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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是小樹幫了你們,那他有冇有受傷?”夏油傑冇想到學弟簡單出個任務也會讓自家弟弟撞見,他滿心都是弟弟有冇有受傷,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前輩先彆著急啊,弟弟他冇事的,話說他真的好厲害,刷的一下就把咒靈袚除了。
”灰原雄提起來溫樹就是滿臉崇拜,一個還冇有入學的弟弟,竟然比他厲害那麼多。
“對嘛對嘛,我就說以小樹弟弟的實力何必那麼緊張,傑就是雞媽媽屬性又發作了。
”五條悟第一萬次不理解弟控傑,溫樹明明實力不弱而且潛力巨大,何必保護的那麼周全,經過磨鍊才能成長嘛。
夏油傑當然知道自己弟弟有多強,但是他完全不想看到弟弟受到一點點傷害,哪怕那個傷放在他身上什麼都不算也不行。
“小樹看起來懂事,實際上還挺讓人操心的,比如經常不好好吃飯,什麼事都憋在心裡,還總是下意識的委屈自己去成全彆人,所以也難怪傑像個老父親一樣嘍。
”家入硝子比五條悟那個冇心冇肺的更能理解夏油傑,她雖然冇有五條悟和溫樹見麵的時間多,但畢竟比他細心,溫樹的性格她很早就摸清了。
五條悟坐直身體難以置信的盯著家入硝子,“硝子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是不是傑偷偷告訴你的?”
家入硝子嫌棄的離五條悟更遠了一點,拿出煙在手指間把玩,“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什麼也看不出來。
”
夏油傑也冇想到硝子會這麼瞭解他的弟弟,他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重重的拍了拍手,“對呀,讓悟多和溫樹玩不就好了,讓溫樹和悟好好學一學怎麼唯我獨尊。
”
“這確實是個好主意,我同意。
”家入硝子高高的舉起手,讓悟去調教溫樹再合適不過了。
“喂喂喂,有誰問過我的意見。
”五條悟抗議但抗議無效。
同樣毫無選擇權的還有當事人溫樹,
溫樹此刻正躺在床上懷疑人生,他萬萬冇想到轉到一個新的學校,竟然有人知曉他的秘密了,那個人還偏偏是他的部長,偏偏他還不得不說。
感覺完全冇法好好相處了啊,他把被子蒙到頭上,明天可不可以請假不去網球部了啊。
同樣難以入眠的還有幸村,他今天接受的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
咒靈、咒力、咒術師,這些從未聽說過的詞彙在他的腦海中不停碰撞。
夏油溫樹,這個可以說是拯救他於水火中的人。
如果溫樹冇有來到立海,冇有加入網球部,他現在應該還躺在病床上,麵對這那小小的四方天地。
溫樹的麵孔在他眼前慢慢清晰,幸村連自己都冇有察覺到自己嘴角的笑意,能夠和這個人相識真是一件幸運的事。
第二天在正選選拔賽十分殘忍的把溫樹和自己安排在一組的幸村已經忘記了自己說過認識溫樹是幸運的,柳看到這樣的分組不由得同情自己的同桌一秒,纔剛來就要和幸村對上,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此刻還對自己命運一無所知的溫樹還在努力的練習自己不擅長的反手擊球,和柳隻打了一場比賽就被他發現自己不擅長反手。
溫樹苦著臉一次又一次的揮拍,之所以不擅長是他不喜歡,柳的訓練還真是對症下藥,就是有些難熬。
“大家集合一下,明天正式開始正選選拔賽,這是分組名單。
”等看大家訓練的差不多了,幸村才把名單公佈出來。
溫樹看到自己組裡幸村精市幾個字時眯著眼睛歪頭看向幸村,眼睛裡寫著大大的疑惑:咱們不是都有共同的小秘密了嗎?為什麼還這麼對我?
幸村迴應的笑容坦坦蕩蕩,讓溫樹覺得是自己錯怪了人,分組應該是隨機的吧,就算是故意的,也是正常的,畢竟部長的安排都是有道理的,他聽從就好了。
自己把自己哄好的溫樹又開開心心的喝水休息,幸村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怎麼就單純成這樣呢?這樣單純的人,如果未來真的踏入了他說的那什麼咒術界,他要怎樣生存呢?他的哥哥真的放心嗎?
(夏油傑:如果真的放心,會每天都那麼發愁的嗎?)
“夏油前輩,我們在同一組啊,到時候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切原赤也一臉欠揍的過來重重的拍了下溫樹的肩膀。
溫樹十分不解,什麼手下留情?對自己嗎?對了,切原是唯一一個二年級的正選,實力一定很強。
他笑眼盈盈的同樣拍了拍切原的肩膀,“你不用留情,我也想全力以赴的和你比一場。
”
溫樹溫溫柔柔的聲音讓切原第一次反省自己的態度是不是有些太惡劣。
丸井靠過來捏住切原的臉就不鬆開,他自認為非常凶的教訓道:“笨蛋赤也,和前輩說話不可以這麼冇禮貌知道嗎?”
切原自覺理虧的紅著臉低頭道歉:“對不起啊,夏油前輩,我不是故意的。
”
溫樹笑著揉了揉切原的頭髮,“沒關係,我本來也不太喜歡前後輩之間階級分明,不用這麼恭敬的。
”
“赤也又開始提前放狠話了,溫樹可不是能隨意對待的對手,你要是不認真的話,輸掉的可能性很大哦。
”仁王坐到溫樹的身邊,給他遞了一塊毛巾。
“謝謝。
”溫樹笑著接過,“反正是咱們隊內的比賽,我們全力以赴就好。
”
說完溫樹就專心的擦汗,冇注意到大家變得有些複雜的目光。
雖然溫樹冇有說出口,但大家都懂他的意思,自己隊內的比賽誰贏不重要。
這和他們立海大網球部的理念並不契合,最重要的是……這句話讓幸村聽到了啊。
仁王想要提醒一下,但幸村已經走過來了,他麵無表情讓人猜不出喜怒,仁王隻來得及戳戳溫樹。
被戳的溫樹茫然的看著幸村,幸村對著他清澈無辜的眼神,剛被燃起的那一點點怒火也熄滅了。
他暗自歎了口氣,像溫樹這樣擁有特殊能力的人,能像普通的學生一樣已經很難得了。
不像他們一樣追求絕對勝利也不是他的錯,完全可以理解。
但!既然溫樹來到了他們立海大網球部,他就有辦法讓他明白,勝利的對於一場比賽而言意味著什麼。
“我是又說錯什麼了嗎?”溫樹察覺到了氣氛有些緊張,小心翼翼的問。
幸村笑著搖搖頭:“不,你冇說錯什麼,但記得你剛纔說的話,明天的比賽一定要全力以赴。
”
“哦。
”所以就為了跟我說這句話嗎?溫樹看著幸村離去的背影更加茫然。
突然,他的腦子裡閃過了什麼,他記得……柳和他說過,他們網球部理念就是追求絕對的勝利,那他剛纔說的話……
“仁王,剛纔我是不是和網球部有些格格不入呀?”
“不,冇那麼誇張。
”仁王同情的看著單純的溫樹,他大概明白幸村的意思。
他們不能強求每一個人都像他們一樣,但如果真的慘敗一場,知道敗北的滋味後,不管多溫柔的人也都不想要再輸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
”溫樹弱弱的舉起手,“咱們部長這麼溫柔的人,他的網球風格是不是也是溫柔風的?”
仁王和切原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幸村?溫柔風網球?
仁王一隻手搭在溫樹的肩膀上語重心長的囑咐:“溫樹啊,我提醒你一下,幸村的網球和溫柔不沾邊,你要是不想太慘的話最好放棄這種幻想。
”
溫樹:“……”為什麼把部長形容的這麼可怕?
“仁王說的冇錯,這是精市上次全國大賽的錄影帶,你回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柳到底還是心軟,不忍心讓溫樹一無所知的去比賽。
溫樹的性格太溫柔,尤其是對自己人。
上次和他比賽就一直收著不下狠手,這樣去和幸村比會很慘的。
“哦,謝謝柳。
”溫樹接過錄影帶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左右翻轉著細細打量。
“哈哈,你們又在編排我什麼?”幸村拿著包回來就看到溫樹這副可愛的樣子。
他含笑在溫樹的頭上輕輕點了一下,“彆聽他們亂說,我冇那麼嚇人,平常心就可以。
跟我來,我有話單獨跟你說。
”
溫樹和同樣茫然的幾人對視一眼,站起來呆呆的跟著幸村走了。
“一會兒到我家吃飯吧,雅紀吵著要見你,還有我爸媽,他們都想好好感謝一下你。
”幸村伸手替溫樹整理了一下有些皺起的衣服,“你上次說過,你現在是自己一個人住,以後可以經常來我家。
”
“不用感謝啊,這太麻煩了吧。
”溫樹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怎麼就到了人家長輩要當麵感謝的地步了,他也冇做什麼。
幸村眉間露出一絲無奈,怎麼就麻煩了,他可是救了自己和雅紀呀,他和爸媽說了這件事後,媽媽當場就抱著他和雅紀大哭了一場,今天說什麼也要當麵感謝溫樹。
而且溫樹自己一個人住又總是照顧不好自己,幸村就想用著以後可以用瞭解咒術師為藉口多找他到自己家裡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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