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娜心說你不是那種男人我信你麼,自家的男人啥性子,剛來大草原槍斃馬匪都不帶眨眼,跟我是一路人。
公社這邊,幾個蒙古漢子找到巴圖大叔,打聽巴特爾的訊息。
“巴特爾失蹤了?”巴圖大叔看著朝魯,也是有些驚訝。
朝魯嚴肅的說,“我弟弟巴特爾已經三天沒有回家了,他最近活動的範圍就在知青點附近,我懷疑那些知青有問題。”
巴圖大叔瞪著朝魯,“胡鬧,那些知青是剛來下鄉的娃子,巴特爾他們幾個大漢被那些知青殺了,這就是無稽之談。”
朝魯被巴圖大叔罵了一頓。
灰頭土臉的離開公社大院,指導員說,“朝魯性子急,怕是會對那些知青下手。”
巴圖大叔說,“你這幾天多派一些人盯著朝魯,別等真的鬧出啥,到時候麻煩。”
巴特爾跟李武有矛盾。
指導員跟巴圖大叔他們是知道的。
聽到他這麼說,指導員點頭,叫來幾個民兵,讓他們去盯著朝魯。
朝魯離開公社大院。
幾個蒙古漢子找到他,詢問具體情況,“朝魯,公社啥態度?”
朝魯說,“巴圖那老東西明知道那些知青有問題,特別是那個李武,卻偏袒著,前幾天派出所那邊傳來訊息,圖格部落的三十多名馬匪都被李武一家子給解決了,我弟弟巴特爾肯定是出事了。”
在草原上生活了那麼久,朝魯為人處事非常圓滑,他已經猜測到弟弟巴特爾應該是死在李武手裡了。
隻是沒有證據。
其他幾個蒙古漢子生氣的說,“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那可是你弟弟,還有我們的哥哥弟弟也死在那畜生手裡了。”
“自然不能就這麼算了,看這天氣,今晚風雪大,等晚上帶上傢夥,我要讓那些城裡來的知青付出代價。”
“巴圖那老東西肯定會讓人盯著我們,先回去再說。”說著,朝魯指了指身後,幾個漢子看向身後,果然那裡有幾個民兵在巡邏。
幾人轉身回去了。
晚上風雪開始大了起來,吃過了晚飯,李武回到房間,阿茹娜給他端來洗腳水。
李武舒服的泡了個腳,看著媳婦兒,靈泉滋養後是越發水靈,心情也是不錯。
“媳婦兒,你真好看。”李武說。
阿茹娜哪裡受得了這男人甜言蜜語啊,麵色紅了,嬌嗔說,“就你嘴甜。”
李武看著阿茹娜嬌羞的樣子,實在受不了,人也不老實。
拉著李武就往被窩鑽,一個時辰過去,阿茹娜躺在李武懷裡,李武發現她不說話,開口問她,“阿茹娜,你有心事?”
阿茹娜開口說,“最近雪下得很大,秋天儲存的草料怕是不夠用了,我想著明天是不是要出去跟其他牧民借點草料。”
附近住了幾戶牧民,額爾敦大叔跟高娃嬸子他們都在。
不過草原上雖然說是附近鄰居,可是也隔著三四公裡,就算是距離李武他們最近的知青點。
也有一千米左右。
加上草原上氣候變化大,春季河流變淡,秋季牧草被牛羊馬吃光,因此牧民們經常要遷徙。
大部分都是帳篷一收,一年四季都是在遷徙中生活的。
李武家附近的草自然也被吃得差不多。
加上冬天冰雪覆蓋,哪裡還有草呀。
“放心吧,草料的事我會想辦法解決,你男人我知道咋做。”李武安慰阿茹娜,這個男人有本事,阿茹娜聽完心裡很安心。
兩人相擁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李武意識進入空間,他利用空間,空間裡放置著幾十個箱子。
開啟一些箱子,裡麵都是一些玉石之類,空間吸收玉石就能異變。
他試著將其中裝了三十個箱子的玉石全部分解,果然,空間再次發生異變。
原本的空間有三個足球場大小。
吸收所有玉石後,麵積再次延伸,足足擴張到了五個足球場大小。
除了水潭直徑還是五米麪積不變,圓環河流寬變成了十米,整個空間麵積變大了。
天空上雲霧繚繞,李武心中一動,弄了一些靈泉,喝了幾口,感覺整個人精氣神更加充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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