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扭打在一起,李躍民脾氣也火爆,他哪裡願意承認自己舉報李武呀。
張紅兵揍他,他也回了對方一拳,上海這邊的其他知青見張紅兵打了李躍民。
肯定不會看著不管。
也加入戰鬥,“媽的,比人多是吧?誰沒有人呀,哥幾個,給我揍。”四眼仔跟假列寧他們也看到了,一起加入戰鬥。
“別打了,你們這是幹啥呀。”看到知青點男知青們混戰,天津那邊的知青剛開始是勸架的,結果也變成了混戰。
二十來人你一拳我一拳,整個知青點都亂了起來,林楚婷帶著女知青們看到這一幕。
想要勸架根本勸不住呀。
這邊,李武在院子中,他用鋸子將砍來的木頭鋸開,速度快得不行,很快就將十根三米長的木頭全部鋸成兩段。
用拿出斧頭劈木頭,全部劈成四片。
然後來到羊圈,把這些劈好的木頭挖土埋進土裡,然後填好土,用釘子連線,羊圈修了一下。
順便在馬棚邊上,把馬棚加長一下,阿茹娜將一匹棗紅馬牽了過來。
這匹馬是她之前一直騎的,她跟李武說,“這馬叫毛伊罕,也就是醜姑孃的意思。小賽音騎著的那青梨花小馬駒叫黑穆勒,象徵好運吉祥的意思。”
李武看著這兩匹馬,他也是喜歡騎馬的人,給馬兒餵了靈泉,馬兒對他很喜歡,蹭著他的手,非常親昵。
阿茹娜有點吃味,“奇怪了,這馬平時對我都沒這麼黏。”
李武笑了笑,順手又摸了摸馬脖子,“說明它有眼光,知道誰是一家之主。”
阿茹娜白了他一眼,好笑道,“你才來幾天,就一家之主了?”
毛伊罕這時又往李武身邊貼,甚至把頭伸到他懷裡,“你看,它都認主了。”
阿茹娜鬱悶了,李武跟阿茹娜說,“媳婦兒,我騎馬還不太熟練,你教我唄?”
“這不太好吧?”阿茹娜有些做賊心虛。
李武直接抱著她一起上了馬,阿茹娜在前麵,李武在後麵,他抱著阿茹娜。兩個人在大草原兜了一圈,阿茹娜臉紅撲撲的。
感覺非常刺激又緊張了。
小賽音坐在門口,看著他們騎馬,對斯琴說,“母親,這騎馬有啥好的,我姐夫跟我姐還玩得那麼開心?”
斯琴看著外麵,李武兩人親密的樣子,她笑著說,“等你以後長大了就明白了。”
“我現在也挺大的,褲衩都換大號的了。”小賽音表示不服。
母親斯琴好笑,這兒子總是尿床,才十歲,就想媳婦了。
“李武,不要騎太快了,我受不了。”阿茹娜坐在馬背上,她感覺受不住了。
李武來了興趣,“媳婦兒,那不是挺好,就要快馬加鞭。”
說著,他拍了一下醜姑孃的屁股,馬兒更加賣力了。
“李武,李武...”
不知不覺騎著馬經過知青點,知青點那邊有人向李武揮手,李武騎馬過去一看。
是女知青林楚婷跟鄭欣在叫她,神色焦急。
李武停下馬,從馬背上下來,“這是咋了?”
林楚婷跟鄭欣兩人看到阿茹娜,發現這姑娘不知不覺好像變年輕了,難道嫁給李武後還能美顏?
臉上兩坨腮紅都沒有了,不由得有些羨慕,這男人滋補很神奇。
“出事了,張紅兵他們跟上海的知青打起來了,我們勸不住。”林楚婷說。
“你趕緊看一下吧。”鄭欣也開口。
李武臉色沉了下來,他趕緊進知青點一看,結果一隻鞋子飛了過來,直接砸向李武。
李武躲開,一個人眼鏡被打飛,四眼仔四處找眼鏡,“我眼鏡呢,我看不到了。”
這傢夥鼻青臉腫的,鼻子還流血了。
有個方臉男知青看到四眼仔沒了眼鏡,衝上來揮拳就打。
“你想幹嘛?”李武抓住他的手,這方臉青年他有印象,是上海那邊的知青。
“小子,關你雞毛事。”這傢夥還挺沖,抬腳踹李武,結果肚子上捱了一腳,人倒飛出去了。
把桌子椅子全撞翻,幾個男知青來不及反應,也是跟著摔坐在地上。
屋裡一下安靜了幾秒。
所有人都看向李武。
這小子上次一個人單挑所有青年知青,不引人注目不行呀。
李武掃了一眼眾人,“都打夠了嗎?”
眾人都安靜了。
“我就問一句,打贏了能回城?還是多分口糧?”
“咱們下鄉是來受苦的,不是來分幫結派當老大的。”
他指了指上海那邊的知青。
“你們覺得人多,就能壓人?”
又指向張紅兵他們。
“你們也一樣,一言不合就動手,這跟街頭混混有啥區別?”
四眼仔剛找到眼鏡,戴上後小聲嘀咕。
“是他們先動手的…”
李武直接打斷。
“先動手又怎樣?打贏了你就有理?”
四眼仔頓時不吭聲了。
李武聲音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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