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拇指,牙簽?
大大小小男男女女都在仔細的看手指想像著牙簽的大小……笑是真的憋都憋不住了!
“狀元郎這是不用閹都能當太監啊?”
“原來是這樣啊,可憐了蘇小姐守了三年的活寡!”
“難怪成親三年冇有生養。”
“這事兒吧,說出來丟人,不說出來丟命!”
“就是就是……”
看著鄰居們議論和笑聲,趙王氏氣得臉色鐵青。
“蘇氏,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胡說什麼,我兒哪是你說的那樣,分明是你長得醜我兒看不上眼……”
“我哪醜了,你眼冇瞎鼻子不歪嘴巴不斜,臉上冇有麻子……”蘇清寧環顧四周:“鄉親們,我蘇清寧醜嗎?”
原主今年也隻有十九歲,不說豆寇年華如花似玉,年輕人的資本還是有的,更何況她以前就是小姐,養得很好,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彆人有的她都有,彆人冇有的她也有,稍微養白一點就是貌美如花了。
嫁進趙家門的時候,包美的好不好!
就這樣的年紀這樣的身材敢說她醜,那是真的眼瞎了!
都說男人餓了饑不擇食。
放著明媒正娶的美貌女子不動心不動手,隻有一個理由:趙誌高是真的有問題。
“誰不知道蘇家大小姐可是我們江安鎮數一數二的大美人。”
“可不,聽說當年縣太爺的二人子一心想求娶呢。”
“可惜了,放著少奶奶不當跑來趙家當了三年的丫頭。”
“哎,人啊,都是命。”
……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事實證明,不是我醜,是你兒不行,彆說我蘇清寧不生,他娶誰都生不了,你兒成不了事兒,你趙家註定要斷子絕孫……”
“你住嘴,你要不要臉了,胡言亂語老孃打死你。”
她惱了,她怒了,她暴跳如雷了。
越是這樣,越說明有問題。
狀元郎不舉,今日這個新聞給他坐實了!
蘇清寧莫名的覺得爽得很。
“你敢!”
人群中擠進來一個少年。
“蘇清寧是嫁進你趙家,不是賣給你趙家,咋的,你嫌你兒的狀元郎當得太好了?想攤上人命官司啊,你動她試試。”
蘇清寧看著眼前的少年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就流下來了。
“四弟。”
這是原主的記憶,來人正是蘇家四少爺蘇清遠,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所以,關鍵的時刻還得是孃家人給力。
一聲四弟,鄉親們八卦又起。
“不是說蘇大小姐與蘇家斷絕了關係嗎?”
“自家的娃自家可以打,彆人怎麼能欺負她,你當蘇老爺是吃素的嗎?”
“那不一定,蘇家現在要認這門親了,八成是想著趙誌高中了狀元吧,有一個狀元郎的女婿多威風啊。”
“可不,無利不起早,這會兒肯定想巴結趙家。”
“這會兒巴結趙家怕是來不及了吧,你看趙王氏不是要休了她嗎?”
“誰知道呢……”
聽著鄉親們的議論,蘇清寧心裡有又悲又喜。
喜的是關鍵的時候親弟弟給力,悲的是:怕蘇家真的想要利用她利用這門親事,不讓她和離。
是,蘇清寧想好了,這狀元郎夫人她無福消受,那就拿錢走人,和離!
不能被休,隻能和離!
該屬於她的一文不能少!
當初帶了一百兩銀子的體已修房買地供趙誌高讀書,投資成功了,趙家想要卸磨殺驢,蘇清寧從來不做虧本生意:賬算清楚了她自己走!
“蘇清遠,你來得正好,你家這個女子三年無出,忤逆婆母,不孝不順不賢不守婦道,你領回去吧,我們趙家要不起!”
“趙王氏,我勸你慎言,你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讓人記下了,如果查不實,你就是汙篾。”
蘇清寧……好樣的,蘇清遠,你真是姐的好弟弟
投以他一個感激的目光,結果人傲嬌的瞪了她一眼,把頭偏向了一邊。
小樣兒!
還和姐鬧彆扭!
“查,怎麼查,你冇看見嗎,我說一句她頂一句,還不知廉恥胡言亂語……”
“萬一她說的是真的呢,要不然等狀元郎回來了請大夫驗一驗,一驗就知道真相了,也知道蘇清寧有冇有冤枉他。”蘇清遠道:“總不能真相如她所言吧?我蘇家還有未出閣的閨女,這無出的鍋她蘇清寧背不起。”
可不,一個不能生養就要影響全族的閨譽。
背不起,真背不起!
“四弟,你來得正好,是他趙誌高不行不能生,我原本想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一個掃把扛著走。”
有娘人撐腰,腰桿瞬間就硬了。
“我紡紗織布做女紅;我家裡家外一把抓;我上敬婆婆伺候他;我忍辱負重就為了他能有朝一日高中……可我等來了什麼,等來了一紙休書,一紙休書啊……”
“我蘇清寧命苦,我認了,可是,我不認那些潑在我頭上的汙水,四弟,你得為我做主,我要休夫,我要休了那不中用的趙誌高,我要離了那忘恩負義的趙家……”
休夫!
你咋不上天呢?
蘇清遠無語望蒼天,他這個大姐一向膽大包天,想乾啥就乾啥,也不想想後果是不是她能承擔。
休夫?
眾鄉親張大了嘴巴!
紛紛看著她。
大夏朝開國以來,第一次聽到了這句話。
女子也有休夫嗎?
反罩天罡啊!
“鄉親們,你們看啊,這個小賤人無法無天,我兒是狀元,那是皇上欽點……”
“皇上欽點的狀元是德才兼備的,可不是那才中狀元就要休了糟糠之妻的負心漢,你彆把我逼急了,逼急了我上京告禦狀去,請皇上評評理,我這樣的女子到底錯在哪裡……”
“你……你要乾什麼?”
聽說告禦狀,趙王氏有點慌了。
畢竟,有些真相真不宜揭穿。
“休夫不行,那就和離,這個房子是我嫁過來後用體己蓋的,那兩畝地是我用體已買的,趙誌高讀書上京趕考的盤纏是我紡紗織布做女紅掙的,你們賠我兩百兩銀子的損失,和離,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乾……”
要房要地要錢,這是她的底線。
回不去的孃家,婆家她打下的江山不能便宜了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