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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土根……慢些……\"雪薇的呻吟聲又媚又軟,完全不見平日清冷。
她粉頰潮紅,朱唇微張,一雙玉手緊緊抓著床單,指尖都泛了白。
她的髮髻有些散亂,幾縷青絲黏在汗濕的額角,更添幾分媚態。
土根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掐著雪薇的纖腰,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撞得雪薇嬌軀亂顫。\"
夫人……您裡麵好緊……夾得奴纔好舒服……\"他粗大的**每次都冇根而入,頂得雪薇花心亂顫,蜜液四濺。
他的動作嫻熟而有力,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我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這怎麼可能?雪薇那般清冷自持的人,怎會與土根做出這等事?而且看兩人姿態嫻熟,絕非第一次如此!
土根忽然將雪薇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方再次進入。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雪薇忍不住尖叫一聲,秀髮披散,玉背弓起,渾圓的臀瓣被撞得啪啪作響。\"
啊……不行了……太深了……\"她回頭望了土根一眼,眼波流轉,竟是前所未有的媚態。
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隨著土根的撞擊而搖晃,兩片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微微發紅。
土根俯身吻著她的雪背,雙手往前揉捏她那對飽滿的**,下身撞擊得越發凶猛。
粗大的**在粉嫩的肉穴中進進出出,帶出絲絲蜜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
夫人……您叫得真好聽……再大聲些……\"他在雪薇耳邊低語,語氣滿是佔有慾。
他的手指熟練地揉捏著雪薇的**,引得她陣陣顫栗。
雪薇似乎徹底沉淪,放聲呻吟起來,主動迎合著土根的撞擊。
兩人身體緊密交合,汗水和**混合在一起,在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
這幅**的畫麵通過神識清晰傳來,每一寸肌膚相交的細節都分毫畢現。
雪薇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動,臀部主動向後迎合,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在**之中。
我胸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背叛感,幾乎要衝出去立刻質問他們。
但殘存的理智拉住了我——或許有什麼隱情?
雪薇不是那般輕浮之人,土根也一向忠心耿耿…
就在這時,土根的動作忽然加快,粗大的**如同打樁般急速**,**每次都能頂到最深處。
雪薇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玉體劇烈顫抖,顯然即將到達巔峰。
土根低吼一聲,死死按住雪薇的纖腰,將**深深埋入她體內,兩人同時達到了**。
良久,土根才緩緩退出,那根沾滿**的**依然昂然挺立。
雪薇癱軟在床上,嬌喘籲籲,渾身香汗淋漓。
土根細心為她擦拭身體,語氣又恢複了往日的恭敬:\"夫人,方纔得罪了。\"
雪薇微微搖頭,臉上紅潮未退,輕聲道:\"無妨,這也是為了修煉。\"她的語氣雖然恢複了些許清冷,但眼中仍帶著**未消的迷離。
修煉?我猛地一愣。是了,他們之前的確通過雙修提升功力…可需要做到這種地步嗎?那本《靈犀雙運法》竟如此邪門?
這一夜我輾轉難眠,腦海中儘是那**的畫麵。
雪薇的呻吟、土根的低吼、**碰撞的聲音…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
直到天快亮時,那縷神識傳來的氣息才平穩下來,顯示兩人已經歇息。
次日,我強打精神繼續修煉,卻總是心神不寧。
好在通過神識感知,雪薇和土根一直在趕路,並未停留,這讓我稍感安慰。
許是昨夜隻是特殊情況?
或許那法訣確實需要偶爾如此修煉?
等到第三日夜晚,我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再次探查。
這一次,他們並未投宿客棧,而是在一處偏僻的山穀中歇腳。
山穀中溪水潺潺,月光如洗,本該是極雅緻的景緻,然而…
\"啊……土根……彆在這裡……\"雪薇的嬌喘聲再次傳來。
她背靠著一棵古樹,衣裙半解,露出雪白的酥胸。
土根正埋首在她雙峰之間,粗糙的大手在她腿間肆意揉搓。
\"夫人,此地偏僻,無人會來。\"土根的聲音含糊不清,舌頭靈活地舔弄著雪薇粉嫩的**,引得她陣陣顫栗。
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探入雪薇裙底,手指在濕漉漉的肉穴中進出翻攪。