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三人離開公社,經過公社的時候遇到老熟人,指導員烏日根帶著五個手持槍械的民兵騎著馬出來。
“指導員,你們這是去哪?”李武開口打招呼。
烏日根看到是李武,身為李家子弟,他很想見禮,不過礙於不方便,他改口了,“知青點那邊出事了。”
“出事了?”李武有些驚訝,這才離開多久,又打起來了?
他的猜測並不準確,指導員說,“上海的那個知青李躍進跟另外兩個上海知青偷了知青點的步槍進山失蹤了。”
李武臉色沉了下來。
這個李躍民也是臭狗屎,整天閑著沒事幹。
“你們現在是打算進山?”
指導員點頭,“知青點人失蹤了,公社這邊肯定得去看一下。”
跟李武聊了一會,烏日根沒有再聊下去,他還要進山帶民兵隊去找人。
“知青點那群上海知青也真是煩人,整天沒事找事乾。”小賽音沒好氣道。
阿茹娜皺著眉頭,“他們哪是沒事找事,是不懂草原的規矩。這時候進山,雪厚風大,方向都分不清。最怕的不是迷路,而是狼群。”
小賽音開口說,“他們手裡不是有槍嗎?怕啥。”
李武搖頭笑了笑,“槍是死的,人是活的。不會用槍,遇到狼群照樣完蛋。”
阿茹娜點頭,“而且他們就三個人,子彈打光了怎麼辦?”
三人說著話,騎著馬往知青點方向趕。
剛到知青點外,就看到院子裡亂鬨哄一片。
不少知青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張紅兵第一個看到李武,立刻揮手。
“李武!你們回來了!”
四眼仔也快步走過來,推了推眼鏡,“你聽說沒有?李躍民他們進山了!”
李武翻身下馬,說道:“剛從公社回來,指導員已經帶人去找了。”
張紅兵罵了一句,“這幫孫子,真能折騰。”
四眼仔說道:“昨晚他們還來找我借乾糧,我沒給,誰知道他們是要進山。”
阿茹娜問道:“他們咋偷到槍的?”
張紅兵說,“昨晚他們趁著過來巡邏的民兵喝醉酒,順手把槍拿走了。三個人拿了子彈,一人一支槍。”
李武無語了,李躍民這三個傢夥還真是沒事找事做。
那三個民兵不僅要被公社挨批,這不是害人家嗎。
“現在知青點都慌了,公社要是追責,我們都得挨批,這幫孫賊,要讓哥遇到了,非得揍一頓。”張紅兵那個氣啊。
這三個癟犢子真是害人。
李武說,“行了,進山找人的事有指導員,你們就別摻和了,真進山了,你們遇到危險咋辦?”
下午的時候,天空開始下起了大雪。
草原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更別說山裡積雪更多,進山很危險。
“哥們小命要緊,可不會隨便進山。”張紅兵跟四眼仔他們看李躍民不爽,真讓他們進山找人。還是算了。
三人騎著馬離開知青點。
雪花越下越大,小賽音縮著脖子,嘴裡哈著白氣。
“姐夫,這幫上海知青腦子是不是凍壞了?偷槍進山,他們以為這是打麻雀呢?”
李武笑了笑,“人家城裡人,見過最大的野獸估計是動物園的老虎。”
阿茹娜忍不住抿嘴一笑。
小賽音更來勁了,“我聽紅兵哥說,那個李躍民昨晚還吹牛,說自己槍法準,一槍能打倆。”
李武故意驚訝,“這麼厲害?”
小賽音點頭,“他說打麻雀,一槍能打下來兩隻。”
李武一本正經地點頭,“那沒毛病。”
阿茹娜好奇,“咋沒毛病?”
李武說,“第一隻被打下來,第二隻嚇死掉下來。”
阿茹娜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小賽音愣了一下,捂著肚子笑得不行。
“姐夫,你這嘴也太損了。”
三人騎著馬慢慢往回走。
小賽音忽然又說道:“不過他們還真敢偷槍,我要是偷我阿爸的套馬杆,都得被抽一頓。”
李武笑道:“你阿爸捨得打你?”
小賽音挺起胸膛,“捨得!上次我騎他那匹黑馬,把馬騎跑了,他追了我兩裡地。”
阿茹娜瞥了他一眼,“那是因為你把馬拴在羊圈裡,還餵它吃酸奶。”
李武差點從馬上笑掉下來。
“你給馬喂酸奶?”
小賽音理直氣壯,“咋了?羊都能吃,馬為啥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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