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喝了奶茶,整個人暖烘烘的,舒服多了。
“這白毛風,怕是要刮一整夜。”斯琴嘆了口氣,往爐火裡添了點牛糞。
阿茹娜靠在炕邊說:“還好今年提前把房子加固了,不然真頂不住。”
小賽音抱著碗,縮在被窩裡,露個腦袋出來:“這種天氣,人在外麵待一會兒就凍死了。”
李武笑了笑:“你這小子,平時逞強,這會兒倒是知道怕了?”
小賽音不服氣地哼了一聲:“誰說的,我可不怕。”
阿茹娜白了他一眼:“你先別尿床再說吧。”
“姐!”小賽音臉又紅了。
李武三人笑了起來。
正聊著天,外麵傳來狗叫聲,阿茹娜察覺到什麼,忽然開口,“黑子跟小白又在叫了,這叫聲不對勁。”
狗叫聲越來越凶,甚至開始往門口衝撞。
“我出去看看。”李武站起身。
說完,他披上厚棉襖,推開門。
門一開,一股刺骨寒風夾著雪粒子迎麵撲來,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院子裡一片白茫茫,能見度極低。
狗在門口狂吠著,沖著遠處不停叫。
李武眯著眼,順著狗的方向看去,隻見不遠處的雪地裡,隱約有個黑影。
再走近幾步,他瞳孔一縮。
那是一匹馬。
渾身結著冰霜,撥出的氣都已經微弱,顯然是頂著風雪硬闖過來的。
而馬背上空的。
但在馬旁邊的雪地上,卻倒著一個人。
整個人半埋在雪裡,一動不動。
李武過去一看,
是個蒙古漢子,臉已經凍得發青,嘴唇發紫,呼吸幾乎察覺不到。
“還沒死!”李武心中一動。
他一把將人扛起來,又抓住韁繩,把那匹馬一起往院子裡拖。
風雪太大,還好他力氣不小。
“誰啊?”阿茹娜趕緊迎上來。
看到那人,她臉色微變:“這是兵團那邊的戰士?”對方身上穿著軍裝,馬背上還挎著槍。
這是出來的路上被暴風雪凍傷了。
“媳婦兒,你去燒水,我先救人。”李武哪裡有心情,弄了一個碗,搞了一些靈泉直接給戰士餵了。
讓對方身子靠近火爐,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然後換成軍大衣,快速取暖。
這人喝了靈泉,臉色好過來了,他睜開眼就焦急的說,“我是建設兵團師一團三連的戰士,我們連一早趕著大批軍馬和羊群,在草原深處轉場越冬。本來天氣預報說是有小雪,沒想到來了暴風雪。”
他說著說著就哭了,李武趕緊說,“你別急,慢慢說。”
戰士說,“我們隊伍有兩個新兵失散了,連長派我趕緊去附近的牧民點還有兵團報信,我現在必須馬上去,不然來不及了...”
李武說,“你身體凍傷了,現在出去更危險。”
這傢夥很執著,他說,“這是我作為軍人的責任,我必須這麼做。”
“這樣吧,我跟你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李武佩服這些當兵的人,上輩子父親就是軍人,這輩子也有一個軍人夢。
“外麵雪太大,你要注意安全。”阿茹娜對李武說。
“放心吧,我會早點回來。”李武收拾了一下,穿越狼皮棉襖,戴上氈帽,整個人一看就像是個粽子。
李武跟戰士離開木屋,吹了一個口哨,烈日跟流雲過來了,看到馬王,戰士也是驚訝。
“這是馬王烈日?我見過,沒想到它竟然被你馴服了。”他有些不可置信。
這男人到底啥來頭,今天救了自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馬王也能馴服。
另外一匹白馬毛髮鋥亮,看著也不簡單,同時馴服兩匹馬,這傢夥怎麼做到的。
“趕緊上馬,不然可來不及了。”李武沒好氣,一把將戰士扔上馬。
兩人騎著馬就離開,小賽音說,“姐夫做事還是風風火火,心太好了。”
斯琴說,“這些軍人都是好人,他們來了後,以前肆虐草原的馬匪都不敢亂來了,你姐夫敬他們是漢子。”
阿茹娜有些擔心:“這種天出去…太危險了。”
小賽音也收起了笑,忍不住問:“姐,姐夫不會出事吧?”
斯琴卻搖了搖頭,“你姐夫不是一般人,再說他騎的是烈日,那可是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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