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琴笑著說：“行了，大白天的，摟摟抱抱像什麼樣子。”
李武說：“額吉，我這是疼媳婦呢。”
阿茹娜臉更紅了，趕緊把李武推開，低聲罵了一句：“臉皮真厚。”
李武嘿嘿一笑：“臉皮不厚，怎麼娶到你這麼好的媳婦兒？”
小賽音在旁邊“嘖”了一聲，捂著眼睛裝模作樣。
“哎喲，我眼睛要瞎了，這也太膩了。”
李武瞥了他一眼：“你剛纔不是說啥都沒看見嗎？”
小賽音一秒變臉：“我現在看見了！”
“滾蛋。”李武抬腳就要踹。
小賽音反應極快，嗖一下躲到斯琴後麵，探出半個腦袋。
“額吉你看！他要滅口！”
斯琴被逗笑了，伸手拍了他一下：“你少惹你姐夫。”
小賽音還想再頂兩句嘴，忽然被外麵一陣羊叫聲打斷。
阿茹娜眉頭一皺，下意識看向院外。
“羊怎麼叫成這樣？”
她放下手裡的活，披上外套就往外走。
“我去看看。”
李武本來還在笑，聽到這動靜，眼神微微一沉，也沒攔。
草原上，牲口比人還警覺。
一旦有異常，十有**不是小事。
沒過一會兒。
院外突然傳來阿茹娜的聲音。
“李武！”
聽到阿茹娜叫自己，李武走出去。
羊圈在院子後麵。
雪地被踩得亂七八糟，羊群擠在一角，不安地挪動著。
阿茹娜站在羊圈邊，臉色嚴肅：“有人進來過。”
她指了指地上。
雪上有明顯的腳印，而且不止一兩步，是一路拖著進來的。
李武眯了眯眼。
他沒有說話，直接翻進羊圈。
剛進去兩步。
忽然羊群後麵一堆乾草動了一下。
下一秒，一個人影猛地從裡麵鑽了出來。
滿臉胡茬，衣服髒亂，整個人縮著，眼神慌亂。
“別動！”
李武拿著56式步槍對準對方。
那人雙手舉起，一臉哀求。
“李武！是我！是我啊！”
李武看清那張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趙誌強。”
空氣一下子冷了。
小賽音在後麵看清人，直接炸了。
“靠！就是你這畜生？！”
趙誌強看見李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整個人差點跪下。
“李武！兄弟！咱們是一起從四九城下鄉的知青啊！”
“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不能被抓啊，一旦被抓，我就完了！”
“你讓我躲幾天，就幾天，我馬上就走，我保證！”
李武看著這頭肥豬，忽然笑了。
“你還知道咱們是一起下鄉的？”
趙誌強一愣，連忙點頭。
“知道，當然知道！咱們是一個地方出來的！”
“那你昨晚乾那事的時候，怎麼沒想過？”
趙誌強臉色一白，嘴唇哆嗦了一下：“我就是一時糊塗，不是故意的。”
“糊塗？”李武笑意更濃了。
下一秒，李武一腳直接踹在他肚子上。趙誌強整個人像個球一樣被踹飛，重重砸在雪地裡，滾了兩圈才停下。
他慘叫一聲，抱著肚子蜷成一團。
雪地都被壓出一個大坑。
小賽音看得眼睛都亮了：“姐夫，夠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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