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公子小心!\"牛老憨的聲音帶著關切,\"這地方邪門得很,稍有不慎就會冇命!\"
我驚出一身冷汗,連忙道謝:\"多謝義父相救。\"
牛老憨憨厚一笑:\"楚公子客氣了,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途中,泥潭中偶爾可見幾株靈草隨風搖曳,散發著誘人的靈氣波動。
一株\"腐骨蓮\"通體漆黑,花瓣卻瑩白如玉;另一叢\"毒蟾草\"葉片呈紫紅色,脈絡如血管般搏動。
\"夫君快看!那是腐骨蓮!\"晚晴驚喜地指著一株靈草,\"我在宗門的典籍上見過,這種靈草雖然劇毒,但若是配合其他藥材煉製,可以解百毒!\"
我點點頭:\"確實珍貴,可惜我們無法采摘。\"
牛老憨聞言,立即道:\"我去摘!雖然老漢我不懂這些靈草的用處,但既然對你們有用,我就去采來。\"
他倒是儘心儘力,每次都會仔細詢問靈草特性,然後小心翼翼禦劍靠近,用靈力包裹手掌摘下。
幾天下來,他的儲物戒裡已裝了十來株品相不錯的毒草。
\"這次收穫不小!\"牛老憨咧嘴笑道,露出滿口黃牙,\"等出去後找個煉丹師,說不定能換些靈石。\"
晚晴柔聲道:\"義父辛苦了,若無你相助,我們連生存都難。等離開這裡,我一定求夫君好好報答您。\"
我看著二人融洽的模樣,心中稍感安慰。
這老漢雖舉止粗鄙,但關鍵時刻並未落井下石,反倒屢次相助,或許他本性不壞,隻是被那詭異寒氣影響了心性?
連續趕路兩日,疲憊如潮水般湧來。
我和晚晴全靠肉身力量支撐,早已腿軟筋麻。
每跳躍一塊石頭,都需要凝聚全身力氣,稍有不慎就會墜入致命的泥潭。
我的雙腿如同灌了鉛般沉重,每一次落地都能感受到肌肉的痠痛。
牛老憨雖能禦劍,但頻繁催動靈力也讓他氣喘籲籲。他的臉色逐漸發白,額頭上佈滿了汗珠,顯然靈力消耗極大。
\"義父,您還好嗎?\"晚晴關切地問道,\"要不要休息一下?\"
牛老憨抹了把汗,強笑道:\"冇事,老漢我還撐得住。隻是這靈力消耗比想象中要大,恢複起來也慢。\"
直到眼前出現一塊足有房屋大小的巨石,三人才得以停下歇息。巨石表麵光滑,邊緣浸在泥潭中,四周霧氣繚繞,竟看不到下一塊落腳的石塊。
\"這地方像座孤島。\"晚晴靠在石壁上,聲音虛弱,\"夫君,我...我快撐不住了。\"
我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心中一陣心疼。若是平日,這等路程對我們來說不過彈指之間,但現在卻成了生死考驗。
我以神識探查四周,心頭一沉——方圓千餘米內竟無一塊可踏足之石,彷彿陷入了絕地。
\"怎麼會這樣?\"晚晴的聲音帶著絕望,\"難道我們走到了死路?\"
牛老憨盤膝坐下,嘗試吸收靈氣恢複,但此地靈氣雖濃,對他這半吊子煉氣期而言轉化效率極低,打坐半個時辰也隻是杯水車薪。
\"我去探路!\"牛老憨站起身,臉上帶著決然。
我本想勸阻,但眼下彆無他法,隻得叮囑道:\"義父務必小心,若靈力不濟即刻返回。這沼澤詭異,不可強求。\"
他點點頭:\"楚公子放心,老漢我心裡有數。\"
望著牛老憨禦劍搖搖晃晃地冇入霧氣中,晚晴擔憂地靠在我肩上:\"夫君,義父他...會不會遇到危險?\"
我輕輕摟住她,安慰道:\"他如今是煉氣修士,自保應當無虞。況且他為人機警,不會輕易涉險。\"
話雖如此,我心中卻隱隱不安。
這宮殿處處透著詭異,誰也不知迷霧中藏著什麼。
更讓我擔心的是,牛老憨雖然現在表現良好,但難保在獲得力量後不會產生異心。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晚晴靠在我懷裡,我們已經無力說話,隻能靜靜等待。大約大半個時辰後,牛老憨終於回來了。
\"找到了!\"他興奮地說,臉上帶著發現出路的喜悅,\"東北方向約十裡外有連續的石塊,雖然間距較大,但以我的靈力帶你們飛過去應該冇問題。\"
我仔細觀察他的狀態,發現他雖然有些疲憊,但氣息平穩,顯然探路過程還算順利。\"辛苦了,義父。\"我真誠地道謝。
牛老憨擺擺手:\"楚公子客氣了。不過...\"他麵露難色,\"那些石塊間距確實很大,以我現在的靈力,一次隻能帶一個人飛行。而且需要中途休息恢複靈力。\"
我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就請義父先帶晚晴過去吧。我在此等候。\"
晚晴立即抓住我的手臂:\"不,夫君,我要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