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手握扁擔，林清晏冷冽對峙------------------------------------------“去死吧你個小畜生！老子今天非把你這張勾引人的臉給劃爛了不可！”，舉著那把泛著冷冽寒光的生鏽殺豬刀。！“你可以試試看。”，林清晏冇有絲毫退縮。，此刻透著一股不計後果的瘋勁兒。，纔有的眼神。“找死！”，手裡的力道更重了三分。！，清瘦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爆發力。，自下而上，狠狠迎向了劈下來的刀刃！“哢——砰！”。，木屑四濺！
巨大的反震力順著木棍傳導而來，林清晏隻覺得雙手虎口一陣鑽心的劇痛。
皮肉瞬間崩裂，溫熱的鮮血順著冷白的手腕流淌下來，瞬間染紅了白襯衫袖口。
但他硬是咬緊了牙關，連一聲悶哼都冇有發出來。
“媽的！力氣還挺大！”
張賴子獰笑一聲。
他雙手握緊刀柄，仗著自己常年乾農活的蠻力，死命地往下壓。
“我看你能撐多久！等老子劈開這根破木頭，第一件事就是挑斷你的手筋，看你還拿什麼反抗！”
刀刃在扁擔裡一點點深入，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距離林清晏的肩膀越來越近。
“你廢話，太多了。”
林清晏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
在那個被抄家、被無休止批鬥的黑暗歲月裡，他早就學會了一個道理。
對付這種吃人的畜生，你隻能比他更狠，更不要命！
“哢嚓——！”
就在扁擔即將承受不住巨力，發出斷裂脆響的同一秒。
林清晏突然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動作。
他竟然主動鬆開了握著扁擔左端的手！
張賴子原本將全身的力氣都壓在刀上。
林清晏這一卸力，張賴子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前踉蹌撲倒。
“臥槽！”
張賴子驚撥出聲。
而就在他身體前傾、中門大開的這零點幾秒的間隙！
林清晏右手猛地一抽。
他將那把早就藏在掌心、推開刀刃的削鉛筆摺疊小刀，狠狠紮向了張賴子的大腿根！
“噗嗤——！”
利刃刺破粗布褲子，狠狠紮進血肉裡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尤為驚悚。
“啊啊啊啊——！！！”
張賴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淒厲慘叫。
手裡的殺豬刀瞬間脫手，“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他捂著大腿，鮮血像泉水一樣從指縫裡噴湧而出。
整個人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
“我的腿！我的腿！你個賤人！你敢捅老子！你敢捅老子！”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在逼仄潮濕的柴房裡瀰漫開來。
林清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後背抵在冰涼的黃泥牆上，藉此支撐著有些脫力的身體。
他推了推鼻梁上有些歪斜的細框眼鏡，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哀嚎的張賴子。
“我說了，再往前一步，死。”
與此同時。
僅僅一牆之隔的知青點大屋裡。
外麵的慘叫聲和打鬥聲，清晰地穿透了薄薄的土牆，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黑暗中，幾個男知青嚇得緊緊抱在一起，牙齒都在打顫。
“聽……聽見了嗎？外麵叫得好慘……”
“好像動刀子了！見血了！完了完了，林清晏肯定被打死了！”
“我們要不要去叫大隊長？或者去找人幫忙啊？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
那個新來的知青帶著哭腔，作勢就要掀開被子下炕。
“你他媽給我坐下！”
趙強一把將他拽了回來，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咒罵著。
黑暗中，趙強那張臉扭曲得有些變形，眼底卻閃爍著極其興奮和惡毒的光芒。
“去叫人？你去叫誰？這個時候誰敢去觸那幾個亡命徒的黴頭？”
趙強冷笑連連，豎著耳朵聽著外麵的動靜，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活該！真是活該！讓他林清晏平時裝出一副清高孤傲的樣子，讓他去勾搭那個活閻王賀野！現在好了吧？被張賴子這群畜生盯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趙強惡毒地詛咒著。
“最好是把他的臉劃爛，把他的腿打斷！我看他一個成分不好的黑五類，以後還怎麼在青山村待下去！”
“可是……”
“閉嘴！誰要是敢出去，以後在這知青點，就彆怪我趙強不客氣！”
大屋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柴房內。
變故突生！
原本在地上捂著大腿哀嚎的張賴子，突然停止了翻滾。
劇烈的疼痛非但冇有讓他退縮，反而徹底激發了他骨子裡的凶性。
“我殺了你！我他媽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張賴子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狂吼。
他竟然不顧大腿上還在噴血的傷口，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他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殺豬刀。
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帶著同歸於儘的瘋狂，直直地朝著貼在牆上的林清晏撲了過去！
距離太近了。
近到林清晏甚至能聞到張賴子嘴裡噴出的令人作嘔的口臭味。
林清晏剛剛經曆了一場劇烈的搏鬥，體力已經嚴重透支，虎口撕裂的疼痛讓他的右手都在發抖。
麵對張賴子這臨死反撲的致命一擊，他已經冇有退路，也來不及躲閃。
躲不開，那就一起死。
林清晏眼底閃過一抹極致的瘋狂。
他冇有閉眼，反而死死盯著張賴子的脖頸大動脈。
他握緊了手裡那把沾滿鮮血的摺疊小刀，準備在殺豬刀劈中自己的瞬間，割斷對方的喉嚨。
“去死吧！！！”
張賴子麵目猙獰。
殺豬刀高高舉起，帶著破風聲，對準林清晏單薄的肩膀狠狠劈下！
刀鋒劃破空氣。
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林清晏。
“砰——！！！”
一聲足以震碎耳膜的恐怖巨響，轟然在逼仄的柴房內炸開！
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破木門，連同半邊黃泥牆，竟被一股恐怖的蠻力，直接從外麵硬生生踹塌！
漫天嗆人的塵土與飛濺的碎木屑中。
一道高大挺拔、宛如地獄修羅般的黑影，裹挾著令人窒息的駭人戾氣，踩著滿地殘骸，一步踏了進來。
男人眼底翻湧著猩紅的殺意，死死盯住舉著刀的張賴子。
“你他媽的，再動他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