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大叔嘆了口氣說,“叫林晚秋,津市來的,才下鄉沒幾個月,人挺安靜的一個姑娘。昨晚下了雪,本來人都不太出來,她估計是去打水,被那畜生盯上了。”
巴圖大叔沒再往下說。
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李武臉色陰沉,“這種人,不槍斃都說不過去。”
巴圖大叔點頭:“所裡已經報上去了,現在是全力搜人,這種人留在草原上,就是禍害。”
他說完,把信遞給李武。
“信你收著,另外這幾天你們也注意點,趙誌強這種人,狗急跳牆,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李武點頭:“我知道了。”
巴圖大叔又交代了兩句,這才帶著人離開。
院子裡安靜下來。
李武轉身回屋。
屋裡,阿茹娜和斯琴已經聽見了動靜。
小賽音更是早就豎著耳朵在偷聽。
“咋回事?”阿茹娜問。
李武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那個姑娘才來沒多久吧,我好像還見過她,前幾天去供銷社買東西了。”阿茹娜說。
斯琴嘆了口氣:“多好的一個孩子呀,說沒就沒了,那個趙誌強真不是東西。”
她頓了頓,又看向李武,提醒道:“你這幾天晚上別讓阿茹娜一個人出去,小賽音也別亂跑。”
李武點頭:“我心裡有數。”
小賽音這時候也不敢再嬉皮笑臉了,小聲嘀咕一句:“這人也太不是東西了。”
李武瞥了他一眼:“以後記住了,有些人,看著是人,其實連畜生都不如。”
這種人,活著也是禍害,李武已經想到了不會讓趙誌強活太好了。
“對了,巴圖大叔不是給你拿信嗎?都寫了啥。”阿茹娜看向李武,也是好奇。
李武將信開啟。
發現上麵有一封是林福寄給自己的,上麵有三張大團結,五張十斤糧票,以及三張一斤的肉票。
信封上並沒有太多內容,大概就是林福讓自己不用太苦,每個月都會給自己寄錢。
“是福叔給我寄的,他是我們家裡的老管家,看著我長大的,現在在四九城那邊做街道辦主任,這次下鄉也是他建議的。”李武笑著說。
“這個福叔對你不錯吧,還寄了這麼多錢,他應該是自己省吃儉用給你的,要記住他的好。”阿茹娜說。
斯琴也點頭。
李武回了一份信,上麵內容寫了:
“福叔,我在內蒙這邊以後就不用寄東西過來了,我能養活自己,對了,忘了跟你說了,我已經成功紮根大草原了,我的妻子叫阿茹娜,嶽母娘叫斯琴,我跟阿茹娜都叫她額吉,還有我有個小舅子叫小賽音,以後我們一家去四九城看望你...”
阿茹娜看著李武寫字,她笑著說,“李武,你寫的字真好看,這封信寄給福叔,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小賽音笑著說,“姐夫,你有沒有提到我?”
小傢夥也是期待呀。
李武嗬嗬笑著說,“有,我跟福叔說了,你是我小舅子,槍法非常厲害。”
小賽音得意的說,“那當然,以後有機會福叔來我們大草原,我帶他騎馬射箭去。”
斯琴跟阿茹娜還有李武他們都笑了。
李武又開啟第二封信,他瞳孔驟然一縮。
這封信上麵並沒有紙張。
而是隻有一張地圖,李武趕緊將家族地圖拿出來,跟這張地圖對比了一下。
材質一樣。
可是上麵記載的卻是連綿巍峨的山脈,右側用古體篆字寫著:長白山。
家族的寶藏是三處。
兩處李武取了,第三處是在南方,這張地圖,不知道是誰寄的。
阿茹娜問,“這是誰寄的,怎麼寄了張地圖?”
小賽音一聽“地圖”兩個字,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噌地一下湊了過來,腦袋都快貼到李武手上了。
“姐夫,讓我看看!”
李武還沒反應過來,這小子已經把地圖一把搶過去,展開在炕桌上,左看右看,一臉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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