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中危機四伏,一般隻有元嬰期老怪纔敢進入。”土根補充道,“裡麵的怪物極其強大,修為不足者進去無異於送死。”
我沉吟片刻,心中已有決斷。為了雪薇,這個險值得一冒。我安排好洞府事宜,囑咐土根好生照看兩位夫人,便悄然出發了。
臨行前,我在雪薇和土根身上各留下了一道神魂印記,以便隨時感知他們的狀況。
這也是我修煉至尊功法獲得的能力之一,尋常元嬰修士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一路上我疾馳而行,元嬰期的修為讓我速度極快,但即便如此,也花了十幾天才抵達那處秘境。
沿途風景變幻,從宗門的靈山秀水漸漸變為荒蕪之地,最後來到一處霧氣繚繞的山穀。
秘境入口處已有不少修士聚集,個個氣息強大,果然都是元嬰期的老怪。我收斂氣息,混在人群中進入秘境。
一踏入秘境,我立即發現這裡的環境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更讓我注意的是,一進入秘境,我就發現自己無法感應到留在雪薇和土根身上的神魂印記了,這種聯絡被完全隔絕。
我原以為不會耽誤太久,所以並未太過在意,隻想儘快取得幽玄粉返回。
第一天,我在秘境中小心探索,尋找幽玄粉的蹤跡。
憑藉強大的神識,我仔細搜尋每一處可能的角落,卻一無所獲。
秘境中的危險果然名不虛傳,我遭遇了幾隻相當於元嬰中期的妖獸,費了不少功夫才擺脫。
第二天,我改變策略,開始用神識探聽其他探險隊伍的交談。
這些元嬰老怪個個警惕性極高,談話時都設有隔音結界。
但我憑藉獨特的精神力修為,還是能隱約捕捉到一些片段。
直到第三天,在我偷聽的第六個團隊的對話中,終於得到了關鍵資訊。
原來幽玄粉都藏在秘境深處的一種特殊植物的根係處,這種植物能夠吸收地脈精華,經過長年累月的積累,纔會產生這種神奇的粉末。
得到這個情報後,我立即深入秘境腹地。
果然,在按照他們說的方法搜尋後,很快找到了兩處幽玄粉的藏匿點。
這些黑色粉末散發著奇特的能量波動,在我知道了方法後還有強大神識的運用下,容易了很多.
就在我第三次采集幽玄粉時,突然腳下陣法光芒大盛,一個複雜的困陣瞬間啟動,將我牢牢困在其中。
我心中一驚,立即運轉神識分析這個陣法。
這個陣法極其複雜,遠超我的預料。
以我在陣法上的造詣,竟然無法立即找出破解之法。
陣法中蘊含著某種古老而強大的力量,彷彿已經在此存在了數千年之久。
我沉下心來,開始仔細研究這個陣法。
日月輪轉,我在陣中不知度過了多少時日。
每當靈力消耗,我就從儲物戒中取出靈石補充;每當感到疲憊,就打坐調息。
困陣中雖然無法脫身,但靈氣卻十分充沛,倒是不妨礙修煉。
最讓我焦慮的是,始終無法感知到雪薇和土根的狀況。這種隔絕讓我憂心忡忡,卻又無可奈何。
時間一天天過去,我在陣中嘗試了各種破陣方法。
最終發現這個陣法與地脈相連,隻能通過引導周圍地脈流向,用水磨功夫慢慢破解。
這個過程極其漫長,需要極大的耐心。
在漫長的困守中,我時常想起雪薇和晚晴。
不知道雪薇的修煉是否更加受阻,不知道晚晴是否適應了新的環境,不知道土根是否儘職儘責地保護著她們。
這些思緒如影隨形,讓本就漫長的時光更加難熬。
我時而修煉,時而研究陣法,時而陷入沉思。
由於長期被困,大部分時間都在維持生存和破解陣法上,修為和神識並冇有明顯提升。
這兩年多的困守,更像是一場對心性的磨練。
經過漫長的等待,當我終於引導地脈流向,找到陣法最薄弱處一舉破開時,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年時間。
其中有一年四個月是因為秘境關閉期,陣法運轉最為穩固的時候,根本無法破開。
走出陣法的那一刻,我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兩年多的困守讓我身心俱疲,在我出了密境之後,更讓我心驚的是,當我試圖感應雪薇和土根身上的神魂印記時,發現它們變得極其微弱,彷彿在很遙遠的地方。
這種變化讓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按理說,就算我離開再久,隻要他們還在天衍宗,神魂印記都不該如此微弱。
除非...他們離開了宗門,而且去了很遠的地方。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立即踏上歸途。歸途上,我發現了一些令人不安的跡象。沿途經過的幾個城鎮,竟然一片死寂,毫無生機。
當我靠近第一個城鎮時,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我心中一沉,加快速度進入城鎮,映入眼簾的景象讓我毛骨悚然。
街道上到處都是屍體,死狀極其淒慘。
有些被開膛破肚,有些四肢被撕裂,更有些似乎被什麼可怕的力量吸乾了精血,變成乾屍。
婦女、兒童、老人,無一倖免,整個城鎮彷彿經曆了一場大屠殺。
我強忍著嘔吐的衝動,仔細檢查這些屍體。
傷口處殘留著一種詭異的黑暗氣息,這種氣息讓我感到莫名的厭惡和警惕。
這不是普通的盜匪所為,也不是妖獸襲擊,而更像某種邪修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