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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的笑話排行榜上,“夏時音求歡愛”常年穩居第一。
這位第一美人五年來乾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想方設法爬上她老公紀雲瀾的床。
為此她半夜溜進主臥,卻被紀雲瀾推出去反鎖;
酒後主動獻身,被紀雲瀾扔進冰塊堆裡降溫;
最後忍不住下了藥,紀雲瀾卻當場割腕,逼自己清醒。
夏時音用儘各種方法,都無法撼動紀雲瀾那顆堅定要柏拉圖的心。
議論聲自然不少。
“我賭一個愛馬仕,夏大美人結婚五年,現在還是完璧之身,信不信?”
“她到底圖什麼?圖紀雲瀾那張冷冰冰的臉?還是圖每晚能聞聞他的香味,自己解決?”
“暴殄天物啊!要是換我,一天來八次,哪捨得讓她守活寡。”
這些話,夏時音聽過無數遍,可她毫不在意。
就自己這條件,拿下紀雲瀾隻是時間問題。
直到這天,夏時音按時來到約好的婦產科房事講座。
剛走出電梯,她餘光一掃,猛地定住了。
產檢隊伍裡站著她老公紀雲瀾。
那個襯衫永遠扣到最上麵一顆、碰她一下都要擦手的男人。
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扶著一個拿著盲杖的女孩,在產檢處排隊。
他微微偏頭,看向女孩的眼神專注而剋製。
“來小姑娘,讓你老公幫你在這邊簽個字。”旁邊有護士開口。
女孩循聲轉頭,禮貌地笑了一下:
“您誤會了,他不是我老公,我們隻是合作關係。”
紀雲瀾的臉色微微一變。
女孩轉向他,雖然看不見,但方向分毫不差:
“你往後稍稍,這麼多人擠著,人家該誤會了。我以後還要找男朋友的。”
紀雲瀾喉結動了動,聲音壓得低:“棉棉,你明知道不可能。”
“合同裡寫得明明白白,”女孩語氣平平,
“孩子生完,錢到賬,各走各的。紀先生要是記不住,可以回去再翻翻。”
一旁的兄弟湊上來打圓場:“嫂子,紀哥今天為了陪你產檢,北城那個一個億的專案都冇去。”
“他自己願意的。”女孩打斷他,盲杖在地上點了點,
“合同裡寫了,我替他生下孩子,他給我一筆錢去做視力恢複手術。”
“除此之外,他無權乾涉我。”
說完她甩開紀雲瀾的手,一個人進了診室。
診室門關上。
紀雲瀾還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門。
兄弟咂了咂舌:“我說紀哥,你不是整天標榜自己是柏拉圖嗎,這也不像啊。”
“柏拉圖那是對夏時音的。”紀雲瀾的聲音很淡。
兄弟更好奇了:“那蘇若棉呢?”
紀雲瀾沉默了幾秒。
再開口時,聲音低了幾度,帶著連他自己都壓不住的啞。
“我恨不得死在棉棉身上。”
兄弟倒吸一口涼氣,好半天纔開口:“那你當初乾嘛娶夏時音?”
“讓她背了五年黑鍋,外頭把她笑話成什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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