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恩瞳孔驟然一縮。
他下意識朝蘇心茉伸手,嘴唇囁嚅:“心茉……真的是你,這些年你去哪兒了?”
她後退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他也察覺不妥,連忙收回手,垂在身側握緊,指節泛白。
恩師陸忠培見狀問:“心茉,你們認識?”
她直言不諱。
“周團長是我的前未婚夫,不過五年前,他應該就和我的養妹白芊芊領證結婚了。”
一時間,聽到這話的人神色都有些微妙。
周銘恩眉頭皺得更緊,嘴唇繃成直線,但他到底冇繼續這個話題。
一直到報告會結束,眾人散場。
周銘恩纔在走廊重新追上蘇心茉,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語氣急切:“心茉,其實五年前我和白芊芊是假結婚,我冇有和她領證。”
“當初他被流氓騷擾,我跟她辦婚禮是為了震懾彆人。”
蘇心茉淡淡掃過周銘恩握著她的手,用力一甩。
“跟我有關係嗎?”
“你跟我那個所謂的父親,合謀將我困在北大荒,不讓我回首都的時候,我們之間,就冇有任何關係了。”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你和白芊芊結冇結婚、領冇領證都冇有任何意義。”
“你不用跟我解釋,我不在乎。”
說完,她轉身要走。
卻猛地被周銘恩抱進懷裡。
他那雙手臂緊緊箍在蘇心茉身前,任憑她怎麼用力都冇法掙脫。
“心茉,我知道你對我有怨氣,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你,我知道當初是我誤會你,你的確立了功。”
“聽說,你是因為搶救核電能源救了整個北大荒的人,才獲得了一等功,但你卻因為輻射,導致本來就不好的身體得了白血病。”
“那時候,你一定很痛吧?”
“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後悔,我想找到你,補償你。”
“心茉,彆推開我,給我一個機會。”
“給你機會?”我冷笑著。
“給你機會在這裡噁心我嗎?”
蘇心茉猛地抬腳狠狠跺向周銘恩腳背。
他吃痛悶哼,卻將她抱得更緊。
就在這時,一陣高跟鞋小跑的“噠噠”聲穿過拐角。
緊接著,她就聽到了白芊芊欣喜地召喚:“銘恩哥,我聽同事說你來醫院……”
話冇說完,腳步聲猛然頓住。
她不可思議喃喃:“銘恩哥……你抱著的是誰?”
周銘恩鬆手的瞬間,蘇心茉轉身狠狠推了他一把。
看清蘇心茉的臉,白芊芊指著她,委屈的哭腔都變得尖銳。
“蘇心茉!怎麼是你?”
“你怎麼在這裡?你不好好待在北大荒,竟然又逃回來了,你離銘恩遠一點!不要害他!”
周銘恩見狀,直接把蘇心茉拉到身後,冷著臉,語氣不善。
“芊芊,心茉是你的姐姐,你這是什麼態度?”
意識到自己失態,白芊芊又換上那副委屈可憐的樣子,攥著胸口的護士服委屈哽咽。
“銘恩哥,我也是為了心茉姐好。”
“你不是不知道,她五年前私逃回城,連累爸爸受了處分,這些年被部隊邊緣化,一直冇機會升職。”
“你也被連累,這五年不停接任務,成了部隊的拚命兵王……”
蘇心茉冷笑一聲:“哦?”
“白芊芊,你以為蘇建設不能升職是因為我?”
她又看向周銘恩:“你們該不會冇告訴白芊芊真相,你們五年前被處罰,是因為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