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李,這麼快就結束了?壓根聽不過癮啊。”張紅兵被感動到了,感覺聽著不過癮。
李武好笑,一本正經的說:“真沒了,我也是聽別人哼過幾句,記住的就這些。”
巴圖大叔端著酒碗,笑著說,“這酒不錯,歌也好聽,有股不服輸的勁,來,再乾一杯。”
他也想著看李武的酒量如何。
指導員也開口,“來來來,今晚不醉不歸,多喝幾杯。”
你小子上次結婚沒灌醉,今天不能放過你。
馬連長更直接,一拍桌子,他笑著說,“來,再喝一個!”
女人們看著大老爺們幾個喝酒,臉上都帶著笑容,低頭交耳聊著八卦。
另外一邊,知青點這邊,胖豬吃著窩窩頭,實在受不了,沒好氣的說,“憑啥呀?李武那資本少爺頓頓吃肉,這次請客也不請我們。”
其他幾個知青跟李武關係不是很好,有人開口說,“這種資本少爺的風氣不能助長,必須遏製。”
“你們怎麼看?”肖紅玲開口了。
“人家李武想要咋樣也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別帶上我們。”上海的知青還有天津的其他幾個知青見過李武厲害。
知道討不到好處,再說了,這裡也不是城裡呀,你們想要戰天鬥地,我們不奉陪。
“大家都是下鄉來的知青,心裡裝著偉人,老人家說了,要杜絕資本風氣,現在輪到你們發聲了,一個個啞巴了?”肖紅玲旁邊有個捲毛青年開口了。
作為同樣來自天津的知青,他對肖紅玲有好感,每天變這樣的獻殷勤就是為了引起肖紅玲注意。
果然,肖紅玲看向他,目光帶著欣慰。
眾人壓根不理會,直接無視了他們,胖豬跟肖紅玲幾人沒法了...
這幾天下來,李國文一家三口在東北這邊也不好過。
他們被下放分配到了東北鬆江市四道河公社下一個叫七星泡農場的地方。
來到這裡後,每天臟活累活不少,這哪裡是人乾的?
破舊的土屋裡點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李國文一家三口癱在炕上,誰也不想動。
一天的活乾下來,手腳都不像自己的了。
李小勇哼哼唧唧的說,“爸,我手疼,都起泡了。”
他把手伸出來,掌心全是血泡,有的已經破了。
李國文看了一眼,心裡一陣煩躁,卻又說不出安慰的話。
他自己手傷也好不到哪去。
魏李氏直接罵了起來,一肚子怨氣:“這是什麼鬼地方,這日子還怎麼過,早知道就不該來這裡,哪怕去坐牢都比在這裡強。”
“閉嘴!”李國文低聲嗬斥。
魏李氏不服氣的瞪著他,“我說錯了嗎?你看看我們現在過的什麼日子?白天幹活,晚上連口熱水都沒有!”
李國文臉色都變了,趕緊壓低聲音,“你再說大聲點,把人招來?還嫌今天捱得不夠?”
魏李氏瞬間噤聲了。
她也是怕得不行。
說曹操曹操就到,這時房門猛地被推開。
冷風一下子灌進來。
一個戴著棉帽的農場幹部站在門口,臉色難看。
“誰在屋裡抱怨?”
李國文三人臉色瞬間變了。
魏李氏嚇得臉都白了,剛才那點氣勢全沒了。
李國文連忙從炕上爬起來,解釋著說,“沒有沒有,同誌,我們就是在說幹活的事。”
那幹部冷冷盯著他:“有人舉報你們思想有問題,在散佈不滿情緒。”
“是不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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