他被打的相當慘,但現在好像冇什麼感覺啊。
“嗤,笨蛋就是笨蛋,溫樹冇想傷你,最多就是嚇唬你一下,你當然冇什麼感覺了。
”
仁王遞給溫樹一塊毛巾,又把另一塊整個罩在切原的頭上。
他拖著下巴看切原像炸毛的貓咪一樣和毛巾作鬥爭滿意的笑笑,不愧是赤也,一如既往的有趣。
溫樹無奈的搖搖頭,仁王和丸井兩個人經常拌嘴的人在欺負切原這件事上難得達成一致,他懷疑兩個人把學弟當成貓貓去逗。
切原用力擦了幾下頭,眼睛泛著金光看著溫樹。
溫樹不由後退幾步,“呃,你還有什麼事嗎?”
“溫樹前輩!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就不太能控製好,你教教我!”
“還有還有,我的絕招簡直是太厲害了,我一定要繼續練,打的所有對手都落花流水。
”
溫樹:“……”
他的本意是用這招讓切原知道他的攻擊方法有些過激,可能會傷到人,以後儘量少用。
現在……怎麼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看透了溫樹小心思的幸村微微皺眉,真是個溫柔的人。
隻是有些時候,溫柔的太過也不好,他知道明天和溫樹的比賽要怎麼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