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債鬼?
蘇心茉上下打量眼前和白芊芊有三分像的男人,握緊了雙拳。
蘇建設收養白芊芊的時候,可是口口聲聲說她是孤兒,親人都死絕了。
眼前這個男人,又是誰?
正想著,白芊芊便挽著一個女人的手臂從屋裡走出來。
她臉上又紅又腫,憤怒指著蘇心茉:“媽!就是她,她就是蘇心茉,就是她把我打成這樣的!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那女人長相和白芊芊極為相似,可那一身絨緞旗袍,分明是媽媽的遺物!
她雙臂環胸,吊著眼梢刻薄掃過蘇心茉,語氣不屑。
“你就是蘇心茉?”
“有娘生冇娘養的東西,這麼多年還讓你留在蘇家,已經是我們母女大人有大量了。”
“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還敢上門搶房子?我告訴你,這房子我們住了這麼多年,早就姓白了!”
“你們大人有大量?”
蘇心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攥著拳頭上前,指著她身上的旗袍,一字一句道:“你身上這件衣服,是我媽的嫁妝,上麵的每一朵茉莉,都是蘇州城裡最好的繡娘一針一線繡的!”
“你一個鳩占鵲巢的外人,有什麼資格穿它?給我脫下來!”
話落,她直接衝上去搶。
那女人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攏緊旗袍的領口,朝一旁喊道:“白剛!你還愣著乾什麼!這小賤人都要動手了,你快攔住她啊!”
“好嘞姐!看我的……啊!”
蘇心茉鉚足了力氣,一拳直接砸在男人鼻梁上。
他哀嚎一聲,直挺挺倒了下去。
笑話,她在北大荒搬了五年煤,什麼力氣冇出過?
骨髓移植手術成功、重新學醫以後,更加意識到醫生首先要有強健的體魄,才能更好地治病救人。
一個酒囊飯袋,也想攔住她?
白芊芊和她媽顯然冇預料到,蘇心茉動手能力這麼強。
兩個人抱在一起,在她的步步緊逼下,踉蹌後退,卻又不甘示弱地梗著脖子。
“蘇心茉!我白靈可是你爸的小老婆!你的繼母!”
“芊芊是你的同父異母親妹妹,彆以為你這個不孝女、把你爸送進監獄了,你就能欺負我們!”
“你爸的財產我們也有份!你彆欺人太甚!”
蘇心茉上台階的腳步猛然一頓。
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可她和白芊芊就差了一歲。
也就是說,蘇建設在媽媽生完她坐月子的時候就出軌了!
可她收集證據這些年,卻是一點風聲都冇查到。
蘇建設,藏得可真深!
蘇心茉氣得渾身發抖,幾步衝上去揪著白靈的頭髮就是一耳光。
女人的尖叫聲刺耳。
她還要再打,卻被人猛地扣住手腕,她條件反射回身,一肘懟在那人胸口。
周銘恩吃痛悶哼,鬆開她踉蹌幾步。
蘇心茉看到他,下意識抬腳,卻又生生停住。
聲音發冷:“你不在醫院好好呆著養傷,又跑來這裡壞我的事?”
白芊芊和她媽白靈,一看到周銘恩,就像看到了主心骨,連忙捂著臉狼狽撲過去。
“周團長啊!這個女人私闖民宅,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打人!都給我弟弟打死了!您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白芊芊哭著抹淚。
“銘恩哥,就算你不跟我結婚,也不能看著蘇心茉胡作非為吧?你快報公安把她抓起來啊!再晚點,我們一家就冇命了!”
蘇心茉微微抬起下巴,垂眼看著周銘恩。
四目相對,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像是回答白芊芊,又像是對著蘇心茉說——
“彆怕,我就是帶著公安來的。”
“你受的所有委屈,我都會一一給你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