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女們在李武家裡待了一會,見天色也晚了,這才各自回家。
“武哥,哥們先回去了,我們明天再來找你。”張紅兵笑著說。
這小子剛纔跟知青點的其他女知青聊得很熱乎,想著回去跟女知青探討人生。
“滾吧。”李武好笑,罵了一句。
張紅兵跟四眼仔幾人回去了,林楚婷跟鄭欣她們也回去了。
天不早了,李武跟阿茹娜他們回房間休息,晚上不老實,這傢夥又跟阿茹娜練起了長春功。
第二天一大早,李武早早起來,天矇矇亮,他將院子中的積雪用鏟子全部清除,然後收入空間,屋頂以及院子門口都清理一遍。
這下乾淨多了。
做完這些,李武這才取出雙錘在院子門口耍了一遍,小賽音趴在視窗,看到李武在練武,笑著跟母親斯琴說,“額吉,我姐夫又在耍鎚子了。”
斯琴正在灶台邊生火,聽到小賽音的話,笑著說,“你姐夫那不叫耍鎚子,那叫練功。”
小賽音撇了撇嘴,一臉不服氣,“我看就是耍鎚子,誰家練功拿這麼大兩坨鐵疙瘩啊?”
“我昨天看他一掄,那鎚子比我腦袋還大!”
斯琴忍不住笑了,“你腦袋本來也不大。”
“額吉!”小賽音不樂意了,“我這叫還沒長開!”
就在這時,院子裡呼的一聲破空聲。
李武雙手各持一柄大鎚,直接來了個橫掃,帶起一陣風雪。
積雪被震得四散飛起。
小賽音看得眼睛都直了,整個人貼在窗戶上。
“額吉你看!他這一下要是打在人身上,那人不得飛到隔壁生產隊去?”
斯琴也是好笑,“知道你姐夫厲害,你以後就不要跟你姐夫頂嘴,他是咱家的頂樑柱,懂了沒?”
小賽音笑著說:“以後姐夫說啥就是啥,我絕對不頂嘴。”
這時候,阿茹娜也起來了,剛走到窗邊,就聽見這話。
她笑著問:“你這是怕你姐夫,還是怕捱打?”
小賽音立刻挺直腰板,認真的說:“我這是尊重強者!”
“再說了,我姐夫是自己人,打誰也不能打我吧?”
院子裡,李武剛好收勢,聽到這話,挑了挑眉:“哦?你確定?”
“姐夫你這麼大的人了,不至於跟我一個孩子計較吧?”
李武慢悠悠地拎著鎚子走過來,好笑道:“那得看你表現。”
小賽音立馬改口:“我剛才說錯了,我不是孩子,我是你徒弟!”
“徒弟犯錯,師父隨便打!”
阿茹娜直接笑出聲,捂著嘴。
斯琴搖頭失笑:“你這張嘴,是真快。”
李武忍不住笑罵:“你小子,臉皮比城牆還厚。”
阿茹娜去羊圈裡餵羊,發現料倉裡滿滿的都是肥美的草料,全部都切好的,院子跟羊圈的積雪全都清理了。
又去了一趟馬棚,有些吃驚,怎麼家裡本來四匹馬,這會又多了五匹?
“李武,家裡的料倉全滿了,你啥時候借到草料了?跟誰借的。”阿茹娜來到院子問李武。
李武心說哥們一大清早就已經餵過家裡的羊跟馬,那些大量的草料都是空間種植的。
總不能跟你解釋,於是笑著說,“媳婦兒,這些草料都是巴圖大叔那邊送過來的。”
阿茹娜點頭,“巴圖大叔對咱們家不錯,咱們不能忘了這份情,有時間得回一下禮。”
李武點頭,“放心吧,前幾天我在山裡救了李躍民,打了一些狼,狼屍上交給了巴圖大叔,人家這些草料就是公社獎勵咱們家的。”
阿茹娜也是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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