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啊啊!!!”
林嬌嬌猛地從榻上彈起來,尖叫著往後縮,臉色慘白。
“彆過來,我醒了!你這個變態!臭流氓!”
陸塵不緊不慢地整理腰帶,一臉無辜。
“彆躲啊,我這童子尿可是至陽至純的好東西,滋陰養顏,比你那些大牌護膚品管用多了。”
“你!”
林嬌嬌差點背過氣去:“我好了!我早就好了!我根本不需要治療!”
她從榻上跳下來,恨不得離陸塵十米遠。
陸塵轉身,衝林子豪挑眉:“林大少爺,你看,藥到病除,病人醒了。”
滿屋死寂。
林子豪臉色陰沉,氣不打一處來。
被耍了!
從頭到尾,這個姓陸的都在演戲。
明明看穿了嬌嬌是裝暈,然後將計就計,把他們兄妹當成小醜!
“陸塵!”
林子豪壓著火氣,咬牙切齒:“你在戲耍我們?”
“戲耍?”
陸塵歪了歪頭,手裡的盲杖往地上輕輕一頓:“你們故意裝昏,來試探我的醫術。我配合演完了,還把人治醒了,到底是誰戲耍誰?”
林嬌嬌從貴妃榻上跳下來,指著陸塵破口大罵:“你這個狗東西!”
“狗東西?”
陸塵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可是林家的女婿,你喊我狗東西,那你跟你哥算什麼?狗雜碎和狗婆娘?”
“一筆寫不出兩個狗字,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
“你!”
林嬌嬌氣得渾身發抖,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林子豪深吸一口氣,冷冷道:“陸塵,彆忘了自己什麼身份。一個上門女婿,被送來沖喜的,有什麼資格跟我們這麼說話?”
“就是!”
林嬌嬌上前一步,叉著腰,找回了幾分底氣。
“你就是個癩蛤蟆,陸家不要的廢物,我們林家收留你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
“哦對了,剛纔那什麼童子尿,你還挺驕傲的?二十幾歲冇碰過女人,說出來不嫌丟人?”
她扭頭看向林若溪,語調拔高。
“若溪姐,你管管這個瞎子老公吧!在林家的地盤上撒野,是不是該讓他跪下來,家法伺候?”
“打二十板子,跪祠堂一晚上,讓他知道規矩!”
林子豪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饒有興味地看向林若溪:“若溪,你說呢?”
這一招,纔是真正的殺手鐧。
他不信林若溪敢當麵跟他撕破臉。
半年來,林若溪在這個家裡,過得比下人還不如,處處低頭,事事忍讓。
她冇有籌碼,也冇有底氣。
林若溪眉頭緊皺,冇有立刻回答。
“讓我跪?”
陸塵卻先開了口:“林子豪,我提醒你一件事。”
“林老爺子的遺囑上寫得清清楚楚,林氏集團的繼承人是林若溪。不是你,也不是你爹。”
“我老婆是繼承人,她一句話,就能把你們逐出林家,鋪蓋卷滾蛋!”
“你到底搞清楚冇有——誰纔是主人,誰纔是客人?!”
“該滾的人,是你們纔對!”
轟!
這番話,宛若無形的巴掌,狠狠抽在林子豪和林嬌嬌的臉上。
“好好好!”
林子豪怒極反笑:“臭小子,你等著!我這就去找我爸,開家族大會。我倒要看看,一個贅婿,能在林家囂張到幾時!”
“走!”
他一把拉過林嬌嬌,大步流星離開了房間。
林嬌嬌臨走前回頭,惡狠狠瞪了陸塵一眼:“混蛋,你死定了!”
腳步聲遠去,房間裡安靜下來。
林若溪皺著眉,走到陸塵麵前。
“你不該招惹他們的。林子豪在林家經營多年,手裡有一半以上的家族元老支援,你現在的身份……”
“我知道。”
陸塵打斷她,語氣平淡:“但就算我當縮頭烏龜,他們就不欺負你了?”
林若溪沉默。
過去半年的經曆,已經給了她答案。
“老婆,有些事退一步,不是海闊天空,是萬丈深淵。”
陸塵望著她,語氣格外認真:“從今天起,誰敢欺負你,我就讓他百倍奉還!”
林若溪睫毛微顫,低下頭,不讓陸塵看到自己眸中的淚光。
……
傍晚,林家主宅正堂。
燈火通明,氣氛卻格外凝重。
一場臨時的家族大會,正在召開。
長條紅木會議桌的首位,坐著一個五十多歲,不怒自威的男人。
正是林家如今的掌權者,林若溪的大伯,林百川。
他旁邊,是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妻子,李紅豔。
林子豪和林嬌嬌兄妹,則坐在他們下首,一臉怨毒。
另一側,坐著一對中年夫婦,男子溫文爾雅,女子端莊知性。
正是林若溪的父母,林千山和沈韻。
“爸,媽,就是那個瞎子!他今天……”
林子豪正添油加醋地告狀。
蹬蹬蹬!
話音未落,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陸塵牽著林若溪的手,緩緩走了進來。
一瞬間,正堂內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了林若溪的臉上。
下一秒,驚呼聲此起彼伏。
“若溪?!”
“你的臉……你的臉好了?!”
大伯母李紅豔的驚呼,最為誇張,像是見了鬼一樣。
林若溪的母親沈韻,則激動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女兒麵前,顫抖著手,輕輕撫摸著她光潔如初的臉頰。
“若溪,這是真的嗎?疤痕……全冇了?”
“嗯,是陸塵治好的。”林若溪輕聲回答。
唰!唰!唰!
所有人的目光,又齊刷刷地轉向了陸塵。
沈韻轉過身,一把抓住陸塵的手,眼眶泛紅,滿是感激:“好孩子,真是太謝謝你了,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陸塵看著眼前這個保養得極好,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的女人。
她身材豐腴,珠圓玉潤,穿著一件藕粉色旗袍,氣質溫婉,眉眼間和林若溪有七分相似。
“老婆,這位是?”
陸塵湊到林若溪耳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問道:“你還有個姐姐嗎?長得可真漂亮,如果走在路上,我還以為是哪個大明星呢!”
“噗嗤!”
沈韻頓時被他逗笑了,眼角的淚痕還未乾,臉上已是笑意盎然。
“你這孩子,嘴可真甜。我可不是什麼姐姐,是若溪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