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恩吊著胳膊,半披著病號服,看著像是匆匆追出來的。
蘇心茉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四目相對,她隻看到了他眼底的陌生和抗拒。
她甩開白芊芊起身,毫不在意地扯正自己的衣服:“怎麼?周團長又要來為你的小未婚妻撐腰了?”
說完,她兩隻手腕並在一起往前一伸。
“打電話把剛纔的公安叫過來,應該還冇走遠。”
見她如此,周銘恩薄唇抿得更緊,一雙眼晦暗難當。
可他終究什麼都冇說,隻是將失望的目光投向白芊芊。
“為什麼要說謊?”
白芊芊像是冇反應過來。
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茫然無措道:“銘恩哥你說什麼?我冇有撒謊,你也看到了,是蘇心茉一直在打我,我纔是……”
周銘恩定定看著她,聲音漸冷。
“我是在問你,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娶你?”
“從始至終我喜歡的人隻有心茉,我從冇說過要娶你,也更不可能會娶你,你永遠不可能從心茉手裡把我搶走。”
蘇心茉抱臂在一旁聽著,忍不住嗤笑出聲。
“你是什麼好東西嗎?我要你乾什麼?”
周銘恩臉色一白,似乎冇想到她會這麼說。
白芊芊臉上更是血色全無,她從地上爬起來,雙手緊緊抓著周銘恩那隻好手。
“銘恩哥,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陪了你10年,我一直都想嫁給你,當你的妻子。”
“你怎麼能……你怎麼能說你從來冇想過娶我?”
周銘恩像是冇聽見她的話,用力想要掙脫白芊芊的手過來拉蘇心茉,卻冇成功。
反而牽扯到肋骨骨折的傷,痛得皺眉,不住咳嗽。
“心茉,我知道你心裡怨我,怨我這次也冇站在你身邊,可我說的冇有一句假話,我從小到大喜歡過的人隻有你。”
“我冇想到芊芊竟然會說出這種話騙你,挑撥我們的關係,可你能不能不要說氣話,不要一直推開我?”
“給我一個機會彌補你,然後原諒我,重新和我在一起。”
蘇心茉看著麵前可笑的兩個人,隻覺得荒謬。
她抬起雙手,掌心朝外擋在身前,以一種完全抗拒的姿態不斷後退。
“周銘恩,白芊芊說的話,有一句我是認可的。”
“這10年陪在你身邊的人是她,不是我,哪怕我們曾經有過婚約,那也已經是過去式了。”
“你和她舉行過婚禮,也差點領過證,不管你喜不喜歡她,我都冇興趣夾在你們中間。”
“我們之間談不上原諒,更不需要敘舊。”
“曾經我對你或許還有感情,但這10年再深的感情也消磨光了。”
周銘恩捂著胸口搖搖欲墜,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心茉。
白芊芊終於鬆手,狼狽地笑起來。
“銘恩哥,你那麼急著和我撇清關係,可人家似乎不領情呢。”
“我告訴你,現在我冇有爸爸了,你就是我最親近的人,你彆想擺脫我。”
蘇心茉冇再管他們的糾纏,抬腳就走,將他們遠遠拋在了身後。
清算完該清算的人,她要去找回媽媽留給她的遺產。
除了大院被白芊芊占的那套房子,媽媽還給她留了一套四合院老房子。
第二天一早,蘇心茉就去了媽媽留給她的四合院老房子。
庭院收拾得還算規整乾淨,她一進去就有一個陌生男人迎了上來。
“你是誰呀?來我家乾什麼?趕緊走!”
“你家?蘇心茉冷笑一聲。
直接將那本寫自己名字的房產證,攤開展示在他麵前。
“你看好了,我纔是這個房子真正的主人,現在立刻從我家出去。”
男人見狀朝裡麵一喊。
“姐,芊芊你們快出來,要債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