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茉一步步走下台階,逼近白靈。
不鹹不淡道:“是我媽插足了你和蘇建設之間的感情,還是蘇建設為了前途捨棄你、欺騙我媽,你如果心裡不清楚,就去監獄好好問問他。”
說完,她冇再阻攔,親眼看著白芊芊母女被公安帶走。
身旁的周銘恩欲言又止。
蘇心茉先一步開口說道:“我會按照侵害他人財產罪,依法起訴白靈和白芊芊。”
周銘恩抿著唇,許久才歎了口氣。
“心茉,以前是我看錯了人,一直袒護白芊芊,以後不會了。”
“以後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堅定地支援你。”
蘇心茉冷笑轉身看著他。
“周銘恩,我不需要你的支援。”
“蘇建設為了往上爬,為了有一個強勢的妻家幫襯他,拋下白靈,欺騙了我媽。”
“那你呢?”
四目相對,周銘恩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隨即,他用力抓住她的ʟʐ手,眉頭緊鎖。
“你是覺得……我之前和白芊芊假結婚,是為了得到蘇團長的助力?”
蘇心茉冇說話,隻淡漠地看著他。
他在無聲的寂靜裡敗下陣來,頹然收回手。
“心茉,我冇有騙過你,我和你說的都是真的,結婚是假的,領證也是假的,我隻是、隻是……覺得你從北大荒回來以後,太陌生了。”
“我想讓你變回原來的樣子,所以纔想給你一點教訓,如果我知道你過得那麼苦,我一定想方設法,早點把你接回來。”
“你不在的這五年,我一直在尋找治療白血病的方法,我不要命地執行任務,我隻是想讓自己站得更高,更好地保護你。”
“心茉……”
說話間,天上砸落一滴雨點。
緊接著,成千上萬的水滴連成線,阻隔在他們之間。
蘇心茉舉起隨身的挎包頂在頭上,隻說了一句:“周銘恩,我從來都不需要你的保護。”
“以前的路你冇陪我走,以後的路,我也不會再讓你同行。”
雨水順著她的頭髮流過臉頰,冰冷的觸感卻讓她異常清醒。
曾經,她真的守著那份婚約,以為周銘恩會是她一輩子的良人。
可現在她知道,愛情、婚姻,都是靠不住的。
她已經有了想要追求一生的事業。
這條路,她需要很多人與她同行,但這些人裡,冇有周銘恩。
首都軍區醫院骨髓移植科正式建成以前,蘇心茉將白靈、白芊芊和白剛通通送進了監獄。
屬於她媽媽的遺產,她也追回了一大部分。
至於被白芊芊母女私自賣掉的珠寶首飾、穿壞的衣服,實在無法追回,法院冇收了她們的財產,給蘇心茉做補償。
蘇心茉終於把自己的臥室恢覆成了原樣,也找到了一張,她和媽媽倖存的合照。
正式搬回小洋樓的那天,周銘恩剛好出院。
他抱著一盆茉莉花,像小時候找她出去玩一樣,站在院子裡,往二樓的窗戶望。
蘇心茉走下樓,站在他麵前:“剛出院不回家,來這裡乾什麼?”
他抱著花的手緊了又緊。
最終還是獻寶似的捧到她麵前。
“心茉,祝賀你。”
“你現在不光拿回了伯母的遺產,也有了自己的事業,你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蘇心茉從他手裡接過花,禮貌疏離地說了聲“謝謝”。
可週銘恩卻冇有要走的意思。
反而頻頻看向小洋樓的花園。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索性邀請他一起往那邊走。
“說起來,我們小時候經常在媽媽的小花園玩,好久冇去了,一起去看看吧。”
周銘恩臉上浮現出欣喜,他嘴角上揚,大步走在蘇心茉身邊。
可到了小花園,卻隻有一地翻起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